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金鹏怎么说?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但梦之魔神也没有说错,你的确薅过她不少羊毛。


    借着那梦境气息中无害的部分,你编织缠绕,将美梦层层遮掩。


    于是,在一片晦暗之间,你为金鹏植入了美梦。山峦劈裂,尖锐的哨声中,有鸟飞过。利爪和兵刃没有劈到他眼前,场景却蓦然变了。昏暗的天色里,周遭震动摇晃,他却立在一棵树下。他伸手碰触树干,感受到某种安宁,这安宁似曾相识,但他想不起。


    往日往时,宛如隔世,在他头脑中、心田里,蒙着一层轻纱,轻纱后的他看不分明。


    其实不应该。繁杂、纷乱、昏暗,在这样的生活里,能护住他的绝不该是一棵树,这树和金鹏鸟的原型比起来,实在瘦瘦小小,倘若用力重了些,就该发出悲鸣。


    在纷乱的战火中,巨大的鹏鸟尚且有不能做到的事,更何况一棵树呢?


    他不记得,美味的食物被装在袋子里,年幼的他摸不清你的心思,能用于确证安全、试探你的态度的,唯有他的力量。


    “要是这食物吃了……”


    “要是吃了难受,你就给我一下。”你晒着太阳,懒洋洋地,似乎并不因此而心生芥蒂,“呜哇,好强大的力量,对于一棵树来说,真的好可怕——”


    他轻拍了一下身边的树枝,“说正经的。”


    “那我吃给你看?”


    “你怎么吃?我都没看见你有嘴。”他探寻地看着你。


    “那你拿在手上。”


    圆滚滚的山楂就那么少了一块,他将食物拿在手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处理,“你只咬一口的意思是?”


    “证明这一颗可以吃?”


    “吃完。”他举着食物,“下一颗不用你咬,我自己来。”


    一棵树,太大的风会令它颤抖,太重的霜雪让枝叶弯曲,并不肥沃的土地中树根无法汲取到合适的养料,便不能那般舒展和招摇。可树立在那里,就多了些清凉,不拘风霜雨雪,能给他片刻的安宁。


    奇怪。成长后他的身形本可遮天蔽日,该能将这树护在羽翼之下,而能护住他的东西该是更结实的,也比他要大得多。不该是脆弱的、鲜活的、惹他……怜爱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在这棵树下,他的颤抖、不安、迷茫,也一并停止了?


    树叶在风中轻摇,发出细碎的声响,这声音让他宁静。像清澈的水、柔软的绢,轻轻流过他,细细为他洗涤,涤去疲惫。


    很吵。深入梦乡,痛苦的嚎叫、鸣泣,依然在他耳边响起,心头颤动,他想要做出回应,然他亦在束缚之中。在哭泣吗?在痛苦吗?抱歉。我能做的——有什么是我能做到的事?


    叶片飘落在他唇边,少年合眼,遵从直觉,吹出一截曲调。


    这原是在梦寐中演奏的曲子,而梦境之间,大抵并不相连。可这曲子却另有名字——“大梦的曲调”。记忆、情感、梦境,天然相联系,于是在这无声的曲调中,他竟织起梦来。


    最亲切的、最熟悉的、最无法忘怀的……倘若有什么,能让他们于这漫长的痛苦之中,得到片刻的安宁,让这痛苦的声音止歇——


    应这愿望而来的,先是天际的长风。风托住鸟的翅膀,让它们可以翱翔。


    先于力量到来的,是久违的轻盈感。吹奏的声音流畅起来,音符首尾相连,衔作一环。


    少年夜叉睁眼,他手中多了一柄长枪。彩色的光从地脉之间涌出,凝在他的枪尖上。最为珍贵的梦想是什么?想要守护的、唤起爱和力量的。不要因恐惧而生出裂痕,不能因痛苦和压制犹豫徘徊。


    光芒只在他的枪尖,但长枪所到之处,晦色寸寸退开。


    ——那是多少次被森林记录,流转在地脉间、尚未被归还的梦,是座上的魔神确凿无疑的恶孽。它们被汇聚在枪尖,刺向魔神的咽喉。


    无形的枷锁断开了。究竟在什么时候?


    少年睁开眼,对上似曾相识的面容。擎玉的魔神像一座山,眼里安静而清冷,他身侧的看起来熟悉又陌生。


    “我见过你吗?”于是他问。


    见没见过呢?你却不答。梦的力量多次流经他,留给他一片苍茫,藏起朵朵落花。


    “我不能回答你。”曾有谁这样对他说过,“你要自己想起来呀。”


    又是谁曾拥着他,泪水滑落在他颈侧。为什么抱着我?又为什么哭泣?他想不起来,却觉得那泪水灼灼。于是他开口,低哑的、生涩的,“不、不痛的——”


    他说了谎。大概是这谎言不够纯熟,那泪水却更加汹涌了。


    怎么可能不痛呢?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的伤痕。原来能看到啊。


    “你不是一直不肯现身?现在却肯让我见了,不打算假装树妖,演上一辈子?”他声音稚嫩,带着些赌气的意思。


    那姑娘却朗声笑了,她随意坐在他身侧,胳膊肘撑在膝头,又拿胳膊撑着脸,“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会忘掉的。”


    “不可能,我的记性很好的。”他笃定。


    “……是啊。”


    ——是他终于想起来,还是他果然忘了?


