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被她这两巴掌,吓得噤若寒蝉的,瞧着精致漂亮,跟那洋娃娃一样,下手也太狠了。


    打完老的,打小的,还有她不敢打的吗?她们毫不怀疑,今天就是庄政委站在这儿,也得挨她两耳刮。


    不过,打的也太爽了,看庄琳不顺眼很久了,知道她家世好好,相貌好,也不用贬低她们家的女儿,说是一坨乌梢蛇,被她气哭了。


    呵,也有你被收拾的一天,活该。


    苏明月,绝对是来克她的,太棒了,大家眼观鼻子鼻观心,都没站队。


    跟田利芳玩的好的,在一边充当哑巴。


    顾淮安二十多岁团长的含金量,她们心里没数吗?


    以后当上司令军长,就是她们男人的顶头上司,把人得罪了,还想升迁,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所以,装瞎呗,田丽芳等气得眼睛充血,“花大钱,把你男人叫来,我看还有没有王法了,打我就算了,还打我的女儿,这事儿没完,你给我等着。”


    她拉着庄琳,心疼的不行,她的儿啊,那个丧良心的,脸都给她打毁了。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下这么狠的手,以后庄琳还怎么见人?


    骚娘们,存心不让人好过。


    庄琳哭的好不伤心,抽噎着:“娘,我好疼,我的脸好疼,你快找爸来,让他给我做主,我爸管不了,就让方叔叔出面。


    今天,她要不给我跪下磕头认错,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耍赖,不找回场子,她就得夹着屁股做人了,她咽不下这口气。


    苏明月,你怎么不去死啊?


    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那火辣辣的疼,一路疼到了心里,眼里的浓稠的怨毒。


    苏明月叉着腰,盛气凌人的说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球踢。”


    花婶儿拉了她一下,让她不要火上浇油。


    她咳了一声,出面道:“好老田,你几十岁的人了,还跟个嫩丫头计较,你女儿也是,该好好管管了。


    庄琳,我不说你,你还想装死是吧?你什么心思?你以为大家不知道?


    小顾拒绝你,也不是一两次了,你咋听不懂人话?主动挑衅到人家面前,打你不冤枉。


    还找你方叔来,他能给你评理吗?你干的这事儿,我都说不出口,还有你爸,少不了这一顿的,赶紧回去,别闹得大家不好看。”


    田利芳算是看明白了,她不甘心:“你心眼偏到胳肢窝了,我俩被打,你半个字不说,难道她男人是团长,我男人是政委?你看人下菜吗?


    我不管,你赶紧让她给我女儿跪着认错。”


    要不是碍于顾淮安在,她打不赢,她想疯扑上去,撕烂苏明月那张招蜂引蝶的脸。


    骚里骚气的,男人就是这么肤浅。


    庄琳梗着脖子,硬气道:“听到没,给我跪着。”


    苏明月原本看在花婶儿面子上,不想跟她计较了,但她贱的慌。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创飞别人,这一炮打响了,谁敢招她惹她呀?


    人嘛,还是不能太善良了,发疯,真的能解决很多事儿。


    苏明月人狠话不多,捡起地上石块,朝着田利芳庄琳砸去,砰砰两下,两人哀嚎一声。


    接着,齐齐跪在地上,滩涂上碎石多,两人那膝盖,磨破了,疼得她们脸色苍白,起都起不来。


    苏明月笑得没心没肺,“喜欢跪,那就跪着呗,反正你们站着说不出人话,大清朝都灭亡了,辫子还不剪,哪里来的封建余孽,思想太落后了。


    小老百姓都有人权了,你还觉得自个儿是奴隶长工?这不是自甘堕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