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血珀同心贝
作品:《始乱终弃后仙尊带崽找来了》 余俭下午四点便离开了新月饭店。余妈妈让他带来的蔬菜卖得格外火爆,成了店里最先售罄的品类。
这结果早在余俭意料之中,没人能拒绝经由灵气滋养的蔬菜。余悦起初还担心高价蔬菜无人问津,见销量如此之好,便特意找余俭商量,想让他回家再采摘些蔬菜送到店里。
余俭刚把车开上高速,余悦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戴上蓝牙耳机接听:“姐,我刚上高速,还有事吗?”
“有人看上你的字了。”余悦开门见山,把井辰钢铁负责人沈砚上门求字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我暂时没透露你的身份,这事你自己拿主意。”
余俭闻言,语气平静:“我知道了。今晚我写一幅字送到店里,你让沈老板自行来取就行。”
新月饭店的招牌,本就是余俭送给余悦重装开业的礼物。前几天余悦回去筹备装修时,他就特意问过姐姐要不要改店名,毕竟“桃月饭店”的名字,取自余悦和陈涛两人的名字,余俭料定姐姐不会再沿用,大概率会换个新名字。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余悦最终定下“新月饭店”这个名字,寓意着全新的开始。
开业前一晚,余俭特意用毛笔写下“新月饭店”四个大字,亲手制作成招牌,在开业当天挂了上去。
他的书法,是在修仙界三百年间日积月累练出来的。身为剑修,他写的字字里行间自带一股凌厉锋芒,被懂行的人看中是迟早的事。余俭对此并不意外,只是他现在并不想暴露自己就是招牌题字人。
可余悦已经跟沈砚承诺会联系写字的人,他若是直接拒绝,难免让余悦为难。
余悦瞬间听懂了弟弟的心思,当即应道:“行,我绝不会跟他说字是你写的。”
“嗯。”余俭应了一声,叮嘱道,“你就跟沈老板说,题字的是一位来海石镇旅游的游客,如今已经离开镇子了。”
“好,我会和沈老板说清楚。”余悦道。
姐弟俩又说了几句话,便结束通话,余俭专心开车,半个小时后回到青林镇。
自从余俭包下村里的稻田后,余爸爸比谁都上心,有事没事就要去稻田边走一圈,担心鸟雀、田鼠吃了田里的谷子。
余俭到家时,余爸爸还在田里,余妈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晚餐了。余俭走进客厅,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余妈妈转头惊讶道:“你怎么没留在店里帮你姐?”没等余俭回答,她又急切地追问,“店里的生意怎么样?粥底火锅有人吃吗?”
余俭走进厨房,顺手帮妈妈递了个盘子,一边回答:“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店里生意好得很,我离开的时候,食材都卖得差不多了。”
“那敢情好!”余妈妈瞬间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女儿饭店的生意火爆,儿子承包稻田产出的新米就不愁销路,压在她心头的两块大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块。
她麻利地把锅里炖得入味的红烧鱼盛出来端上桌,又拉着余俭坐下,细细打听店里开业的细节,从客人的反应到食材的销量,问得格外仔细。
余俭一一耐心回答,末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塞进余妈妈手里:“喏,这是姐让我转交给你的。”
余妈妈捏着钱,满脸疑惑:“你姐这是什么意思?”
余俭:“姐这是打算长期向你采购蔬菜,我们家的菜在店里卖得很好,明早还要劳烦你和我去菜地里多摘一些,我一并给姐姐送过去。”
余妈妈懂了,也不和女儿客气,权当是女儿孝敬自己的钱。她乐滋滋地低头数钱,可是数着数着又觉得不对劲,狐疑地看向余俭:“不对啊,我那点菜哪值这么多钱?”
“我们家的菜不一般呗。”余俭让余妈妈安心收下这些钱,俯身在她耳边,将菜在店里卖的价格说给她听。
“这么贵?!!”余妈妈瞪大了双眼,下一秒心安理得地把女儿给的钱揣进口袋里,嘿嘿笑,“这么说你妈我要发财了。”
余俭:“妈你以后就是富婆咯,可要多多关照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啊。”
余妈妈拍了一下余俭的肩膀,笑得眼睛都弯了:“油嘴滑舌。”
晚些时候,余爸爸回来了,余俭同样转交给他一笔钱,是余悦收购大米的钱。余爸爸推辞着不想要,做父亲的帮女儿是天经地义的,怎么可以向女儿要钱呢?
