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谁会生养这种赔钱货,浪费粮食。


    周梅远远的看到了,吴母一走,她才上前,开玩笑道:“咋不给了,不是说男人打你,娘家给你撑腰吗?”


    这话说的吴小草脸上臊的慌,她跺脚:“行了,你也别拿我开玩笑了,二十多块钱,我能给她吗?钱也不在我的手上。”


    顾淮西很清楚自家婆娘什么德行,手里拿不出钱,还不如他包着,要用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就行了。


    一开始,吴小草不同意的,说是男人当家做主,谁家的钱不是女人管着的。


    男人花钱大手大脚的,没个定数,就怕要用的时候,跟他兄弟喝酒喝完了。


    但是顾老二家,就是顾淮西比较管家,吴小草嘴硬心软,她娘说两句,那是恨不得命都搭进去了。


    她能拒绝,还是让周梅很意外的。


    人嘛,可以适当孝敬父母,也得多为小家考虑啊。


    别傻兮兮的,什么都给出去。


    那老娘们只会说你傻,以后变本加厉的,真要吃不上饭,不会找儿子啊。


    不说儿子是家里的顶梁柱,要传宗接代,女儿是赔钱货吗?


    有事女儿,无事儿子,太双标了。


    周梅淡淡的说道:“不给是对的,胃口大了,一两块烧了,要你十多二十块,谁家的钱大风刮来的,你手头有货,她才会对你好,吊着她呗。”


    吴小草叹口气:“说破天,我也没有。”


    给少了不觉得,给多了,真跟割肉一样。


    周梅不管她没有,懂得拒绝,那就是好的,不然,家里都让她搬空了,妯娌都没得做。


    她可以少吃,孩子不行,所以,别怪她说话难听。


    两人去开荒,一天也有五六个工分,干的浑身是汗,长年累月的,都习惯了。


    苏明月把顾淮安送到客车站,要坐大巴车到省城,才有火车站。


    顾抗美站在一边,林桂枝叮嘱:“路上小心点,到了,给我们打个电话报平安。”


    顾淮安俊脸认真:“好的,伯娘,你跟叔也注意自己身体,那我走了。”


    他牵着苏明月的手,有丢丢舍不得放。


    老婆就不能跟他一起走吗?真想跟老婆分开啊。


    苏明月眉开眼笑的:“我过两周来,你要来火车站接我啊。”


    顾淮安敬礼,朗声道:“遵命,那你…照顾好自己,一个人也别做饭了,懒得开火,去我娘那边吃。”


    苏明月点头,忽略掉心里那些不适,跟他道别:“去吧,我会好好的。”


    顾淮安抱了她一下:“老婆,我会想你的。”


    苏明月在他怀里蹭了一下,嗓音娇柔:“嗯,保重。”


    两人黏糊糊的,看的顾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就是撒狗粮了。


    太甜了,受不了啊。


    说好的铁血硬汉呢,那抱着嫂子不撒手的人是谁?


    腻歪,真的太腻歪了。


    顾淮安没有耽搁,刚想转身,苏明月开口:“等一下。”


    “怎么了?”


    只看苏明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块男士梅花牌手表。


    之前就打算给了,被他缠的脑子快成浆糊了。


    “这是…给我的?”


    顾淮安惊喜,妈呀,出门还有礼物啊,媳妇儿太好了吧。


    他迫不及待回部队炫耀了。


    “嗯,给你的,来,我给你带上。”


    顾淮安赶紧伸手,怕晚了,苏明月反悔一样的,看的林桂枝好笑。


    年轻人谈恋爱,甜丝丝的。


    苏明月给他戴上,颜色太衬他了,她夸道:“很好看,简直像为你量身定做的。”


    顾淮安俊脸笑开了,肉眼可见的高兴:“谢谢你,我很喜欢,那我走了。”


    他摸了摸手上的表,心里有个寄托了。


    苏明月挥手:“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