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稻妻的少年和你!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你究竟是敌人还是朋友?没有正式出鞘的剑只露出半截,又被持有者往里推了半分。


    身着黑衣的少年闷闷不乐,“你护着他们?”


    又哪里是你护着他们,后来做出相反选择的,正是眼前的人啊。


    “诗集倒也罢了,你又是怎么知道刀谱的事?”剑收回去了,持剑的手倒是逼近了些。


    被圈在散兵缩紧的范围里,你轻叹了一声,“不是知道刀谱的事,我是知道你的事。”


    既然是他想要改变的选择,你也不是不能临时成为他的对手,何况这些家族中,也有你想要保护的人。


    你将纠缠黑主。


    刀光与雷鸣交缠,挟着久远的,因误解而积压的愤怒,然后这惊人的气势却收了。


    “不是早就警告过你了?——不要管我的私怨。”黑衣的少年深吸一口气,“更不要在这种时候环着我。”


    并非是他心软,你同他接触的那一刻,他唤起的雷鸣也尽数消歇。


    力量汇向他的感觉有些陌生,那种温暖的感觉在他看来有些过于奇怪,但更奇怪的还是他这具身体的反应——听你的?越过了他的意愿,遵从你的指令?


    世上哪有这般道理……他开口想要拿话激你,要你远远离开,你却笑着拈起什么,凑到他唇边。


    茶的香气。竟是茶做的点心,但却没有什么苦涩的滋味。柔软的糕点糯糯的,顺着他咀嚼的力道弹了两下,就卸了力道,只蔓开一片香气。


    “……不要以为。”你这么做他就会不生气。


    说话的间隙,迎来了第二枚茶饼,这是另一种香气。


    你备的茶饼并不大,小巧又圆滚滚。这回少年有了准备,他在开口之前按下眼神,看向你的手心:这样的小饼你果然还有。


    有的,不仅有,还有很多。不仅是茶,还有花草的滋味。


    滋味自然是好的,毕竟是你亲手制的金光闪闪的茶饼。饶是对挑衅的艺术已经有了一定的理解,他还是将这茶饼咽了下去。


    “我准备了不同滋味的茶饼。”你向他展示口味,单一香气的茶饼便有七八种,茶香和着面粉,又带着糯米特有的弹,将璃月和稻妻的风格融合在一起。


    “你又不是没听他们说,你维护的那些家伙,可不怎么感谢你——只道自己犯了和水相关的禁忌,不然怎么重要的物什被水沾湿。被你这样维护着,又对真相一无所知,反倒发出些天真的怨言,我若是你,便不再费这功夫。”他的语气和缓了起来。


    你点点头。事实上这并不会让你觉得被冒犯——你确实也没走什么正规流程,直接拿水把被篡改的诗稿和刀剑锻造图纸打湿,各家的当事人心里犯嘀咕也是实属应当。但你也没太让他们为难,有时候还没送来就被打湿了。


    这一时期的稻妻,除了东西有时候会忽然被打湿之外,最大的变化是晶化骨髓一夜消失,刀匠锻刀,不得不换了一批合用的新材料。


    晶化骨髓源于奥罗巴斯,将力量还给他,当然也是个好办法,这种调动的方式能增强其他时间线上尚在的奥罗巴斯的实力,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消弭此间他因为痛苦而生的怨恨和遗憾,令“祟神”不影响人间。


    “这是又逢了水?”某一派刀匠家中有人带着笑,“怎么皱着眉头?您从前还教我们,铸刀亦是磨砺心性,此时逢水也一样。”


    这样的话,无论是万叶还是神里家的兄妹,应该都会有个完整些的童年。


    料定这个时间点就此收稍,到了该换世界线的时候。你从容转身:接下来,该去看看你所熟悉的那两位了。


    窗内的神里绫人尚在习字,你将两颗新鲜的榛果放在窗台内侧。


    “哪里来的松鼠?”半大的少年眨眼,“近来事务繁多,想来是有些眼花了。”


    吃榛果的时候他就不这么说了。


    你颇为满意,次日就换成了腌制好的咸蛋。


    榛果尚且可以解释成松鼠,腌咸蛋想来就不是寻常动物能够掌握的技术,神里绫人想要捕捉到东西被放上去的那一瞬,他趴在桌案上浅寐,发间却落上了什么。用来盛放笔墨的盘中,却放着另一朵花。神里绫人沉默片刻,他取来镜子,他发间果然也有一朵花。


    不仅这奇怪的礼物,偶尔也有些水痕。这水痕有时会蔓延到他的几案上,似乎生怕他看不到一样,水痕的另一端多是些疏漏处。譬如守仓库的没有当值,护卫外出被他抓了个正着,典礼仪式相关的器材被放在漏雨的檐下,一处赛一处偏僻。神里绫人没有临时上房修瓦,他只是挪开器材,“此事我竟也不知。”


