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自古枫丹一套题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枫丹有过几位主宰,而他们中有三位可以用某种方式完成沟通:雷穆利亚的魔神雷穆斯,被囚禁在海底的厄歌莉娅,以及水龙那维莱特。
你望着雷穆斯研究出来的,不溶于原始胎海的液体,一种亲切感在你心头涌动。
“我说雷穆斯,面对预言是有难度,但我可以把它变成开卷考试。”
比你的声音先一步被魔神感受到的,是太阳强烈的光,雷穆斯差一点抬手去挡太阳,就像烈日的光第一次照到他的面前,“你跟他——跟那位,究竟是什么关系?”
阿赫玛尔追到这里来了?打赢他一次还不够?
“嗯?那位?”你熟悉的人太多了,一时间竟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说哪一位。
就算是说“须弥的那一位”,先被你想起的,大概是树王。
你还不知道是哪一位?能从你身上感受到赤王阿赫玛尔的气息,你该同他有浓厚的关系,但你这话却问得巧妙,后来须弥战况如何,雷穆斯也不完全知晓,你近乎是在跟他说:同你亲厚的不止阿赫玛尔一位。
你既然如此厉害,又何必在这偏僻之地出现,总不至于放着大好的生活不体验,专程过来吓他?
你倒不知雷穆斯从你身上觉察到了阿赫玛尔的气息,单看他的紧张程度,有些超出你的理解:这么怕你?你也不是很可怕吧?
你不可怕,但阿赫玛尔又很好地平衡了这一点。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雷穆斯说。
你不是已经直接跟他说了吗?“我在跟你说预言的事呀。”
“你……是怎么知道的?”阿赫玛尔身在须弥,他这边预言的事也没有人尽皆知,这都能被阿赫玛尔知道,他收集信息的能力,竟恐怖如斯!
“如果是想让人们过上安宁愉快的生活,可以听听其他两位的意见——那位厄歌莉娅和大审判官。”
厄歌莉娅!你说审判官雷穆斯未必有了解,但那位厄歌莉娅他还是见过的,“你是说……”
“如何引导人,如何教导下属,什么是私心,什么又是正义。你心里或许还有很多疑虑,你若是问,或许能得到启发。”
这位魔神雷穆斯,预言中他们的国度会被覆灭,他便为子民以石料塑造躯体,以不融于胎海水的灵露承载灵识。他愿意为他们谋寻公平正义之道,令他们能获取安宁与幸福,令他们越过可能的限制。他谱写韵律,寻来调律官,其中最偏执的调律官令万邦被践踏,让这位神王的谋划毁于一旦。
你与雷穆斯的缘起并不源于书页,源于一只猫。
你原本对雷穆斯和他王朝的覆灭没有了解,但是猫——另一位调律官以猫的形貌出现,他找到了你。可爱的、漂亮的、脾气很好的猫。
偏执的调律官将王的改变视为一种背叛,于是他拿出重重纷争,毫不犹豫地背叛了魔神,背叛了自己的同事。魔神雷穆斯无法改变他的心意,很多年后,另一位调律官把自己偏执的同事、曾经的朋友锁住,与他一同覆灭了。
你当然不是胡乱推荐,这些事你虽然不在行,但厄歌莉娅成为了水神,战绩可查,那维莱特就更不用说了,他经手的案件比你去过的地方还要多。
雷穆斯与厄歌莉娅同时,水龙可以从水中读取信息,所以用水作为媒介,也能获得他宝贵的提议。至于如何令水滴用来通讯,一边可以靠你,另一边靠很能发明的雷穆斯自力更生,加起来肯定也就够了。
“他们——”
“为什么愿意答疑解惑?就当是他们的魅力所在?你要的话,咱俩就来安排一下。”
如何解答枫丹的问题?枫丹本身自成一套完整的题库。
“你既不满你那调律官,有心约束,不若趁早。爱人的职责中没有这样一条——如果顺着他的心意,是对其他人类的伤害,这便不是爱人。”厄歌莉娅这样说。
“偏见与傲慢有违律法的公允,即使面对异邦人亦不当偏私。”这是那维莱特的声音。
“我并不赞成一味通过武力取得结果,尤其当武力招致怨恨。”
“权柄方面更应留心,不应授予谁无法掌控的权柄,倘若他的职能未受到监督和约束,会带来你此前不曾设想的麻烦。”
你望着某一位调律官,目光间颇有些柔软和怜爱。
对方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得到你的注视,你默默把那句“我还抱过你呢!”连同“绝世好猫”一同咽下去,只是对他笑了笑。
雷穆斯没有征询你的观点,他若问了,你或许会回答说,“石头和灵露?我倒是觉得,那只适合作为后备方案呢。”
若是作为人类完成自己一生,雷穆斯认识的、连同他自己,也都与那一天无关,即使是以石像的样貌留到那个时候,也不能说他们完好无损。
而且后来芙卡洛斯找到了办法。
但若是说雷穆斯自己的王朝招致覆灭,化为石像反倒成了傲慢和征伐的助力,那是后来招致国度覆灭的诱因。而按照不偏激的方式发展,那位预言家所见的结局,或许也会有所不同。
厄歌莉娅参与对话,因为厄歌莉娅爱人,也因为她是建立枫丹的那位厄歌莉娅。你给不同时期的厄歌莉娅送去了灵露版本的通讯。她的回答究竟是在囚笼中的消遣,亦或是成熟经验的总结和传递,你也不必细细探究,反正还有那维莱特呢。
“大审判官?……是枫丹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解释的这句话倒藏着些什么,似是在说你在须弥久了,称呼上都朝着须弥。他的这点慨叹,自然不方便同雷穆斯解释,毕竟相隔千百年之久,而听那位魔神的发言,似乎也与你并不亲厚。
——那究竟是什么让他得到了你的帮助?
