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钱,都被他拿去补贴外头女人了。


    虽然现在耍流氓严重,但你情我愿的,谁会去管?


    更何况,她自己都管不住。


    每次发现,都觉得是女的勾引她男人,男的没错,把女的往死里打,男的轻轻揭过。


    男的下次还敢。


    要她说,把男的往死里打,给他第三条腿打断了,看他以后拿什么去招蜂引蝶的。


    也就她咽得下这口窝囊气。


    妇女被她戳中痛脚,气急败坏的:“你…你…!”


    张菊花表情得意:“我怎么了?我好的很,别在我家门口说些我们不爱听的,不然我上你家屋里头骂去,散了。”


    她一冷脸,大家也一哄而散。


    梁婶儿比了个大拇指,权威哦,这些婆娘,就别给她好脸色。


    林桂枝走进院里,乐呵呵的:“咱家做了什么好吃的,香死我了,我刚还想着,死腿,快走啊。”


    苏明月洗了一把手,白皙的脸带着红润,更显得明媚生动了。


    她笑着说道:“也没做什么,去田里捡的,想着炒来给你们下酒,挖一早上,辛苦了。”


    大家身上灰扑扑的,都是泥巴,也没去换。


    吴小草打水给大家洗脸洗手,吃完饭,下午还得继续呢。


    妮妮是个包不住话的,“奶,是我们去田里捡的红壳虾,还有螺蛳,可好吃了?”


    啊?螺蛳?红壳虾?不管是哪样,味道都不好啊。


    乡下嘛,缺吃少喝的,这些都抓来吃过,就是腥味大,肉还很少。


    还不如那小虾米,捞来晒干,煮汤喝,鲜的舌头都想吞下去了。


    顾淮安上前,拉着她的手,果然,红了一小块,他剑眉蹙到一起去了。


    “下次别做了,想吃什么,等我回来,你指挥我做,手给烫红了,我去给你找药抹一下。”


    看他一脸郑重,不知道的,还以为苏明月受了多大的伤。


    大家视线看了过来,带着调侃。


    饶是苏明月脸皮厚的,也有些尴尬了,她抽开自己的手。


    “我没事儿的,你别小题大做的,我哪有药,我回去抹。”


    张菊花笑的不行:“我看看,烫伤了得抹,你皮肤嫩,很容易留疤的。”


    张菊花瞧她如玉一般的手指,也就一点点微红,她顿住,“…?”


    我的儿唉,你太会放大了吧,你在等会儿,都能自己好了。


    她默然道:“用凉水冲一下。”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顾淮安拉着她,就要去冲凉水。


    顶着大家打趣的目光,苏明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她拍了顾淮安一下:“不用了,快吃饭吧,都做好了,趁热吃。”


    顾淮安固执:“先冲。”


    顾淮南笑的肚子疼,他朝苏明月眨了一下眼:“嫂子,冲吧,我哥疼你呢。”


    我的天,太夸张了,他哥一向冷厉,很少看到他这么柔情的时候。


    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谈恋爱的男人,都这么没有理智吗。


    苏明月白了他一眼,笑个屁,我有对象,你有吗?没有你就笑,你还笑得出来?


    丢人的是你。


    林桂枝看的挺有意思,抿着唇,憋的老难受了。


    “老四长大了,会疼媳妇儿了,这是好事,哈哈哈哈。”


    梁婶儿看的新鲜,“看来很稀罕明月,你小子,总算是开窍了。”


    以前对女的不假辞色,现在,恨不得扒上去。


    周梅跟她男人把家里的四方桌抬了出来,吴小草端上做好的饭菜。


    看到那两大盆红壳虾和螺蛳,香气一直往鼻子里钻。


    顾淮南没忍住,伸手想捉一个,被张菊花一巴掌给打掉了。


    “一点规矩都没有,这么多人在呢,你就先吃了,去洗手,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