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不和离
作品:《将军你怎么回来了(双重生)》 顾云骁握着她双肩的手掌温热,力道不算重,却也牢牢地掌控着,让她无法后退半分。
两人就这样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地对望着,僵持了半晌,还是顾云骁先开了口:
“你就会一直自说自话,你就知道我一定会与你和离,放你出府?”
他哑着嗓音又问了一遍,带着一丝委屈,“祁清婉,凭什么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倘若我说……”
“我不想你走呢?”
祁清婉听了这话,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浆糊。
上一世的他,始终对她不冷不热,何曾将她放在过眼里。
哪怕是偶尔的温和,也总让她觉出几分施舍的意味。
若是碰上祁清柔,连那点可怜的温情也会马上烟消云散,更别说像今日这样。
今日的顾云骁有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焦急、慌乱、委屈,还有一份难以言说的炽热,
让她本来沉寂冷静的心,莫名的狠狠一动。
她下意识地想挣开他的桎梏,却被顾云骁握得更紧了些。
“我知道,你以前在祁家受了不少的委屈,”顾云骁的语气酸涩,
“我也知道,你并不……心悦我,所以你不信我,也不想依靠我半点,只想着有朝一日离开这里。”
“我不想与你和离,我想你留在将军府,我也不知道为何这样,我只是想你往后一直是我顾云骁的妻。”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万般勇气,
“你若想开铺子,那就去开,想做什么便去做,我都会帮你,可你别想着离开我,行不行?”
这短短几句话,顾云骁似是用光了所有力气,哪有半点大将军的威严,只像个害怕失去心爱之物的孩子。
祁清婉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鼻尖微微发酸,眼底也泛起了湿意。
她不得不承认,那些年她的委屈与不甘,此刻被他直白又笨拙的言语,抚平了一瞬。
可不过一息,将军府的空寂、顾云骁的冷漠、祁清柔的欺辱、还有那杯毒酒,这些前世记忆又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她猛地回过神,用力挣脱开顾云骁的手,拉开距离,
“将军,”她微微起伏的胸膛,还是泄露了波动的情绪,
“成婚那日的约定,清婉不是说着玩的,将军今日所言我不会当真,将军也不必放在心上。”
“为何不当真?”顾云骁又跟上一步。
“将军并非对我有情,只是习惯了有一位主母来帮您打理这将军府,您且放心,日后没有我,也会有别人。”祁清婉直视他的眼睛,
“我开点心铺,只是想为自己后半生筹谋,与将军无关,也无需将军相助。”
顾云骁看着她瞬间冰冷的眉眼,心里的慌乱和酸涩再也无法控制,伸出手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祁清婉心里一惊,身子却一动不动,像个布娃娃似的任由他抱着,只是双手握拳,攥得紧紧的。
过了半晌,顾云骁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却没有放手,抱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眼下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你还是讨厌我,没关系,我可以等。”
迟迟得不到回应,顾云骁才轻轻放开了她,寻了她的手,迫使她松开拳头,紧紧握住,郑重道:
“你独立开铺子的事,你不让我帮,我便不插手,但若是有人敢找你的麻烦,你定要来告诉我,就当是……。”
他顿了顿,“就当我是为了将军府的面子,我也定会教那人好看。”
话落,就把门外的林嬷嬷叫了进来:“林嬷嬷,你可愿去夫人的铺子里做事?”
林嬷嬷连忙躬身应道:“老奴愿意!能跟着夫人做事,是老奴的福气,定不会辜负将军和夫人的信任。”
顾云骁点点头:“好,既如此,你便跟着夫人,不论铺子里给你多少月钱,将军府这边的月钱照发,你务必尽心。”
林嬷嬷闻言,这可是一份工,双份的月钱,哪里有这样的好事,赶忙跪谢。
“还有,”顾云骁又转向祁清婉,深深看着她,
“你日日操持府里上下,还要研究食谱,仔细身子,别累着了,有需要人力物力的,就差人来告诉我。”
说完,生怕祁清婉又说出什么拒绝的话,也不等她回应,就转身走了出去。
顾云骁走后,祁清婉才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顾云骁掌心的温度、眼底的情绪、直白的话语,都把她平静的心搅得一团乱。
心底的那一丝悸动,真实而清晰,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抑住这份心动,一遍遍告诫自己,要清醒,要理智。
顾云骁的爱意,于她而言,怕的不是求而不得,怕的是又会成为她难逃的劫。
……
祁夫人王氏自从那日探望过祁清柔后,倒是没再来过。
反倒是顾云骁舅母柳玉茹几乎天天上门,到了将军府就直奔西跨院,名曰探望祁清柔的伤势。
又仗着自己是将军长辈,说什么“祁二小姐伤养到这种程度,就应该出门走走,这样才好得快些”,带着祁清柔一同在府里四处走动。
丫鬟侍卫们都不好说些什么,只能由着这位舅母的意思。
柳玉茹开始时还只带着祁清柔在花园里走走,装模作样地练习走路,后来竟常带着她往西跨院和东跨院的亲戚屋里去。
只是从不接近祁清婉在的主院。祁清婉知道以后,碍于柳氏的面子,也没说什么。
渐渐地,这禁足之事形同虚设。
这日,柳玉茹一大早又来了将军府,带着祁清柔就钻进了西跨院的小厨房。
叮叮当当一上午,亲手炖了一锅虫草花胶鸡汤,说是要给将军补补身子。
祁清柔还特意换了一身素雅衣裙,跟着柳舅母端着鸡汤,还瘸着一只脚,晃晃悠悠地往将军府书房走。
以往每次来,就算是柳玉茹带着,他们也都被顾云骁的侍卫拦在门外,连顾云骁的面都见不到。
这一次,柳舅母没等通传,就扬声高喊:“云骁!舅母来给你送汤啦,你在里面吗?”
