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真是看透你了,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自私呢?咱家也没亏待你吧?你结了婚,咋和换了个人一样?


    那也不是爸妈的东西,那是老五自己买的,你有什么好不满的?不会觉得你是大的,我们都得向着你吧?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是我儿子,他就不是我的儿子吗?”


    别看张菊花风轻云淡,心里气得冒火,咋就养了这么个自私的。


    你顾着小家就算了,别拉上自家兄弟啊,那小五还没结婚呢。


    有份稳定的工作,也会找个像样的老婆,他想的全是自己。


    以前,小五为了给他凑生活费学杂费,衣服好几年没换,穿的补丁摞补丁的,拖着板车到处跑。


    当兄弟的,没有谁对不起他,真要说对不起,也是他对不起这些兄弟。


    顾淮西跟顾淮东眼观鼻子鼻观心,对于老大,要说没怨言,那也不可能。


    没摆在明面上,怕让大队的人看了笑话。


    老大在城里,他们还得生活,可不想听风言风语。


    两人的一番话,说的顾淮北抬不起头。


    胡美丽站出来,为自家男人说话,“娘,这老大不也是为了小五考虑吗?他一个没有工作经验的,去了省城,也不怕吃亏,还不如在县城药厂过度下,把省城工作名额给老大,一家人,你还怕我算计你啊?”


    顾淮南从屋里出来,打了个哈欠,煞有其事的说道:“还真怕你算计我,瞧你那尖酸刻薄的样,没有好处的事,你会上赶着?我就直接跟你说,我不换工作,我就是丢了,我也不给老大。”


    老二老三忙,送粮食的活,几乎落在他的头上,谁让他游手好闲呢?


    每次去顾淮北家,胡美丽防他跟防贼一样,生怕他偷家里的东西。


    这事儿,他一直记着呢,他心眼儿就是这么小。


    胡美丽一听,脸色难看,跺脚道:“你也太不懂事了,我还不是为你考虑吗?以前做的有什么不对,那都翻篇了,你还给我记着。”


    顾淮南点头,“记着,我又不傻,别人给我一耳巴,我还得凑上去,你是觉得,我们全家傻子?由着你糊弄,胡美丽,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看顾淮南直呼其名,顾淮北呵斥:“小五,你也太没规矩了,那是你嫂子,哪有你这样叫人的?”


    顾淮南讽刺的看了他一眼,“不然,你还想让我怎么叫?她算哪门子的大嫂?我看是条吸血虫吧。


    家里什么好的,都得供养她呗,要不,你让祖宗下来,那神竿,给她坐算了,反正你也是个拎不清的,家里的事儿,都让婆娘做主,你就不能硬气一点吗?”


    他说的大句大句的,胡美丽眼眶泛红,眼泪说来就来。


    “小五,我知道你有意见,但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打算?老大好了,也能拉拔你们,你要为整个家族考虑。”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腰杆都挺直了,好像顾淮南不答应,就是这个家的罪人一样。


    其他人面色各异,看她的眼神,有些震惊,啧,人要脸,树要皮,她咋好意思说出口的?


    顾淮北,真是把她惯的无法无天呐。


    吴小草看不下去,吐出嘴里的瓜子皮,说句公道话:“大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五工作的事儿,我们大家都知道,他花了两千多,从四弟妹手上买的,打了欠条,我们大家都在场,现在欠了一屁股饥荒,你让他把工作给老大,他欠的饥荒,你们给他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