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苏明月消停了,她又开始了。


    苏明月,那是打不过,张雅这,就没什么顾忌了。


    打她跟玩一样的,她屁都不敢放的。


    被砸在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张雅眼泪哗啦啦淌,但她敢怒不敢言的。


    只听陈丽放狠话:“再给我哭,我毛都给你拔了,真你娘的给你脸了,哭的我耳根子嗡嗡的。”


    她情绪暴躁,一看就是之前大半夜被折磨惨了。


    毛水仙一张脸阴沉的厉害:“我看把那烂袜子塞她嘴里去,见人就是矫情。”


    被苏明月讹了一顿,她气还没消呢。


    看到新知青就烦。


    张雅用被子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了。


    毛水仙翻了个身,很快睡去,陈丽也打起来鼾。


    看大家都睡得很沉了,张雅四处看了一下,起身下床。


    她走到毛水仙的窗前,小声地喊道:“毛知青,毛知青?”


    张雅谨慎的用手推了一下。


    毛水仙睡的跟个死猪一样,喊都喊不醒。


    张雅眼里都是怨毒,她拿着那条不知打哪来的内裤,在她床头晾着的小内内上搓了好几下。


    几条干净的小内内,全被她搓了个遍。


    她看向苏明月的床,脚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


    很快,她又清醒过来,不,不行,苏明月是个恶魔。


    要是醒来,会把她手脚打断的。


    她吓得缩进了被子里,所以没看到苏明月睁开的眼。


    她打了个哈欠,真是个怂货。


    量你你也不敢。


    又放心的的睡了过去。


    因为是村医,她时间上很自由,等着大家下地了,她还在躺着。


    八点左右,院门响起,苏明月起身下床,把睡衣换下,去开门。


    “来了。”


    她把木梢打开,入目的是顾淮安那张帅脸。


    他今天穿着洗的发白的褂子,露出的手臂,肌理分明的,看着就让人很有安全感。


    他手上提着饭盒,看到她,露出一抹笑意:“明月,早。”


    苏明月让出一条路,有些尴尬,“我刚起。”


    她是属于晚上睡不着,白天起不来的,作息很紊乱。


    好在睡眠质量好,躺床秒睡。


    顾淮安眼神温柔:“是昨儿个睡得晚了?正好,吃了在屋里歇息,午饭嫂子们做,你就别去忙活了,日头大,我到时候给你送来,省的你跑一趟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三层的饭盒打开。


    今早做的南瓜稀饭,煎了两个金黄的鸡蛋,还有一份拍黄瓜,看起来就很爽口。


    天热,苏明月食欲不是很好,就想吃雪糕冰棍,饿了就煮一碗螺蛳粉将就。


    有人送饭,她还是很高兴的。


    她笑的甜甜的:“一看就很好吃。”


    顾淮安坐在板凳上,眼神专注:“吃吧,中午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


    苏明月坐下,拿着勺子,开始喝粥。


    自家种的老南瓜,甜丝丝的,跟大米一起煮,更加的软糯香甜。


    再来一口拍黄瓜,超级下饭。


    顾淮安看她头发随便拢了一下,跃跃欲试道:“明月,我可以给你梳头吗?”


    早上,给妮妮梳的都戴上痛苦面具了。


    下次,再也不让他梳了,头发掉了好多,跟她爸爸一样,笨手笨脚的。


    苏明月的头发,大多扎成麻花辫,故意扯松一些,更有蓬松层次感,绑上发带,美的不行。


    主要还是脸长得好,穿蛇皮口袋都像大牌。


    苏明月也没扭捏,她男人,给她梳头怎么了?


    谁敢叽歪,嘴都给她打烂了。


    “好啊,梳子在哪。”


    她指了指,放在床头的。


    顾淮安从包里摸出一把光滑的木梳,闻着有股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