她这一喊,顾云骁想避也避不开了,只得叫人把柳玉茹和祁清柔请进了书房。
见她们进来,顾云骁忙起身对柳氏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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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来府上做客,怎的还亲自下厨了?”
“我前几日来,都没瞧见你,想来你是军务繁忙,怕你累坏了身子,这才想着给你炖点汤补补。”
说着,柳玉茹给祁清柔使了个眼色,祁清柔一副温良模样紧忙把汤盅放在顾云骁案上。
“清柔这孩子见我在厨房忙活,不顾自己的脚伤,非要来帮忙,后来我都插不上手,这汤几乎全是她的手艺,你快尝尝。”
柳玉茹慈爱地看了祁清柔一眼,又催着顾云骁喝汤。
“多谢舅母和祁二小姐,”顾云骁看都没看汤盅一眼,就客气道谢,“汤先放在这里罢,往后不用这么辛苦,舅母来了就找长辈们聊聊天喝喝茶就好,府里都有厨娘。”
祁清柔上前一步,柔柔弱弱地说:“云骁哥哥,清柔知道在府里的这些日子给你添麻烦了,今日特意炖了这汤给云骁哥哥补补身,也聊表清柔的心意。”
顾云骁这才转头盯着祁清柔看了一会,把祁清柔盯得面颊绯红,刚要嗔怪,
就听顾云骁说道:“祁二小姐如今都能下厨炖汤了,想必这脚伤也已经好了罢,既如此,也好早点回家,免得祈太傅祁夫人担心。”
祁清柔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忙眼泪汪汪地望向柳玉茹。
柳玉茹佯装生气道:“云骁,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清柔被你的马撞得不轻,大夫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今日她也是忍着痛楚,只是想给你炖汤喝,表表心意,你怎的就要把人赶出府去?”
“舅母莫要动气,若是祁二小姐伤还未见好转,继续留在府上养伤便是,只是……”顾云骁顿了顿,
“这下厨炖汤、四处闲逛,倒也不像受伤严重的样子,日后便不要再做了罢。”
祁清柔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一时竟不知道如何接话。
柳玉茹忙出来打圆场:“清柔也是一片好心,担心你的身体,你这孩子怎么还不领情呢。”
“舅母,我有夫人,府里也有府医和厨娘,”顾云骁面色冷了下来,
“外甥一定会好好保重身体,不劳祁二小姐费心。”
柳玉茹见顾云骁变了脸色,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便和祁清柔灰溜溜地出了书房。
“柳伯母,”祁清柔刚出了书房眼泪就掉了下来,“云骁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我好难过,我真心心悦云骁哥哥,我该怎么办呀?”
柳玉茹也愁眉不展:“云骁是我看着长大的,虽自小习武、打仗,但最是心软,今日这般情景我也没有想到。”
祁清柔连连附和:“是呀柳伯母,我小时候与云骁哥哥相识,那时候我们日日玩在一处,他对我是最好的,可自从成了亲……”
“定是那祁清婉教唆的。”柳玉茹恍然大悟,“我说怎么云骁好端端的,突然如此不近人情。”
“也不能怪姐姐,她也是为了在将军府立足。”祁清柔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泪。
柳玉茹想了想,转头拉着祁清柔的手:“清柔,好孩子,你别怕,柳伯母会帮你的。”
“既然云骁这边态度这般强硬,我们还是要从别的人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