    熟悉的纸袋盛着小吃,散发着些甜甜的香气,你对他笑了。那姑娘开口,声线同他记忆中一般无二,“要不要尝一尝?”


    “你再摸摸他的脸。”你脖子上的白蛇指挥,“哎呀,当然是往额头上摸——用点力气,他又摸不坏,你才多少一点力?”


    “这是医嘱。”你正经道,“还请你谅解配合。”


    “……不是医嘱这样的事你也没少做。”这话脱口而出,他却愣住了。


    你耸耸肩,惹起长生“哎呀”。“沉稳点。”她说,“别把我颠下去了。”


    药君记得你。


    很难说你给她留下记忆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是没有在她的冷淡不言中退却,还是放声要帮她的忙?是给她添麻烦出难题,还是把她的苦恼和困境也一身扛了?


    “我知道你不会让人类帮你的忙。但如果——我也可以是一棵树呢?”这话说得莫名奇妙,偏你面色上毫无戏耍之意。


    药君不记得究竟教了你多久。架上制好的药材多摆了三层有余,她将清单和叮嘱写给你,推你出门取药,你却有些诧异,“今天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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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萝卜,啊不,今天不认药材了?”


    “不都教的差不多了?你还要学别的什么?待我有心思,你慢慢问便是。”她挽起袖子,“我要制药了。”


    “难不成我真是植物学天才?”你欢快道,随即又念叨些难懂的话,什么“生论派学位”“提纳里的小学妹,啊不小学姐”之类的怪话。药君按下性子,忍住不展开问,你倒是有意跟她讲,回头制药采药都耽误了。


    你又跟她讲什么“植物拟态”之类的话。骗骗花可以假装成别的植物,骗骗花可以变成人,骗骗花是不是也能假装自己是很大的蛇呢?


    这都是什么话?我看你就是被骗骗花骗了。药君叹气,染着药香的手指纤长白皙,为你将鬓发挽到耳后。


    我又没骗你,你拉着她的袖子,骗骗花真能变成人呢!遇到危险,要是能用这种拟态拖延一时,不是很方便吗?


    你害怕这个?她思忖片刻,我会给你想想办法。


    “不行不行,再磨碎一些。”白蛇挂在你脖子上,指导你制药。


    “我有一个想法,要不——你来?”


    “哼,我倒是想。但不知道什么力量压制我,让我现不出人形。”


    这就是世界在承认你定下来的一些节点,但又不允许另一些改动了。你大概能猜到,于是你试探,“那,如果我变成蛇呢?”


    “什么怪话?”


    “你看,我们现在是一个人和一条蛇,如果我现在模拟你的形态——”


    如果提瓦特有嘴,它一定会问你,你这又是什么二手倒卖行为?


    片刻之后,你挂在药君手臂上,“我就说我指定有点天赋。”


    这对吗?天赋是给你这么用的吗?


    对的对的。你盘在岩君手腕上,他端坐着听浮舍讲你偷偷把魈揣走的事。


    “不知何种力量如此胆大妄为。我曾听他幼时入睡,醒来出现在陌生的地界,心里颇有些不安,此后几日,常常不肯放松下来全然入睡……”浮舍摇头,“众目睽睽,竟如此肆意,简直是——”


    宽袖之下,他轻轻点你,你调整位置,灵活蹿到他的肩头。


    你也没有那么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吧?


    “你怎么说?”浮舍出了帐子,岩之魔神问你。


    “错了。”你字字掷地有声,“下次我一定把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起揣走,大家搞团建,不落下任何一个人。”


    他笑了。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你保准是学了些别的法子,染了些别的香气,仔细察觉起来像是一树白色的花。可你贴在他腕间,山岩的色彩逐渐没过了别的。


    你学到的东西里,有你想解开的问题的答案。即使不细细向他阐述,他也明白。


    ——你身上有一道契约。同他的,却不在他记忆之中,字句流溢着熟悉的光彩,却也藏着不肯给他看。


    ……明明是他的力量,却随着不知何时的“他”的心意,朝他隐藏。


    护着你、护着他、护着他所亲近熟悉的诸位。


    这又为何?那气息清正,该是没有染杂。偏于私心一道,更甚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