余俭也没和余爸爸废话,直接把钱塞进余爸爸的口袋里,道:“我只负责转交,你自己和我姐讲大道理去。”
余妈妈:“小悦给你钱你就收着呗,你辛辛苦苦种的地,没有不收钱的道理。”
余爸爸:“可这也太多了……”
余妈妈翻了个白眼:“傻瓜才会嫌弃钱太多。”
余俭一边吃饭一边看爸妈斗嘴,晚上回房间后,想起要给井辰钢铁的老板题字,便拿出宣纸铺在书桌上。盯着空白的宣纸静思片刻,他手腕轻转,落笔如剑,一气呵成写下“大展宏图”四个大字,字间锋芒毕露,尽显剑修凌厉气度。
在写落款的时候,余俭的笔锋顿了顿,他抬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有些空茫。
几秒后,他再次执笔,郑重地在纸上写下落款:云岫。
——云出岫而无心,剑随心而自在。
云岫真人是余俭在修仙界时的道号,如今他在纸上落下“云岫”二字,也算是在此方世界留下一点儿那段三百年的修仙岁月的浅浅痕迹。
*
沧澜界,天衍宗。
山门处的护山大阵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紧接着,一道璀璨流光自天际坠落,径直朝着宗门后山的方向飞去。流光掠过的瞬间,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席卷了整个天衍宗,无论是正在修炼的弟子,还是打理药田的杂役,都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心头一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这是什么威压?也太吓人了!”新入门没多久的弟子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佩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身旁的师兄目光紧盯着流光消失的方向,缓缓开口:“是玉衡真人回来了。”
“玉衡真人?”新人一脸茫然,“师兄,这位真人是什么来头?我入门这么久,怎么从未听过宗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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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号人物?”
师兄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解释道:“玉衡真人是宗门的太上长老,修为深不可测,早已达到渡劫期顶峰,是整个沧澜界都排得上号的强者。只是真人常年闭关,宗门里见过他真容的弟子寥寥无几。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唏嘘:“玉衡真人性子孤冷,对谁都疏离淡漠,唯独对那位失踪的道侣上心。可就在百年前,真人的道侣云岫真人忽然凭空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些年,玉衡真人走遍了沧澜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能找到对方的踪迹。这次他应该是从万古秘境回来了,据说那秘境之中,藏着鲛人族留下的至宝。”
新人好奇追问:“鲛人族至宝?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血珀同心贝,”师兄道,“传闻这枚血珀同心贝是鲛人族的镇族至宝,有着逆天功效,只需取两个人的心头血融入其中,便能孕育出有着两人血脉的新生儿,就算是同性别也没问题。玉衡真人前往万古秘境,便是为了寻找这枚血珀同心贝。”
“用心头血孕育新生儿?”新人惊得睁大了眼睛,“让两个同性孕育新生,简直闻所未闻,恐怕有违天道。而且鲛人族不是早就灭绝了吗?这血珀同心贝真的存在?”
“谁知道呢,我也是听人说的。”师兄摇头,“至于鲛人族,虽已灭绝万年,但万古秘境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或许还留存着他们的遗物。玉衡真人这百年执念太深,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
寒玉峰,玉衡真人洞府。
刚归来的慕归云一袭月白道袍,墨发用玉冠束起,面容俊美无俦却清冷无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他抬手一挥,掌心便出现了一枚巴掌大的贝壳,正是从万古秘境中寻得的血珀同心贝。
贝壳通体莹白,上缀着细碎的银纹,轻轻一动便溢出温润的光晕。
慕归云的目光落在血珀同心贝上,冷硬的眉眼难得柔和了几分,随即他转身走向洞府内侧的石壁。石壁上悬挂着一块古朴的长生牌,牌面上刻着“云岫”二字。
这长生牌是天衍宗的弟子牌,每位核心弟子入门时都会在长生牌中滴入一滴心头血,人在牌在,神魂俱灭则长生牌碎。如今余俭的长生牌完好无损,就证明他还活着,这也是支撑慕归云一直寻找的动力所在。
他指尖凝起一缕灵力,轻轻点在长生牌上,一滴鲜红的心头血缓缓渗出,悬浮在半空。慕归云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滴心头血,落在血珀同心贝的开口处,血珠瞬间融入贝壳之中,没有泛起丝毫波澜。
紧接着,他闭上双眼,指尖划过自己的心口,另一滴带着金色灵力的心头血随之而出,与余俭的心头血一同落入血珀同心贝内。
两滴心头血在血珀同心贝中缓缓靠近,起初还泾渭分明,片刻后便如同有生命般相互缠绕、融合。随着融合的进行,血珀同心贝散发的光芒愈发温润,原本莹白的贝壳上,银纹渐渐亮起,宛如一轮新月升起,整个洞府都被这柔和的白光笼罩。
慕归云静静伫立在旁,目光紧盯着血珀同心贝,漆黑的眸底一片晦暗,令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