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玻璃贵的很,没有大队开的证明,你还买不到。


    毕竟是紧俏物资,排着队买。


    光是苏明月家那点,都是顾淮安走关系的。


    张菊花爽快的说道:“那是用钱买的,我能让人砸了?谁敢手痒,我给他砍了。”


    顾淮安提醒:“小孩子呢?”


    好吧,还真不能砍。


    张菊花想了下,提议:“你小姨妈家不是喂的有狼狗,说是生了两个崽,我们去抱一个回来,喂在你家那边,我看谁敢来,腿都给他咬断。”


    顾淮安点头:“好主意,后天把围墙砌了,就收工,也把大家的工资算了。”


    十多天,顶着大太阳,没谁说一句累的,干的有滋有味。


    谁让家里顿顿有肉吃呢。


    张菊花惊讶:“还要砌围墙,用青砖吗?”


    妈耶,这也太奢侈了,大家都是用竹子来扎围栏,用砖头,十里八村头一份了。


    顾淮安好笑:“一道手脚给砌了,省的以后麻烦,栅栏不管用,围墙上面,还得撒上玻璃碎片。”


    就怕有人看他不在家,晚上偷摸进去,把家里搜刮一空了。


    不过,除了必要的大床,衣柜,炕柜,箱子,脸盆架,贵重的像铺盖什么的不摆。


    放在顾家这边,休假回来,拎着回去,铺上就能用了。


    现在一床八斤重的棉被,也要好几十块,还要棉花票,不能便宜别人了。


    张菊花也没说铺张浪费,孩子的事,孩子自己做主,有钱了,想把日子过好点怎么了?


    又不是去偷的去抢的,这是凭本事赚的。


    她骄傲的说道:“还是你们有出息,行,就这么办。”


    两人说完,各自回屋,张菊花还把这事儿跟顾抗日说了。


    顾抗日吧嗒吧嗒抽着烟杆,感叹:“老四命好,遇着明月了,也不怪老五想吃软饭,这也…太香了。


    张菊花看他老不正经的,一拳给他打过去,顾抗日捂着胸口,脸上带着痛苦面具。


    “你这娘们,把你男人往死里打啊,你是想当寡妇吗?痛死我了。”


    张菊花冷哼一声,不以为意道:“行了,别装了,皮糙肉厚的,还怕这点打?麻烦你装也要装的像一点,我心里烦呢,别惹我。”


    看她愁眉苦脸的,顾抗日问了,“老四结婚,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愁什么?要明月看到,还以为你不欢迎她呢。”


    张菊花躺了下来,怎么都不得劲。


    她看向顾抗日:“我稀罕明月,就是脑子里想着冬雪家的事,她家就这么一个,要是留下残疾,以后媳妇儿不好说,讨口吃的都成问题,天老爷太不长眼了。


    明天老四不是和明月进城,我也一起,去看看什么情况,顺便给我家外甥讨个说法,别以为关门闭户的,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我家肖华也是帅小伙,要不是她定的早,还轮不到她,人为了她受伤,一点意思也没有,不说钱不钱的,你走一趟,我也不会胡思乱想的,太不是人了,越想越气的,睡不着了。”


    张菊花平时就疼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


    当亲家的人了,这点为人处世都没有。


    搁谁身上,谁不着急?


    主要是,胡家的意思,明显看肖华不行,想悔婚了。


    做梦,哪有这么好的事儿,人好,你要了,人不好,你丢了。


    肖华是什么大冤种?


    张冬雪要脸,她张菊花不要,什么都干的出来。


    打架骂架,十里八村没有遇到对手的。


    顾抗日很有求生欲的附和:“太不要脸了,胡家干的这叫什么事,没人性,你得去,你不去,谁给肖华做主,让人欺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