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娶平妻
作品:《将军你怎么回来了(双重生)》 戚枫办事麻利,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带着人回来了。
“回禀将军,属下带人搜过西院全部房间,在七老爷书房发现青禾坊的纸包,其他未见什么可疑。”
说着,递上了团成一团的油纸,不仔细看倒像是废纸。
顾云骁接过看了一眼,用力把纸团掼在顾松面前:
“七叔公,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冤枉啊!不是我!我从来没去过什么青禾坊,更不知青禾坊有什么红豆饼啊!”顾松大骇,忙磕头喊冤,
“将军明察!夫人明察!定是有人陷害我!”
“是她!”说着手指着祁清柔,
“一定是她!这毒妇从一进府就给我送了银子,让我帮她找机会接近将军,还托我给将军送信,定是看我没能帮她如了愿,
对我怀恨在心!”
“祁清柔,你好狠的心!害了老将军,还要嫁祸给我!”
“七叔公你为何要诬赖我?”祁清柔听了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证据就摆在眼前,分明是你买的红豆饼,下了毒给老将军送去,你就是记恨将军和我姐姐,又无计可施,只好对老将军下手!”
“可怜祖父这么大的年纪,还要遭这份罪!”说到最后,简直是泣不成声。
七叔公气得双眼通红:“你胡说!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祁清婉默默看着两人互相指责,只有她知道祁清柔伤心欲绝的表象下,有着藏不住的得意。
她也知道,祁清柔敢这样说,想必是做足了准备。
今日怕是不好对付,不过七叔公这个人,也是断不可再放过了。
思及此,祁清婉开口道:
“七叔公,你口口声声说是祁二小姐让你送红豆饼给祖父,可有人证物证?”
“这…”顾松想了又想,顿时泄了气“当时只有她和我在书房,并没有旁人。”
祁清柔抢着接话:“那就是没有证据了?大家看看,七叔公没有证据就随意污蔑我,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祖父啊!”
说着又要哭起来。
祁清婉毫不留情地拆穿:“祁二小姐也别叫的这么亲热了,祖父怕是也没认下你这个孙辈,本也没打算见你,你有没有脸面
也没什么要紧。
局面正僵持不下时,就听小厮通传:
“祁太傅祁夫人到~”
话音刚落,就见祁太傅身着锦袍,面色沉凝,王氏紧随其后,一身华贵衣裙,两人快步踏入偏厅。
刚一进门,王氏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泪眼婆娑的祁清柔,两步上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我的儿,你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怎么哭成这样!”
祁清柔见了王氏,更有了底气,哭得愈发惹人怜爱,哽咽道:
“母亲,女儿冤枉,你可要为女儿做主啊!”
“祖父吃了七叔公送的吃食中了毒,可七叔公平白污蔑我,说是我托他给祖父送的,女儿没有啊!”
祁太傅皱着眉,目光扫过全屋人,又看向端坐主位的顾云骁和站在一旁的祁清婉,语气不善:
“贤婿,祁某今日接到消息,说老将军中毒,小女清柔被人污蔑下毒,还被你们传唤审问,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女儿清柔,素来温婉贤淑,怎会做出毒害长辈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顾云骁面色未变,坐着的身子动也未动一下,语气平淡:
“祁太傅还是唤我官称罢,贤婿二字可当不起。”
“你也莫动气,此事并非我顾府有意为难祁二小姐,只是老将军中毒之事蹊跷,所有线索都指向七叔公送的红豆饼。”
“而七叔公一口指认,是清柔小姐托他送的点心,还谎称是我夫人所做,故而才传唤清柔小姐前来对质。”
王氏闻言,对着顾云骁高声叫道:
“顾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合着就是没有实证,就凭你们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一句话,就要定我家柔儿的罪?
“我家柔儿乃是堂堂太傅之女,身份尊贵,岂容你们这般折辱!”
说着,王氏目光落在祁清婉身上,语气讥讽:
“依我看,说不定是某些人嫉妒柔儿入府,深得将军和老将军的喜爱,故意设计陷害柔儿,也好保住自己的主母之位呢?”
“毕竟,上京城都传说顾家主母要开点心铺子,做个红豆饼,怕不是什么难事。”
祁清婉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眉眼一弯,露出一抹爽朗的笑:
“祁夫人说的也是,也不是,做红豆饼我会,做毒红豆饼我可不会。”
“二位脚程太慢,没听到方才我已然证明,那红豆饼绝非我做的,这倒打一耙的事,下回请早罢。”
她面露浅笑,和哭哭啼啼的祁清柔对比鲜明:
“至于祁夫人说我嫉妒祁二小姐一说,祁夫人就更是多虑了。”
“祁二小姐在我府上这些日子,将军和老将军见过她的次数加起来,我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我祁清婉纵是贪恋这主母的位置,这祁二小姐也真没什么好忌惮的。”
这一番话不仅噎住了王氏,祁清柔面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偏偏顾云骁也附和道:
“我夫人说的是,今日之事,皆因祁二小姐与祖父中毒之事有关,祁夫人怎的刚到我府上,不问青红皂白就污蔑我顾家主
母?”
