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喜开业

作品:《将军你怎么回来了(双重生)

    “胡说什么!”顾云骁的脸瞬间红了大半,语气又硬了起来,


    “我就是怕你这几日定然事多,再不好好吃饭,累坏了身子,又要连累我被祖父责骂。”


    “再说,上京城里人人都已经知道这婉曦阁是将军府主母开的,若是刚开业你便累倒了,传出去好像是我将军府没给你支持,像


    什么样子。”


    他嘴上这般说,心里却早已做好了打算。


    昨日他便递了折子,向陛下告了假,今日婉曦阁开业,他想悄悄去,看着她风风光光地开启自己的事业,悄悄护着她,不让任何人捣乱。


    祁清婉看着他脸红又嘴硬的模样,大大方方地应道:


    “知道啦将军!我洗漱完就来吃早饭,定不让自己出什么差池,不给将军府丢面子。”


    说着,她转身走进洗漱间。


    不多时,两人就一同坐在了桌边,顾云骁自己没吃几口,不停往祁清婉碗里夹小包子,


    嘴里念叨:“多吃点,今日客人多,别到时候忙得饿肚子,哭丧着脸回来。”


    “我何时饿得哭丧过脸了?”祁清婉边吃边说,“将军见过?”


    顾云骁一愣,也不知为何脱口而出了这句话,忙道:“没,没有啊,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祁清婉没纠缠,拒绝了顾云骁再一次夹给她的小菜:“将军你也吃些吧,不要饿着肚子上朝,我已经吃饱了。”


    顾云骁自当是她在关心自己,心里一暖,嘴角都压不住:“好,不用担心。”


    刚咬了一口包子,就见祁清婉起身,匆匆和他道别:“将军,我吃饱了,先走了,将军慢用。”


    顾云骁本想多陪她片刻,谁知她这就要走,只好点点头,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


    …


    当日是难得的吉日,祁清婉与谢明曦筹备多日的婉曦阁,终于在西街正式启市。


    店铺装潢雅致,朱红门楣上悬着“婉曦阁”三个鎏金大字,两侧挂着小巧的灯笼,门口摆着两盆盛开的栀子花,香气袭人,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开业礼上,祁清婉身着一身素雅的淡蓝色衣裙,头戴简单小巧的银簪,身姿挺拔,眉眼明媚;


    谢明曦陪在她身边,一身粉色衣裙,活泼灵动,两人并肩站在店门口,笑意爽朗,引得不少路人频频侧目。


    店门口早已挂起了大红的绸带,两侧的灯笼随风摇曳,映得朱红门楣上“婉曦阁”三个鎏金大字愈发鲜亮。


    婉曦阁主打精致点心与特色酪品,今日首推祁清婉亲手研制的青梅桂花酪——青梅去核熬制成酱,搭配清甜的牛乳,再撒上晒干的桂花碎,冰凉爽口,甜而不腻。


    谢府带来的小丫鬟春樱和听雪,手脚麻利地在门口摆上试吃的小碟,向围拢过来的路人一一递上,笑着说一句“婉曦阁点心铺开业,各位客官尝尝鲜嘞”,声音清脆又喜庆。


    谢明曦和谢惊尘,早就借着谢府的人脉,把婉曦阁的名声宣扬开去,使得小铺子开业前便已名声在外。


    于是这一日,谢府不少亲友、西街的世家小姐、公子哥纷纷前来捧场,不少人还带着贺礼。


    谢惊尘下了朝也亲自到场,带来了不少同僚与商界的朋友,让婉曦阁的开业典礼热闹非凡。


    而本该在处理军务的顾云骁,早已乘着不起眼的马车,悄悄来到了西街,在婉曦阁对面的茶坊,找了个二楼的雅间坐下。


    他一身藏青色便服,眉眼依旧俊朗,少了朝堂上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目光紧紧锁在婉曦阁门口的祁清婉身上,看她就站在那里,笑得灿烂,鲜活又耀眼。


    顾云骁对祁清婉说过不会插手婉曦阁的事,却在暗里做了不少。


    知道今日开业典礼,便提前吩咐戚枫安排可靠的人手守在店铺周边,防止地痞流氓闹事、恶意捣乱;


    又让人提前给西街周边的茶坊、酒楼、书斋、胭脂铺送去礼品,托各个掌柜的帮忙照应;


    甚至特意让人备下数十份精致的礼盒,差人悄悄送给前来捧场的世家子弟,给婉曦阁做足了面子。


    在这些人的通力合作下,开业一个时辰,婉曦阁店里店外就满满的挤得都是人。


    门口的试吃台,有牵着孩童的妇人,有结伴而行的小姐公子,还有往来的商贾旅人,都品尝着青梅桂花酪与各色点心,


    时不时发出几句赞叹,“这桂花酪真是绝了,清甜不腻,还带着青梅的酸爽”


