她说这会儿话的功夫,庄琳已经走得不见人影,看来,是真气的狠了。


    以前,父女俩关系好,真要理口角,她作为中间人打圆场,很快就会和好。


    哪像今天,两人恨不得把对方撕了,说来说去,还不是怪苏明月吗?


    她就是个扫把星,一来就闹得她家天翻地覆的,两人就差决裂了。


    苏明月,怎么不去死呢?顾淮安上哪找的祸害,这是存心不让人过好日子。


    她得去找方司令说说。


    田利芳拍着大腿,哭得声嘶力竭的,“把女儿赶走,你满意了,她从小被我们千娇万宠,你什么时候对她动过手?


    沾上苏明月的事儿,你就跟魔怔一样,那外人再好,能有女儿重要?你骂她就算了,你怎么还打她呢?


    苏明月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小琳还没嫁人,你让她怎么说人家?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她拍打着庄政委的胸膛,衣服上的扣子,刮到她手上的皮。


    她“嘶”的一声,只见血珠从手中掉落,疼得他心里抽抽。


    天杀的,见鬼了,她怎么这么倒霉?


    方司令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田利芳余光见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司令,你得给我做主,苏明月快把我们欺负死了,咱一个大院,处了二十来年,我什么样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


    她快骑在我的头上拉屎了,我还是她的长辈呢,我女儿也被她气跑了?”


    方司令冷哼一声,脾气不好道:“你还好意思怪这怪那的,还不都怪你自己,你女儿什么样,你心里没点数?


    那小苏为什么打你女儿?你是只字不提,庄琳也是有文化水平的,咋会突发奇想给人小三?老庄忙着部队的事,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老花给我说,我还不信,瞧瞧你干的好事,我看,要道歉的人是你,带上庄琳,把你们的态度拿出来,别影响大队的风气。”


    说完田利芳,他目光看向庄政委,“老庄,我说过多少次了?别把重心放在事业上,家里也得管,你看看,这干的什么事儿?不也挺丢你的老脸的。


    都快退休的人了,也不怕你女儿把你薅下来,多不值当,赶紧找个看不顺眼的男人,把你女儿打发出去,让她祸害婆家吧。”


    庄政委一张老脸,臊得通红,他保证道:“司令,我会把家事处理好,不会影响到部队颜面,你就放心吧。”


    方司令拍了拍他的肩,郑重道:“我相信你的业务能力,别把家里绳子放的太长了,省的都不知道是谁当家做主,平白无故让人看笑话。


    媳妇得管,女儿也得管,你瞧儿子,就没这么多毛病,别家重男轻女,你家重女轻男,你作为干部家属,要一碗水端平安。


    还有,我怎么听说,你女儿衣服都不洗,让老大家老二家的给她洗,这是资本小姐做派。”


    听得庄政委冷汗直下,要被打成走资派,他没活路了。


    之前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他手指捏紧,心里的火气上涌,想把田利芳嚼来吃的心都有了。


    败家娘们,看你干的好事,他早出晚归的,津贴福利由着她分配,她就是这么给他拖后腿的。


    一个两个的,太不争气了。


    方司令也恨铁不成钢的,“你再等个几年,也能往京市调了,不管是资源还是福利,都比海岛好。


    我连举荐信都给你准备好了,看你屋里头闹的,你要管不好,我觉得也不用举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