    所以这个角落漏雨,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人所不知的事,其他生灵却未必不知,你有巴巴托斯翻译,于信息收集上也很有途径,修瓦的需求,便是会在屋顶上蹦跳的小鸟告诉你的。


    人们并不都能看见那水痕,神里绫人勉力抽出些时间查探,那水痕竟是他自己的神之眼引出来的。


    完美锁住了他可询问的破绽,令他查无可查。他只采用一贯严谨的试毒机制,测试无误后,送来的物什便也被用于衣食住行。


    “若是下次有机会见一见八重宫司,也该向她探听一番……”


    探听什么啦!你又不是妖怪!顶多,顶多学过那白狐的样子,卧在狐斋宫身边。


    “如此这般?……倒是有趣。我没在你身上瞧见什么不好的气息,若还是慌,不妨去求一支签。”


    “倒也不是十分困扰,细算起来,倒也帮了我几分。”


    粉色的狐狸宫司几乎能确定了,上次你在稻妻同人亲近,似乎还是那位阴阳师惟神晴之介,她细细将目光垂落,藉由你的选择,笃定这孩子另有奇异之处。


    “我倒是有几分期待了。”她也低声说。


    海浪拍击在船体上的声音,和着船行海上的摇晃。


    “啪。”一本册子也落在地上。


    枫原万叶半梦半醒,他从窗外的声音中想起自己身处何方。


    不对,他记得这船上没有几人爱书,又是哪里来的册子?


    他将那册子拾起来,掸了掸上面的灰,里面彩绘着些各地的特产、水果、特色食物,看起来新鲜有趣,只是船大部分时间在海上,在岸上探索的时间,怕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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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有那么多。既然是四方漂泊,倒也没有什么好讲究的。嘈杂的声音闹人,万叶正要勉强合眼,一张便签从他抱着的册子上滑了出来,抵在他手边。


    “如果是要去璃月附近,又被吵得睡不着的话,就默默向他祈愿吧——”


    那名号被书写得最为工整“降魔大圣护法夜叉魈”。


    “你说降魔大圣啊?”北斗放下手中的酒。她的脸因为刚饮下一口酒而涌上质朴的红,“这又是谁的字?同一位有必要写三遍吗?”


    “传闻他常救人于危难之中,这安神助眠倒是头一回听闻。书里的事也不可尽信……”北斗快速翻检了一下书册,“哟,写这册子的人倒是知道的挺多,不算是道听途说,这种果子到了港口你就能见到——就这么着吧,看看也无妨。”


    海浪声和着尚未远离的稻妻雷暴声。万叶轻声叹气,他已经有一些时候没有安稳觉了,如果册子上的内容可信,而那位璃月的仙人身份也没有谬误……


    枫原万叶睡着了。


    与人们看到纸条会联想到的内容不同,这原理又哪是什么助眠安神,乃是一道静音隔音的符文,其间迭代过几回,用给枫原万叶的,是一个要事才会被唤醒的版本,妥帖回避了他周围被大范围静音的场景,颇有便利之处,又有利于人类生活的巧妙设计。


    实乃居家出行必备良方。


    至于予他符文的仙人,是否在他梦寐之间垂眼看他,又如何猜度他与你之间的关系,枫原万叶一概不知。


    ——魈以骁勇善战著称,知道他不喜吵闹的人原本就少,能因为这种理由呼唤他,想来也不是通过什么寻常渠道了解他。这人陌生,书册便签上的字迹气息却熟悉,那字迹到了魈的手里,被他抚了抚,又有些不舍地还回去了。


    不知道你又在忙些什么。


    你也不知道有这一遭,你并不时时在万叶身侧,只是会变着样子,给他塞一些新鲜果子。


    这不就是书册上的吗?万叶将果子擦了又擦,又翻开书册对照,按上面的介绍,竟是刚成熟不久的样子。


    在食物种类固定的地方,按时补充水果自有其必要性,他不欲引起众船员的注意,只在寂寂无人的时候默默吃下。


    这漂泊异乡之旅,竟像是他遣散家仆那段时日。他在空无一人的庭院里练剑,剑光卷起地上未扫的落叶,又将风旋回他身边。


    那时他在练剑后喘着气,下厨为自己做鸟蛋烧。他心中思绪翻涌,那鸟蛋烧竟有些糊了。他做完饭,熄灭那炉火,脸上竟也沾了灰。


    在故乡的日子也渐渐远了,他也有些分不清那日是不是也曾小酌一杯,后续似是有人沾着温水,为他擦去了脸上的灰。他记得自己制的鸟蛋烧分明是糊了的,他已经闻到了焦糊的气息。可最终躺在锅里的鸟蛋烧没有一点焦糊的样子,色香味都如常。他只当自己是远离故宅前,有了梦一般的际遇,可此时这册子和果子,却给他似曾相识的感觉。


    终究有什么被他带离了故土,让记忆中的时光不能完全被从他的生命中剥离。


    他环着册子,长长低叹了一口气,怅然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