    “这红豆饼软乎乎的,入口即化,太好吃了”,夸赞声街头巷尾传了开来。


    店内更是热闹得挤不下人,梨花木小桌一张张都坐满了,连过道上都临时加了几张简陋桌椅,依旧座无虚席。


    谢明曦带来的春樱和听雪,做起事来各有千秋。


    春樱利落干练,端着托盘穿梭在桌椅之间,脚步轻快,连衣角都带着风,手中的茶盏、点心稳稳当当,从不失手;


    听雪细心周到,忙着收拾空碟、擦拭桌面,时不时询问客人“客官,点心还合口味吗?要不要再添一份”,态度谦和又周到。


    谢明曦和谢惊尘忙着招呼前来捧场的旧识贵客,


    祁清婉也亲自上阵,时而在柜台清点账目,指尖在算盘上上下翻飞;


    时而到前厅询问客人的口味,被一众贵女围着问青梅桂花酪的做法,她也爽朗地笑着分享几句基础配方;


    时而去后厨查看点心的成色,叮嘱林嬷嬷带好两个小学徒,严格把控火候。


    忙碌间隙,祁清婉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抬眼望向街对面,无意间瞥见茶坊雅间窗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藏青色便服,身姿挺拔,眉眼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俊朗,正是她以为该在朝堂上处理公务的顾云骁。


    祁清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没有声张,只是远远地朝他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顾云骁没想到会被她发现,身子微微一僵,耳根瞬间泛起浅红,连忙端起桌上的茶盏,装作喝茶的模样,避开了她的目光。


    片刻后,他悄悄抬眼,见祁清婉依旧在看着他,便放下茶盏,朝她用口型说道:“安心,我在”。


    祁清婉没回应,收回目光,她没想到他今天会来,但好像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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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看到他,也不算是很坏的事。


    正在茶坊雅间紧盯婉曦阁的顾云骁,忽听戚枫来报,说手下查探老将军中毒一案,也有了新的进展。


    戚枫带着乔装的手下进到屋里,屏退左右,又紧紧关上门,低声回报道:


    “将军,属下带人暗中盯了七叔公多日,也仔细询问了青禾坊的掌柜与伙计,确认七叔公从未在青禾坊买过红豆饼。”


    顾云骁将眼神从婉曦阁那道忙碌身影收回,正色看向几位属下,闻言眉头微蹙,眼底添了几分冷厉:


    “继续说。”


    “是。”戚枫躬身应道,“属下查到,七叔公虽未买过点心,却确实收了祁二小姐的钱财,数目不小,都是祁二小姐刚进府养伤没多久的事,已经找到目击的小厮作证,应该不会错。”


    “至于祁二小姐的贴身丫鬟锦绣,属下得知她在将军府的时候,就曾被人看到在西院后门与一覆面男子交谈。”


    “属下暗中跟踪锦绣多日,发现她每十日左右就会独自出府一次,去东街一处偏僻的巷口,与一个覆面男人见面,两人见面每次都不过半柱香时间,偶尔会交换书信,但属下未能靠近,不知书信上写着什么。”


    “还有一事,”戚枫补充道,“属下派人彻查青禾坊时,青禾坊的掌柜的说,老将军中毒那日的约莫两日前,也有一个覆面男人去过青禾坊,”


    “但并非只买了红豆饼,而是一次性买了桂花糕、莲蓉酥等好几样点心,出手阔绰,却全程一言不发,戴着宽檐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掌柜与伙计都没能看清他的模样,只记得他身形高大,走路沉稳,不似寻常百姓。”


    “属下推测,他买多种点心,应是为了掩人耳目,实则目标或许就是那与夫人做得相似的红豆饼,只是不知他与锦绣经常见面的覆面男人,是否是同一人。”


    顾云骁攥着茶盏的指尖微微用力:


    “仅凭现在的证据,还无法证明是祁清柔做的……但她必然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他如今早已察觉这祁清柔,断不似年少初见时他认为的那般纯真善良,却未曾想她竟有如此胆量。


    “继续盯着祁清柔和锦绣,再分出几个身手好的,务必查清那覆面男子的身份。一旦有消息,立刻禀报,不可打草惊蛇。另外,那毒的来历,查的怎么样了?”


    戚枫躬身应答:“回将军,还未查到,属下已经安排找了太医、府医和江湖郎中分别查验,都未能确定该毒的来历。”


    顾云骁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继续查!还有,此事不可让夫人知晓,免得她分心担忧。”


    戚枫连忙应下:“属下明白,定当谨慎行事,不泄露半分风声。”


    待戚枫退下,顾云骁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落日,脑海中全是对祁清婉的牵挂。


    下毒一事让他越来越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是怕祁清婉知道了焦心,其实更怕她卷入纷扰,有人要加害于她,他必须尽快查明真相,护好老将军,护好那个在他心里越来越有分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