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米糠喂鸭
作品:《始乱终弃后仙尊带崽找来了》 五月下旬,日头正盛却带着几分湿热的风,余家那三块紧挨着的稻田在灵气的滋养下,进入收割期,此刻铺就一地金黄。
新月饭店已经有条不紊地运行了三天,度过了刚开业的宣传期,一切都步上正轨,余俭便没留在店里帮忙,而是回到家里,帮忙收割第二批水稻。他特意从网上采购了两台手推式稻麦割晒机,事先培训余爸爸如何使用机械后,当水稻一进入收割期,父子俩便带着收割机下田,开始忙碌起来。
有了机器助力,收割效率比纯手工快了数倍。将近三亩的稻田,父子俩仅用一个多小时就收割完毕。
收割结束便是打谷脱粒,父子俩忙了整整半天,才将所有稻穗脱粒干净。和上一批水稻一样,这次产量依旧喜人,塑料布上堆起一座座小小的谷山,浓郁的稻香裹着阳光的味道,光闻着就很踏实。
余爸爸用三轮车来回运了三趟,才把全部稻谷拉回家。这些稻谷又在院子里晒了整整两天,清晨摊开,傍晚收拢,褪去多余的水分后,谷粒愈发饱满干爽。这天一早,父子俩便一起将晒干的稻谷搬上三轮车,往镇上的刘家碾米厂赶去,准备对稻谷进行脱壳处理。
碾米厂的老板叫刘贵,是个性格爽朗的中年人,脸上总挂着憨厚的笑容。看到余家父子骑着三轮车过来,他立马乐呵呵地迎了上来,手里攥着一包烟,先给余爸爸递了一支,又转向余俭:“阿俭,来一支?”
余俭笑着摆手:“不好意思刘贵叔,我不吸烟。”
刘贵也不勉强,便自己含着烟点上,又凑到余爸爸跟前给他打火,惊叹道:“你们家今年的稻收得早啊,我看其他人田里的稻才刚泛点黄。”
青林镇早稻收割的时间大概在每年的六月中下旬到七月初,余家的水稻整整比其他人家早了一个月收割。
余爸爸吸了口烟,吐出一圈烟雾,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托老天的福,天气适宜,稻子长得旺。”
刘贵目光扫过三轮车上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眼里闪过羡慕:“看出来了,你家今年收成可真不错。”
两人说着话,手上却不闲着,一起将稻谷从三轮车上搬下来。余俭也在一旁帮忙,刘贵见他一人轻轻松松就搬起一袋稻谷,不由惊讶道:“阿俭你力气挺大的啊,一点儿都不像读书人。”
余俭笑了笑,含糊地解释道:“最近一直在锻炼。”
“现在的年轻人肯下力气锻炼的可不多了。”刘贵笑着夸赞了一句,便转身检查碾米机,确认机器运转正常后,对父子俩道,“老规矩,稻壳和米糠留给我,加工费就不收了。”
稻谷在脱壳之后就是糙米,糙米进一步碾白抛光,除去米糠层,再进一步筛去碎米、异色米之后,就得到日常食用的白色精米。青林镇的小型碾米厂大多都有这样的规矩,用加工产生的米糠抵扣加工费,既省去了农户额外掏钱的麻烦,米糠也能当成饲料卖给养殖户,对双方都划算。
余爸爸自然是知道这个规矩的,他点头应下后,和余俭一起,将稻谷倒进碾米机的进料口。
趁着碾米机工作的工夫,余俭和刘贵说了一声,在碾米厂附近逛了起来。
刘家碾米厂依溪而建,这条小溪是青林河的支流,没名字,水流量不大,河床里的石头光秃秃地露在外面。溪面上游着一群鸭子,“嘎嘎”的叫声此起彼伏,小溪因它们而变得热闹而富有生机。
余俭盯着小溪里的鸭子看了一会儿,感受到它们体内若有似无的灵气,微微挑了挑眉。
他暂时将心里的疑惑压下,又在周围逛了一圈,才重新回到碾米厂。第一批米已经碾好了,余爸爸回去运第三批米还没回来,余俭便走到碾米机旁,和刘贵一起把余爸爸刚刚运过来第二批米倒进放料口。
余俭顺便问道:“刘贵叔,你知道溪里的鸭子是谁养的吗?”
刘贵闻言看向余俭,拍拍自己的胸膛,有些骄傲:“你刘贵叔我养的,怎样,养得好吧?”
碾米厂的工作受季节影响,只有在稻谷丰收的那几个月运行,刘贵一大家子不可能只守着这一家小厂生活。于是他就把碾米产生的稻壳和米糠利用起来,在老家的山上办了养猪场,也养了鸡鸭,算是青林镇最大的养殖户。
说到这个,刘贵倒想起一件事,他和余俭说道:“你家的谷子好,出来的糠我家的鸭子都抢着吃,上次那些米糠都进了它们的肚子,看着肥了不少。”
难怪他在那些鸭子身上感受到些微的灵气,原来是吃了含有灵气的米糠。余俭心中了然,面上却道:“我刚出去逛的时候看到了,刘贵叔养得真好,一只只可肥了,看着馋人得很。”
余俭顿了一下,又问道:“我等会儿回去想买一只,刘贵叔,你家鸭子多少钱一斤?”
