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狐斋宫的专属印记:你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宫司大人。”阴阳师惟神晴之介开口。


    狐斋宫的动作有片刻的停滞,她又往前走了几步。


    “狐斋宫大人。”惟神晴之介重复,从璃月返回稻妻的阴阳师轻叹一声,“您没摘下肩膀上的式神。”


    你的确没说过你不是式神,但你也没有承认,狐斋宫也没有澄清过这一点。


    狐狸亦有变化之能,乘着思念归来的狐斋宫不开口,惟神晴之介就会从期待转回怅然若失。但无论是哪一位狐斋宫,都被打上了你的标志:白色对话框中,一只狐狸图案摆出不一样的表情。你就这样实时注释此狐的身份,顺便将她的心情透露一二。


    狐斋宫欲言又止,她没想到你又会用这一招——距离上次你这样做,也有些年头了。


    你又将自己移到惟神晴之介身侧,将他的心情也展示出来,以示公平:Q版的阴阳师小人此刻忽然变成了星星眼。


    比形象更熟悉的是你的气息。你就是在璃月向他许下承诺的那一个,惟神晴之介思忖了三五秒,他对着你说话了,“听说你到处和人说我是阴阳术天才。”


    “你不是吗?”你有些惊异。


    这怎么能一样!这名声偏偏是在璃月传开。仙人多不采信人们在街巷中的闲谈,但不知为何偏偏这一则就听进去了,为他授业的兴致又高了几分。难度提升了,期待提升了,惟神晴之介茫然地从课业间抬头:什么?我是天才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若是知道了,必要接上一句,“你就是啊,你只是没意识到罢了。”


    倒也不止是璃月,既然用了惟神晴之介的力量,得到武器附魔的将士平安返回,也当知道这位阴阳师的作为。你循环七天,为他们播放惟神晴之介学习时的珍贵影像。


    “我想问一下,稻妻近来被拿来劝学的例子,竟也是在下吗?”惟神晴之介弯起眼睛。


    他这模样这倒有几分像狐狸了,你飞速后退几步,撤回狐斋宫怀里。


    狐斋宫心领神会,便将话题绕回惟神晴之介身上,“你那访学体验如何?”


    “千般慨叹,难在一时言明。不如由我备下筵席,请您和那位天狗大人指点一二。”惟神晴之介微微作揖。


    这人在封印和狐斋宫相关的镇物时,把狐狸爱吃的“油豆腐”也写了进去,怎么看都带着些戏谑的意思,而今当着狐斋宫的面,倒另是一番恭谨。


    惟神晴之介的筵席还没有开设,他却先听到了些劝学之外的言论。狸子在林子里打滚,把些传言飞进他的耳朵里,“呜呶呶,阴阳师回来了。”


    “好可怕阴阳师,式神都放到大狐狸肩膀上去了呶。”


    惟神晴之介深吸一口气,他的阴阳术还是当初跟天狗族长和狐斋宫学的,就到璃月游学的功夫,倒成了阴阳师欺负狐狸了,他忍住没拉开门把造谣他的狸子寻过来训话,但这倒唤起他记忆里的那一幕——他也曾把狐斋宫肩上的你认成式神。话又说回来了,什么人能把式神放到狐斋宫肩膀上呢?


    这下轮到惟神晴之介无奈了:他竟从没有否认过这一点,他根本没在狐斋宫身上放式神!


    “放我下去。”御舆千代面无表情。众人意志凝成的彩色丝绸般的东西,她自然也看到了。用那彩绸缠着她的腰,你迅速把她往后一撤:不要被吞下去啊!


    “虎千代”正是自这一战而得名,御舆千代落入虎口,却又为自己开出一条路来,但她也因为这一次的接触被黑色逐渐浸染。


    从事物内部攻破有可行性,但放在有污染的前提下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不语,只是一味地努力操作。


    一定要把她缠成粽子?御舆千代叹气,“不要捆我的手和剑。”


    她将长剑掷入那深渊巨兽口中。


    天狗笹百合回营的那一日,天边晴朗无云。


    “回来了?本来还在为你担心呢。”朋友拍了拍天狗的肩膀,“看你的表情,是赢了?”


    “不算。”笹百合摇头。对面那位奥罗巴斯本来攻势凌厉,却不知为何收了势头,“我只听他嘟哝了一句什么‘不要让大御所做饭’之类的话。”


    “这话的确古怪,且不论他口中的大御所究竟是谁,谁又会让大御所做饭啊!”


    你把尾巴探进狐斋宫的袖子。白色狐狸用尾巴顺着她的小臂探上去,直到尾巴全部舒展开。狐斋宫垂眼看你,“你又有什么新鲜想法?”


