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怕男人死在半路了,现在,苏明月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张菊花叹口气,也只能这样了,治不了,再想其他的办法。


    苏明月只是医生,又不是阎王,还掌管人的生死。


    谁敢给她泼脏水,别怪她大嘴巴子伺候。


    她张菊花就是泼妇,欺负苏明月,就是不行。


    一群人急匆匆的往知青院跑,顾淮南回来,看到她娘着急忙慌的,他一把抓住:“娘,这是怎么了?”


    张菊花拍来他的手:“你大山哥在田里被镰刀划了好深一条口子,出血量太大,人都快昏迷过去了。”


    顾淮南一听,也站不住了。


    “那咋不去医院?医生说了,要打…打什么破伤风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张菊花气恼的拍了一下大腿:“还不是那天杀的老贱货,我饶不了她,说是送给明月,让她治。”


    顾淮南气的直咬牙。


    这不就是甩个烫手山芋给他嫂子,他嫂子还不能不接。


    治好了,万事大吉,治不好,名声扫地,你就是庸医。


    这寡婆娘好恶毒。


    他丢掉板车,跑的命都不要,“娘,我跟去看看。”


    不能让人欺负他嫂子了,作死,他拿小本本记下来,跟她算总账。


    张菊花也快步跟上。


    老知青还没出门,就被冲进来的村民一屁股撅开。


    “让让,挤什么,你忙着去投胎吗,没看到我们手上抬着病人!”


    “快,大山没意识了。”


    “害天哦,这要有个好歹,李嫂子怎么活,孩子又还小,老的也不管事。”


    有人摇摇头,不忍的说道:“也是个命苦的。”


    林招娣喊的比谁都欢:“苏知青,你人呢?别是偷奸耍滑了,赶紧出来,来病人了。”


    这一说,知青大概知道她们的来意了。


    刘芳三两步跑过去敲门,“明月,外面有人受伤了,请你看病。”


    林招娣一把推开她,嗓门跟个喇叭一样,“懒货,我看你…”


    她一推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胶鞋。


    “啊”的一声惨叫,她四脚朝天的砸在地上,后脑勺肿起一个大包。


    老的也就算了,小的,她还不怕了。


    她坐在地上,哭的就跟老公死了一样,“我的天,我不活了,这是医生吗?这是魔鬼吧,下手这么重,是要把我打死吗!大队长,你要是不给我做主,我就撞死在知青院!”


    顾抗日脸色阴沉,克制住一脚给她踹上去的冲动。


    他怒吼道:“让开,先给大山看病。”


    这么好的机会,林招娣不可能放过,她就是不让,还拍着大腿哭。


    陈丽和毛水仙等人幸灾乐祸的,活该,招惹谁不好,招惹林招娣。


    大队谁不知道她是个无赖,被她粘上,那得脱一层皮。


    “我不管,不赔钱,我不起来,亏你还是大队长,你公私不分,就你这样,还怎么管理大队,我…啊……”


    头上结实的挨了一棍子,打的她头晕眼花的,彻底站不起来了。


    始作俑者,当然是苏明月了。


    她拿着棍子,也不管她死的活的,朝着她的腿打下去,表情凶狠的说着:“起不来是吧,那你这辈子也别想起来了,下半辈子躺在床上吃喝拉撒吧!老东西,给你脸了,讹诈谁不好,你敢讹诈我,我看着很好欺负是吧。”


    今天,她要一战成名。


    她手上的棍子打的那叫一个利索,朝着林招娣背上抽,又狠又快的。


    张菊花看的眼皮一抽,这…太凶残了吧。


    不过,看的人怪爽的,就得这样,跟她一路的,嘿嘿嘿。


    顾淮南看她快把人打死了,他吞了口唾沫。


    “这就是川渝暴龙吗?嫂子融入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