刘贵闻言,立马摆手笑道:“你跟叔客气什么?等会儿我给你抓一只最肥的,你直接带回去就是了。”
“那可不行,”余俭连忙拒绝,“现在赚钱都不容易,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
“要不你用你家的米和我换?”刘贵提议道,“我开了这么多年的碾米厂,就没闻过这么香的米,上次我就向你爸买米了,你爸愣是没同意。”
余爸爸刚好回来,听到这句话,笑着把三轮车停稳,接话道:“哪是我不同意卖你,上次那批米才多少啊,再说了,那天你厂里都是人,给你开了个口子,还能剩米给我带回家?”
刘贵闻言乐了:“是是是,都知道你家大米香。要不就按我说的,用米换鸭子。我要的也不多,一只鸭子换你二十斤米不过分吧?”
他可是听说了,余悦在海石镇开的那家饭店现在生意好得不得了,每天的食材都不够卖,余家的米拿到饭店里熬成粥底,价格还不知道翻了多少,仔细算下来,他一只鸭子换余家二十斤米,还是余家亏了。
“不过分不过分,你不觉亏了就好。”余爸爸客气地摆摆手。
交易就这么达成了,最后父子俩碾完米回家的时候,余俭提着一只四斤多快五斤的鸭子,而他们也给刘贵留了二十斤大米。
父子俩到家时,已是下午四点多。余妈妈刚从菜地里回来,这几天菜地的蔬菜在新月饭店大受欢迎,给她添了不少收入,她伺候得也越发上心。早上摘了新鲜蔬菜,通过青林镇的客运班车寄到海石镇,晚上余悦就会把菜钱转过来。如今的她,每天都乐呵呵的,就连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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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舞,都比以前更有精神了。
她前脚刚进门,余爸爸后脚就骑着三轮车进院子。看到余俭拎着一只鸭子下车,她走过去接过来:“怎么突然想着买鸭子了?”
余俭绕到三轮车后面搬米,笑着回答道:“我看刘贵叔养的鸭子又肥又馋人,用二十斤大米和他换的。”
“就你嘴馋。”余妈妈莞尔,提着鸭子往厨房走:“我这就去把它杀了,忙活了几天,正好炖汤补补。”给鸭子烫毛的间隙,她从厨房的窗户里喊道余俭。
余俭抬头看过去:“妈,怎么了?”
余妈妈:“你去街上的药店买一副炖鸭子的中药,你直接和店员说炖鸭子用就行。”
“行。”余俭应着,把最后一袋米搬进仓库后,便骑着电动车出门了。
溪云新村离青林镇大街并不远,骑电动车来回不超过十分钟,余俭就买完药回家了。就这么几分钟的工夫,家里多了人——余悦和方晓婉。
方晓婉收到余俭的消息,知道余家第二批新米下来了,便迫不及待地驱车赶过来,上次从新月饭店买的十斤米,全家都吃得赞不绝口,没几天就吃完了,这次说什么也要多买些回去。
余悦则是因为店里的米快用完了,加上今天营业结束得早,回家运米的同时,顺便探望父母。
余俭把炖鸭的中药交给余悦,让她送进厨房,随后招呼方晓婉在客厅坐下。寒暄了几句家常,他便主动说起米价:“嫂子,我家这新米,对外卖是二十五块钱一斤。你是第一个顾客,给你算优惠价,二十块一斤,你要是觉得合适,我现在就去给你称。”
这个价格让方晓婉颇觉惊喜,也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她以前买过十几块一斤的五常大米,口感已是上乘,而余家的米,香味和口感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原本以为这样的好米,价格肯定不低,没想到余俭还给了优惠,二十块一斤,比她预想的便宜了一些。
方晓婉毫不犹豫地说:“太合适了,先给我来一百斤。”话落,她又带着几分调侃笑道,“上次那十斤根本不够吃,尤其是老李,天天念叨你家的米,说煮出来的饭,不用就菜都能吃两碗。”
一百斤方晓婉还觉得少了,她心里早有安排:五十斤留着自家吃,另外五十斤送到她哥家去。除了她哥有胃病需要好米调理外,她哥的孙子也刚到添加辅食的月龄,余家的大米天然养人,磨成米糊给小侄孙当辅食再合适不过。
“行,我这就去给你称好了搬车上去。”余俭爽快地回答,话落便起身去给仓库给方晓婉装米。
余俭动作麻利,很快装了两袋各五十斤的大米,放进方晓婉的车后备箱。方晓婉付了钱后,正打算上车离开。
余妈妈见饭点到了,不好让客人空着肚子离开,便开口挽留方晓婉,让她吃完晚饭再回去。
方晓婉本不想麻烦余妈妈,可刚要开口拒绝,厨房里就飘出一股肉香,虽然带着点中药味,却分外诱人。
她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生生拐了个弯:“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余家到底有什么魔力?不管是什么食材,经他们家之手,风味都能提升好几个档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