“那维莱特大人,再吃一口香香烤面包。”美露莘朝那维莱特招手,“您今日吃得也太少了!”
那维莱特垂眼,烤面包还是完整的,他一口也没有动,“什么?”
“香香烤面包。她说过要这样喊,才会让人很有食欲,或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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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您多吃一些呢。”
面包不是刚出炉的温度,就着这称呼,引得人仔细寻摸香气,细品之下谷物的香气从面包柔软蓬松的空洞中漂浮出来,只是不浓。
“再吃……一口?”那维莱特迟疑。
如果只是再吃一口,倒算不上很多。
“嗯!”美露莘点头,她还记得你是怎么说的。
“哎呀,依着那维莱特那个性子,只要他吃了一口,多半就会完整吃掉了。”
端着空盘子走出那维莱特办公室,美露莘心情大好。
“真的吃完了?好厉害啊!”
即使美露莘压低声音,那维莱特依然能听清她们的感慨。水龙沉默片刻,他对于食物并没有那么紧密的需求,也难为她们对他的饮食如此在意。
至于美露莘究竟跟你学了些什么,那维莱特又浮现了什么微妙感受,就只能问“温暖的橙子磅蛋糕”“布灵布灵旋风巧克力脆皮蛋糕”了。
你对厄歌莉娅和那维莱特有信心,这一次雷穆斯或许能探索出适合自己的治理方法,那位预言家不必将自己投身于大乐章,这会帮助他确定前行的方向。
“你说,怎么样能把龙的权柄无痛转移出来呢?”你贴近被链子束缚在水下的龙蜥斯库拉,亲切地好像在同老友闲聊。
“你……我——这是挑衅吗?”斯库拉睁眼觑你,他的目光里有些复杂。
你究竟知不知道他就是水龙的眷属啊?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
而且,究竟哪还有别的龙啊?
斯库拉默然,他想了想,问你,“你说的不是水龙王,对吧?”
“这个嘛,不是水龙王就可以问了吗?”你的语气飘忽。
原始胎海同一时间只能有一个心脏。而斯库拉曾奉命看守厄歌莉娅,天理制造的原始胎海的心脏。也就是说,厄歌莉娅在的时候,水龙早已殒灭。而厄歌莉娅在,水龙也无法再次苏醒,因为水龙才是原始胎海天然的心脏。
这话问得悖逆。斯库拉惊愕地将你细细端详,你便任由他翻来覆去地看。
“你知不知道嘛,看完给个准话。”
“你知道你在问什么吗?”斯库拉听了想摇头。
你只是不想让水龙被晒死过去。
但天理当时的目的是剥离水龙的权柄,给原始胎海换个心脏。没有达成目的的话,你未必能把龙救下来。
“也不能说没有吧。”斯库拉想了想,“我知道也不会跟你说,我可是那位大人的眷属啊。但既然——如果能够将权柄分开的话,保留权柄被分开的状态不就好了吗?”
这回答颇有高妙之处,就着那联系被拆解,或许能反过来替换当时的状态。
“还得是你。”你拍了拍斯库拉,链子被你顺手拍开,“下次有缘再见!”
“喂——”斯库拉显然不觉得自己提出了什么很有建设的意见,他不知道你明白了什么,但也犹豫着喊了一句,“你可别说是我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