祁太傅见状,忙上前维护,却也不敢再乱叫贤婿:“顾将军,柔儿年纪尚小,又素来单纯,绝不会做出这等事。”
“定是顾松受人蒙蔽,或是自己动了歪心思,才污蔑柔儿。”
“如今老将军中毒之事尚未查清,就闹的人尽皆知,外人还道是将军府里乌烟瘴气,而我家柔儿留在府中,唯恐受人苛待,又惹人闲话。”
顾云骁以为祁振宗要带走祁清柔,当场就要点头同意,却听祁振宗话锋一转:
“不如这样,顾将军纳柔儿为平妻,或者贵妾也行,让柔儿名正言顺地留在府中,既能就近照料老将军,也能向世人证明柔
儿的清白。”
“日后柔儿定当安分守己,辅佐清婉,她们姐妹二人齐心打理府中事务,绝不给将军添麻烦,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祁清柔靠在王氏怀中,眼底带着期待,悄悄抬眼看向顾云骁,等着他的答复。
王氏也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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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和:“是啊,顾将军,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你若纳柔儿为平妻,和清婉一个位分待遇,柔儿给老将军下毒的流
言就会不攻自破,既全了两家的颜面,也能还柔儿一个清白。”
顾云骁面色阴沉,还未开口,就听见祁清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正疑惑着看向她,就听她笑说:
“祁大人和祁夫人脸皮好厚!要还祁清柔清白,不去调查清楚事情来龙去脉,早日把真凶捉拿归案,”
“而是直接把她嫁进我乌烟瘴气的将军府,这是什么道理?”
“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们安排的计策呢!”
祁振宗怒喝:“你个孽障住口!我在和将军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顾云骁这次是真的恼了,厉声喝道:
“祁太傅好大的威严!在我将军府呵斥主母,当着我的面辱骂我的妻,我看你是压根没把我顾云骁放在眼里!”
祁振宗被吓得一抖,赶忙赔了笑脸:“将军息怒,祁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为了两家的体面想个万全之策。”
“祁太傅,”顾云骁面色冷峻,字字掷地有声,
“我今日在此把话说清楚,我已和清婉成婚,她便是将军府唯一的主母、我顾云骁的妻,顾某此生没有三妻四妾的打算。”
“今日之事,确无实证,我暂不与祁二小姐深究,但她来府上养伤,也从春天养到了夏天,在府里这些日子,闹得事端不断。”
“今日正好,祁太傅和祁夫人即刻便将祁二小姐接回去罢,如脚伤恶化,随时来我府上请我府医过去瞧瞧便是。”
“回去之后,请祁太傅好好管教,日后不许她再私自踏入将军府。”
“还有一事我可说在前头,日后若是让我查到,此次老将军中毒之事确实与她有关,休怪我无情!”
说完不等祁振宗回话,又转向跪在地上的顾松:
“顾家旁系七叔公顾松,贪婪愚蠢,毒害祖父,污蔑主母,罪无可赦!”
顾云骁转头唤来侍卫,厉声道:“来人,立刻将顾松名下差事收回,罚没顾家赐予的田产,逐出将军府,遣回城郊老宅,永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祁清婉在旁边一脸担忧刚要开口,顾云骁偏头看见,又补充道:
“七婶母尚在病中,与此事并无干系,可留在将军府,吃穿用度与之前无异。去办吧!”
侍卫应声上前,架起瘫软在地、还在哭喊冤枉的顾松,快步拖了出去。
祁太傅站在厅中脸色变了又变,没想到顾云骁会如此不给面子,当众拒绝不说,还如此强硬训斥他。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顾云骁目光锐利如刀,周身冷意让人不寒而栗,终究是忍了下来,装模作样道:“既然顾将军心意已
决,祁某也不再多言,今日便带柔儿回去。”
“但祁某恳请将军,查清此事后,若与柔儿无关,还请将军还柔儿一个清白。”
“自然。”顾云骁淡淡应道,语气没有半分缓和。
祁清柔脸上的期待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甘与怨毒,只能任由王氏扶着,不甘心地跟着祁太傅,一步步走出偏厅,临走前,还暗里恶狠狠地瞪了祁清婉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