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犁地了,他想赚钱。


    顾抗日心里狠狠的流了一把辛酸泪。


    他苦巴巴的,跟张菊花说道:“老大家那边,你去说一声。”


    张菊花幸灾乐祸的,“活该。”


    她起身,跟苏明月打招呼:“明月,你搁这坐着,吃完晚饭再回去,我出去一趟。”


    苏明月点头:“婶儿,你去忙吧,对了,大伯家几个啊?”


    “两个。”


    这是顾淮安说的


    苏明月算了下,这里四个,大伯家两个,那就是六个。


    顾淮南一看就是个干不了活的,只能干些杂的。


    劳壮力就是五个,要上山砍木柴,再扛回来,还得锯好,人手明显是不够的。


    她不想耽搁,人多好办事。


    “娘,你在村里给我找两个,早完工,我也能住进去,在知青院不方便。”


    她拒绝跟菜花一起住,太危险了。


    张菊花由着她来,“行,娘去给你找两个干活麻利的。”


    这种好事,肯定紧着关系亲近的来。


    把赚钱的机会给别人,她会心疼的。


    顾淮安拉苏明月进里屋,拿出两个存折,放在她的手上。


    苏明月秀眉微挑,俏皮的说道:“上交财产了?”


    顾淮安英俊的眉目溢满宠溺,“给媳妇儿的零花钱,以后我带队,多赚钱。”


    钱吧,她还真的不缺,就喜欢这种又帅又会拉情绪价值的。


    枕在八块腹肌上,想想都很美。


    顾淮安的身材,不是后世健身房那种蛋白粉吃多的鼓胀肌肉,瞧着就很吓人。


    他的紧实而匀称,一看手感就很好。


    拒绝男色,还是从别人做起吧。


    她是真的一点都做不到。


    她真心实意的说道:“我只要你好好的,别受伤就行。”


    顾淮安是军人,保家卫国是他的责任,可他以后也是苏明月的老公。


    她是奔着把婚姻经营好去的。


    总不能还没结婚,就想着守寡了吧。


    顾淮安捧着她的脸,喉结滚动,没忍住,在她嘴角亲了一口。


    苏明月眼睑一颤,心脏再度紊乱。


    不是,亲个嘴,后劲这么大的吗?


    感觉,还不错。


    再来。


    她看顾淮安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一把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顾淮安怔住,感受到唇齿间的温热,他眸色变得幽深,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一开始苏明月掌握主动权,后面被他亲的喘不上气。


    这男人,跟个野兽一样,只知道掠夺,不会轻一点吗。


    感受到她呼吸困难,顾淮安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暗哑:“明月,还好吧,下次我轻点。”


    苏明月眼眸水润,眼角仿若染色的胭脂,白皙的脸铺了一层淡粉,她摸了一下,娇嗔的说道:“都怪你,肿了。”


    嗓音软软的,跟撒娇一样。


    让顾淮安冷硬的心脏软成一团,“怪我,那我下次小心。”


    三句话,两句不离下次。


    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她还没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村民的大喊,“快,拦住它,这母猪咋回事,一股脑就往树上冲。”


    一群人兵荒马乱的,合力拉着非要上树的母猪。


    真是奇了怪了。


    苏明月:“……”针对,这是明显的针对。


    顾淮安轻笑,声音越发磁性悦耳:“不气,是我错了好不好?”


    他把苏明月当个小朋友哄着。


    苏明月嗔了他一眼,“当然是你的错了。”


    顾淮安拉着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一下,眼神虔诚:“嗯,我的错。”


    这让苏明月脸上烧的慌,好像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尤其对上顾淮安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心跳失去控制。


    深邃的眸色溢满温柔,好似要把人溺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