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转移注意力,打开存折,看到存款,颇有些意外。


    一张是三千二百四十五,一张是一千八百三十,有零有整。


    顾淮安给她解释:“多的是津贴,少的是补贴,除了给家里的,其他我都存着。


    娘说了,这是我的老婆本,你拿着,喜欢什么就买,不够和我说。”


    苏明月逗她:“你还有呀?”


    顾淮安摇头,老实说着:“没了,我可以啃老啃小养你。”


    苏明月没心没肺的笑出来,“你个大孝子。”


    不过,她喜欢。


    钟爱这款无条件偏爱的,中央空调什么的,滚远点,她都懒得应付。


    她跟顾淮安商量了建房子细节:“淮安,张叔那边你去说,衣柜再打一个,还有盆架,炕柜、鞋柜、箱子、大床、碗柜什么的,屋里要刷腻子粉,拉上电线,瞧着才亮堂。”


    顾淮安细细听着,补充了一下,“还有你的梳妆台,要安个大镜子。”


    苏明月眼里氤氲着浅浅的笑,“嗯,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交给你了。”


    顾淮安点头:“交给我,脏活累活,就得男人来。”


    苏明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语气轻快,“奖励。”


    顾淮安眼眸一暗,看着苏明月娇艳欲滴的唇瓣,嗓音嘶哑:“以后还有吗?”


    他跟个饿狼一样,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


    苏明月故作思考:“看你的表现。”


    顾淮安跟个大狗狗一样,沉声说道:“我会表现的更好。”


    他发誓,他要卷死所有男人。


    挖他墙角,不可能,他把男德焊死在身上。


    打败百分之九十的男人。


    媳妇儿老优秀了,老爷们很有紧迫感,必须得看好了。


    不长眼的,一律把腿打断。


    顾淮安是个话少的,部队出名的惜字如金,跟苏明月在一起,那是有说不完的话。


    苏明月说了最近在知青院干的事,有意试探顾淮安。


    顾淮安选择性的听,只觉得委屈苏明月了。


    晚上,他要去下黑手。


    哼,欺负他媳妇儿,全都套麻袋,狠狠打一顿。


    苏明月觉得他对自己开的滤镜太大了。


    果然,恋爱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张菊花去到顾抗美家,站在竹篱笆那喊,“大嫂,大嫂,在家没,给我开个门,我有事儿和你说。”


    还没见到人,就听到屋里传来林桂枝那大嗓门,“来了。”


    她几步出来,拉开木门,笑呵呵的:“啥事啊?走,进去说,大忙人,都懒得来一趟的,亲戚不走了?”


    一个大队的,要说离得远,也不远,就是忙。


    家里琐事还缠身,也就猫冬坐一块儿唠。


    两妯娌,算是大队嫁的最好的。


    能当家做主不说,男人也有出息,关键听老婆的话,太加分了。


    所以,顾家男人很受欢迎,家风好,女娃嫁过来,不会过苦日子。


    那种十年媳妇熬成婆的,磋磨不死你。


    只会让你干,往死里干。


    老黄牛都不带这么使唤的。


    张菊花跟她逗乐子,“哎呦,嫂子,这话说的重了,我扛不住,家里活计多,那顾得上两头,要我说,你家小祁有出息,这大学生名额,没得跑了,我们等着喝喜酒呢。”


    提起自家儿子顾祁,林桂枝一脸骄傲。


    好歹是大队读书最多的,文化高,成绩好,人长的温润如玉的。


    才十七岁,家里的门槛,都快被媒婆踏破了,想定下这门婚事。


    林桂枝不同意,她不喜欢包办婚姻。


    儿女自己选择,过的苦,他们也没话说,她眼光跟小的不一样,一般不瞎凑合。


    她谦虚的说道:“没影的事儿,别乱说,小心让人听到。”


    张菊花还不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