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断子绝孙的老货,我脸皮给你剥了,为老不尊,死了没人埋,也不怕报应到你儿女身上,不过,你也生不出好种,我呸!”


    她说一下打一下的,打的林招娣鼻青脸肿,起不来了。


    “啊,别打我,好痛,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


    她朝着人群爬,眼里都是对于苏明月的恐惧,这女的,就是疯子啊。


    “我让你跑,我打,我把你打死了,我好赔钱给你买棺材。”


    苏明月挥着棍子,咻咻咻的,打的她牙齿混着血水掉出来。


    顾抗日怕闹出人命,假模假样的劝了一下:“好了,明月,我让她给你道个歉,你别生气了!”


    地上被打的进气多出气少的林招娣:“……”


    什么,让她道歉,她才是被打的那个人啊?


    就没人为她发声吗!


    她感觉浑身这也疼,那也疼的,心里不断的咒骂苏明月。


    苏明月用棍子指着她:“你还不道歉?”


    林招娣缩了一下,怕的不行,“对…对不起,苏知青,是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呜呜呜,她跟苏明月没完。


    贱人,天杀的贱人。


    苏明月看她这窝囊样,都掉棍子,一脚把她踹出去。


    她没管其他人,问张菊花:“婶儿,谁受伤了?”


    她不在意名声,一文不值,懒得维护。


    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以前,现在,她只想发疯变态。


    走极品的路,才能让极品无路可走,可真爽。


    张菊花指了指:“明月,是大山脚底被划穿了,你看能处理吗?”


    顾淮南挤开别人,他可是嫂子最忠诚的狗腿子。


    苏明月也没去摸脉,反而伸手去摸脖子。


    她指挥道:“屋里没人,把他抬进去!”


    说着,她让开,两个汉子快速把人抬进去,都怕大山嘎了。


    大家看苏明月面无表情,心里也拿不定主意,这是能治,还是不能治?


    李青青哽咽的说道:“苏…苏知青,你一定要救救我男人,求你了,求你了!”


    她真的太无助了,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


    没有男人,孤儿寡母的,让她怎么活。


    苏明月做事,一向不喜欢给任何人保证,病情千变万化的,她可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说她冷血也好,无情也罢,她总得把自己摆在第一位。


    她冷静的说道:“这位嫂子,我会尽力,具体的病情,我先查看!”


    说着,她走进屋里。


    顾淮南尔康手:“苏同志,我来帮你。”


    他屁颠屁颠跟上去,张菊花低声问苏明月:“闺女,有把握没?”


    苏明月点肯定道:“婶儿,没问题的,你让她等着吧。”


    这才只是简单的缝合清创手术,很简单。


    张菊花心里的大石头落下,苏明月说的,她无脑信。


    她爽朗的说道:“加油,我家明月,是最棒的。”


    苏明月浅笑,“嗯。”


    她前脚进去,为了不被人说闲话,顾淮南还带上了刘芳。


    出了这档子事,谁都没心思上工。


    苏明月拿出自己的小药箱,她一打开,那明晃晃的手术器械让顾淮南看的心里发凉。


    他小声说道:“嫂子,我能做啥?”


    苏明月拿出75%酒精,在木盆里洗了一把手,挤压了一下,白泡涌出。


    苏明月用七步洗手法全方面的消毒。


    顾淮南就跟个乡巴佬一样,好奇的问道:“嫂子,这是什么?”


    标签什么的,都被苏明月撕了,以防万一。


    她不紧不慢的说着:“手消,你们也洗一个。”


    刘芳指了指自己:“啊,我也要吗?”


    她有点心慌,看到周大山伤口,她一阵心慌,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晕血了。


    苏明月没勉强:“你就在那看着,不用过来,顾同志会协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