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沉香吧?这也想的太周到了。


    她挑眉:“你买的?”


    顾淮安摇头:“找专业的人买的木头,自己打磨的。”


    苏明月的事,他都想亲力亲为。


    只要他有的,都想给苏明月最好的,他不会让苏明月后悔嫁给他的。


    苏明月心里泛甜,声音软了不少,“送我的?”


    顾淮安嗯了一声:“喜欢吗?”


    他手头功夫好,还打磨了好几根簪子,他一并拿出来。


    苏明月都惊讶了。


    把簪子拿在手里打量,都是很简约大方的款式。


    热了,把头发往后一挽,老方便了。


    苏明月眼里的笑意加大:“淮安,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顾淮安也跟她开玩笑:“生孩子。”


    苏明月没心没肺的笑了出来,“你也生不了啊,你要对我无比好,就只有我不嫌弃你,你要以我为中心,对我言听计从的,不能对我一点不好,无条件的信任我,维护我。”


    对于男人的pua,她是认真的。


    顾淮安只觉得她太可爱了,没忍住,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好,你说的,我都听。”


    苏明月哼了一下:“不听,我就拳头伺候了。”


    顾淮安大手握着她白皙的小手,舍不得用力,她能有多大力?


    给他挠痒痒还差不多,他肌肉硬,别把她打疼了。


    他把苏明月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他更想咬一下。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看到苏明月如玉的手指,就忍不住。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小心在她手上亲了一口,还咬了一下。


    苏明月“嘶”的一下,骂他:“你属狗的啊,还咬人。”


    “嗯,你的。”


    反应过来顾淮安说了什么,她闹了个大红脸。


    她嗔了顾淮安一眼:“不要脸。”


    顾淮安更理所当然了,“要你就行了,我要脸干嘛?”


    脸有老婆香吗?要脸娶得上老婆吗?


    他很讨厌假矜持,喜欢就要下手快,因为好老婆,都是手慢无的。


    作为军人,他太清楚了。


    苏明月狐疑的看着他:“说的很顺嘴,不会是经常说吧?”


    她心脏咚咚咚的,跳的比较厉害。


    这男的,太会把妹了,她不会看走眼了吧?


    顾淮安凑近,表情认真严肃:“就对你说过,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说到后面,顾淮安的嗓音还有些愉悦。


    为啥啊?苏明月吃醋,不就代表在意他吗?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


    苏明月直白的挑眉,“我不能吃醋吗?你不说了,你是我男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男德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懂吗?”


    小情侣嘛,这是很正常的,独占也是爱情的一种。


    她不止占有欲强,她还控制欲强。


    别问,问就是看多了的后遗症。


    顾淮安颔首:“懂的,听老婆的。”


    磁性的嗓音低沉悦耳,灼热的视线就差把人融化。


    苏明月也顶不住,该死的男人,太会撩了。


    她脸蛋绯红,眼神左看右看的,就是不看顾淮安,好像忙得很。


    顾淮安眼眸盛满笑意,跟她商量:“明月,瓦房十多天就能建好,火车票已经买好了,你愿意跟我去随军吗?”


    他不想跟苏明月分开,把苏明月丢在乡下,他出任务都会分心。


    他分的房子,是独栋的小院,也是砖瓦房。


    添置上洗衣机电视机电冰箱,就过两人的小日子了。


    以前也没觉得自己会是恋爱脑,现在?紧急撤回,他就是。


    不,具体的是明月脑。


    苏明月抬头,有些不明所以:“意思…你不打算带上我?”


    她以为结完婚,就要去随军呢。


    顾淮安生怕她误会,连忙解释:“当然不是了,海岛物资匮乏,我怕你住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