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那苍蝇似的嗡嗡嗡,顾淮安不耐烦,他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嘴臭,吃屎吧你!


    这时,老黄牛“哞哞”两声,甩了了尾巴,牛屁股一坨一坨的往下挤。


    看地上老黄牛刚拉的新鲜牛粪,还冒着烟呢!他坏水往上冒,“爸,给我找个棍子!”


    顾抗日不解:“你要棍子干什么!”


    顾淮安长话短说:“给我,你就知道了。”


    顾抗日将信将疑的,把自己赶牛的木棍给他。


    只看顾淮安举起木棍,顾抗日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


    只看两坨牛粪跟道抛物线一样,快速砸在许静和张雅的嘴上。


    两人脸上沾满热气腾腾的牛粪。


    “啊,呕,好臭啊!”


    “恶心死我了,yue~”


    黄牛吃的青草,有些还没消化完,那草沾着绿色的屎,粘在两人脸上。


    林俊抬头,对上顾淮安冷厉的脸,他浑身一个激灵,转头就想跑。


    欺负他对象的,他一个都不放过。


    他十分护犊子。


    顾淮安踢了一块石头,正中林俊的腿窝,林俊吃痛的“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接着,就是从天而降的牛屎,砸的他满脸都是。


    看了整个过程的顾抗日,“……”我请问呢!我这大队长是干嘛的?


    不过,干的挺好!


    男人,就得有血性,要别人都欺负到你婆娘头上了,你还闷不吭声的。


    你龟儿的咔不着别人撕烂才怪(被人撕成两半,四川方言)。


    他陆家就没有孬的。


    他默默道:“要不,我安排他们去挑粪吧!”


    顾淮安眼含笑意,“谢谢爸!”


    他正有此意。


    不是嘴闲吗!正好去舔茅坑了。


    外围的人看地上依旧一动不动的女人,质疑道:“不会是把人按死了吧!我就说,小年轻不懂事,你们就由着她胡闹。”


    “下乡知青会什么!只会吃!你看她长的跟个大小姐似的,细皮嫩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享福的。”


    “不懂装懂,一辈子是个饭桶。”


    那话传进男人耳里,他很是绝望:“秀儿,秀儿,你跟我说句话!”


    他也没说怪苏明月,苏明月是好心。


    就算没有苏明月,孩子妈就一定撑的到医院吗?


    几个大汉指着苏明月,义愤填膺的,“把她抓了,送公安!”


    “抓了,抓了!”


    顾淮安三两步过去,站在苏明月前面,遮挡那些恶意的视线。


    “请你们冷静,我对象医术精湛,不会出错的。”


    村民压根不信,“凭什么信你,你跟她就是一伙的。”


    顾淮安掏出自己的军官证,上面有所属单位。


    全民拥军时代,大家对于军人那是盲目信任的,态度那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原来是军人同志!不好意思,刚刚冲动了。”


    “那我们就在等等吧!”


    “我说错话了,我改,军人同志,你别忘往心里去,我们也是担心出人命。”


    苏明月余光看到,嘴角略微勾起,不错,印象分+10。


    许静吃了一嘴的屎,心里诅咒。


    医死人最好,苏明月去吃牢饭,军官就是她的了。


    可惜,苏明月是老天爷的亲闺女。


    按压了三分钟左右,她满头是汗,手都疼了。


    女人微弱的咳了两下,缓慢的睁开眼,大家喜出望外。


    “醒了,她醒了。”


    她丈夫一看,喜极而泣,“秀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他转头,感激的恨不得给苏明月嗑一个了。


    “小知青,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还好今儿个遇到你了,不然秀儿凶多吉少了!”


    林秀儿在他的搀扶下,缓缓的站了起来,她脸色苍白,礼貌的朝着苏明月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