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对那些娶老婆想嗤之以鼻,现在,哎呀妈啊,真香。


    苏明月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不顶用,也由着他了。


    不过,眼里氤氲着浅淡的笑。


    顾抗日回来的时候,只剩锅底了,他也不嫌弃,咕噜咕噜往嘴里倒。


    吃了三碗,才有饱腹感。


    他笑着宣布:“明月,地基我给你看好了,你觉得建在咱家隔壁怎么样?过去两百米是山,没有住户,很清净。”


    苏明月不喜欢住在村中心,做什么也不方便。


    她空间里那么多吃的,不拿出来太可惜了,自己住,随心所欲。


    吃什么,也不用顾忌。


    综合考虑,顾抗日看的地方不错,加上离顾家近,有啥事,喊一声就行。


    苏明月也说了自己的打算:“爸,我有预算,房子周围,再建个两米高的院墙,安插上碎玻璃,省的我去随军了,有小偷小摸的进来。”


    建个青砖大瓦房就算了,还要围墙,乖乖,这也太大手笔了。


    吴小草看苏明月,跟看财神爷一样。


    周梅也很惊讶,苏明月说的,算是十里八村头一份了。


    有个瓦房,那媒婆门槛都踏断了,苏明月升级版,还带了院墙


    啧啧啧,光是想想,都很气派。


    老四家的日子,也是好过了。


    她记得之前苏明月说了,建了新的,这边屋子,可以卖给兄弟。


    她家三个孩子,男娃大了,也不方便跟父母睡。


    不如跟吴小草商量一下,钱一家一半,买来给四个儿子睡。


    张菊花关心的却是:“明月,钱够吗?”


    一说钱,吴小草就敏感了。


    她支着耳朵听张菊花怎么分配。


    苏明月摇头:“婶儿,有的,你是过来人,我对这些一窍不通的,还得你给我看着。”


    “自家的,你不说我也会看,我不会让人有机会使坏的,那后天动工吧,我日子都看好了。”


    在乡下,是要讲究的,挖地基要看日子,上梁也要看,办酒什么的,更不用说了。


    看看看,全都要看。


    顾淮南笑嘻嘻的,“娘,还是你心里有成算,那我过两天出去一趟,拉点碎玻璃碎瓦片回来。”


    吴小草也很有参与感,“大块的,我们用锤子砸,我来,这个我太擅长了。”


    张菊花瞅着她,直白的说道:“你擅长的不是吃吗?”


    吴小草讪讪的:“娘,瞧你这话说的,自家妯娌,有难处可不得搭把手吗,她细皮嫩肉的,不能让她捶吧,碎杂插手上怎么办?我大的,要多做点。”


    张菊花扯了下嘴角,“丑话说前面,没钱借你哈,这房子她出钱,都给掏空了,我跟你爸,也没帮上什么忙?别又背地里说我们偏心,我不爱听。”


    吴小草这人吧,不敲打一下,不行。


    吴小草努努嘴,“娘,我省的了。”


    她没想着借钱,是看上苏明月医术好,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不用去医院,还能少花点。


    自家的嘛,不用白不用。


    更何况,帮的也都是手上活计。


    双抢的时候,比这还累,现在农闲,建房子正好,大家都有空。


    周梅巴不得把苏明月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她来,伙食好啊。


    就算是大队长家,也没这么吃的,苏明月来了,那是什么好,吃什么了。


    尤其是顾淮安,生怕委屈苏明月,不是杀鸡,就是炒蛋。


    大队独一份了。


    她气色越好,干活更有力气了。


    人嘛,就得多吃荤腥,不然肚子里清汤寡水,干啥都有气无力的。


    张菊花身为婆婆,没得说,平时嘴里省口,都给娃。


    换作是别家,媳妇儿都不能上桌子的,说是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