    “我要去看看我的劳动成果。”你昂着头。


    狐斋宫的唇角原本微微扬起,她却忽然明白了什么,“还会见面吗?”


    你忽然朝后蹬了两步,“不要说什么‘身如朝露’之类的话啊!”


    狐斋宫摇头,“一支御神签,如何?”


    你猜这位狐狸宫司多少会做些什么,譬如只在其中留下吉签,“如果都是祝福的话,我可就都带走了哦?”


    白狐用尾巴卷起签筒。


    你只往前走了两步。不拦你吗?真的不拦一下吗?你轻叹了一声,不要因为你要出发就这样由着你啊!


    狐斋宫由着你,自然也不止这一遭,神气、娇憨、可爱,你此时的样子,倒真像族中的孩子,她伸手摸了摸你的头。


    “奥罗巴斯要跟我们和谈?倒也不是不行,他之前在作战的时候说的话,你们有谁听清楚了?”紫发的大御所问。


    “他说,‘不要让大御所大人做饭。’”


    “他自己不就是海祇那边的大御所?”她思忖片刻,“制作粮食终究不易,可见能任大御所之职的,也未必擅长此道。”


    ——奥罗巴斯也不会做饭啊。


    “你要让他当你的眷属?”你望着雷鸟。


    祂点点头。


    “我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你看着阿瑠,他已经比你记忆中要高出一截。


    “我知道你没有意见,但你没有什么想给我的建议吗?”雷鸟问。


    “人类的孩子——大人也一样啦,最好饿了有东西吃,一天能有个两三顿饭比较好,水也要干净而且管够。”


    “听起来也不难。”雷鸟垂眼看你,“如果他没能成为我的眷属,你会推荐他走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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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


    “可能是祭司?但他应当问过你的饮食喜好,杜绝不应有的牺牲。既然是你青睐的孩子,或许会帮助你和崇拜你的人类进行沟通。”


    而不是双方对彼此几乎一无所知,随意揣测对方的喜好,践踏对方的禁忌。


    “有趣。”雷霆之鸟说。


    “鹤观很小。”你忽然开口,“如果你想带着他,去更多更远的地方,记得要好好保护他,另一个是,你需要一个合适的、便于游览的大小。”


    “便似你和他一般?”


    “就像这么大,或者成年的男性女性那么高。”你想了想,又开口,“在外游历不要发脾气,不要轻易和谁打架——”


    你不是很想让祂和其他魔神打起来。


    被小小的生灵叮嘱,这感觉于雷鸟而言也颇有些新奇,以你的关切程度,倒像祂是不曾远行的那一个了。


    上次见你时,你乘着船。雷鸟在山边垂首,“你究竟为什么在山上开船?”


    你开着船,是因为你在引渡。你展开右手,本子和笔就自己出现了,“吃什么?玩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问祂。


    这又是做什么?


    “哦,有人类崇拜你,他们想要追随你,但至少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说这话的时候你倒有点严肃。


    “我不需要人类的追随。”祂说。


    “我要是说,几代之后——你飞过这里若干次之后,会有一个人类的孩子,他那干净的歌声,会让你也愿意多听一会儿呢?”


    “……那倒不算无趣。”雷鸟静静想了一会儿,“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这便是你那本《常见喜好与沟通禁忌》中的一页,被你乘着便利,将注意事项放在鹤观循环。


    都听好了,祂喜好是这样的,不要胡乱整些有的没的!


    要进献的诗集必定百分百淋湿又是什么情况?五歌仙中的一位立在檐下。天上正下着大雨,他将诗集重重包裹,但还是被淋湿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隔着三层防水的油纸,把诗集揣过来,打着伞,结果诗集还是完全淋湿了吗?”值守的天狗也觉得此事匪夷所思。


    “不敢欺瞒,您一看便知。”来人解下蓑衣和斗笠,他将缠好的诗集呈上去,外面不曾拆开,里面却是湿漉漉的。


    “这——呈上的版本,应当完美无缺才是。”天狗进去呈报,片刻之后又折返,“大御所宽限,准予延后,莫要误了期限。”


    “我说——你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吧?虽然不知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每次都把那诗集打湿,谁都看得出定有些猫腻。”黑主将你截在窗边,“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是不是?”


    刀剑出鞘的鸣响拦住你的去路,他明显怔了怔,“是你?”


    他垂眼,似乎在回想什么,“我这次带了防水的涂料,你最好不要插手。”


    “迟了一步。”你把那句“太棒了,其实我可以隔空完成”咽了回去,眼下似乎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那人已经将诗集呈上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