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奈芙尔:我父亲喊我回家吃饭^^……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老爹,怎么又一个人躲在这种角落里,提前跟我说一声啊。”婕德轻声埋怨,“找不到人我心里发慌。”


    “抱歉。”哲伯莱勒看着女儿,“你的朋友呢?也不要光把注意放在我身上……”


    “早知道不接教令院的委托了,那个家伙一看就不靠谱嘛。妈妈做过的研究,有什么再重复的必要——这下好了,跑了遗迹的外围,他的课题没有成果,还害得你总是看着什么地方出神。要不是她要护送那个家伙回教令院,安慰他破碎的‘求真’之心,她才不会和我分开呢,本来还想留她吃个饭的。”婕德气鼓鼓的。


    “既然是沙漠的研究,当然是沙漠人更了解,‘黄金的梦乡尚未修完’,不是早就有人说了吗!好在被拦截在遗迹外部,要是真进去了,按照这样的说法,里面岂不是很危险?”她摆摆手,“与其看着那些雨林出身的家伙深入险境,不如让妈妈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发表出来呢!”


    “你说——妈妈?”哲伯莱勒有些怔愣。


    “对啊,不是出发之前就说好了,在奥摩斯港吃顿饭,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生意,再买点稀罕玩意儿——你都忘啦?”婕德伸出手,在哲伯莱勒眼前晃了晃,“不愧是魔神相关的遗迹,你已经连着做了两天噩梦了,还在想梦里的事啊?”


    “那……”


    “萨梅尔?”婕德冷笑,“那个渣滓——嗯,因为听说‘黄金的梦乡尚未修完’,四处求证,已经很久没有人知道他的消息了。”


    她只说了一半,在遗迹里,他们的确见到了萨梅尔,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承受的消息,一脸跋扈的家伙竟忽然变了脸色,失魂落魄地跑掉了。


    到底是听到了什么呢?婕德好奇。想到这里,关于你的记忆凭空延展出一截后续。


    “婕德,沙漠里的王是圣明的王,你说是不是?”


    “那当然了,毕竟是我们的王啊。”


    “所以——圣明的王,给违背教诲、胆大妄为的恶徒一点训斥,也再合适不过了,对不对?”


    婕德摇着头笑了,这倒的确像是你会说的话,至于后来偶然听说什么“鹮之王的雕塑怒斥了萨梅尔”这种话,她也只在离奇中感到大快人心:那家伙的体验,倒跟他的作为很是相称。


    “又何必说那个家伙,咱们也去裁一身料子吧。这样的装扮走在教令院附近,太惹眼了些。”婕德朝父亲伸出手,“走吧老爹。”


    “请自我介绍一下吧。”纳西妲眨眼。


    “您果然忘了许多事,不过没关系,我们记得。”图特说,“就由我来为您说明。”


    “……而沙漠里也有喜讯,能呼唤和驱逐风暴的镇灵重新现世,风沙的界限被进一步缩小,在沙漠往来也会更加安全。”赛诺沉默了一下,他忽然开口,“有人把沙漠的壁画搬过来了吗?我怎么好像看到了石刻……”


    “好没礼貌的小子!是本尊,才不是石刻!”


    “好熟悉的声音。鹮之王?但你们不是——”被关起来吗?


    “这样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一只棕色的沙狐扑了出来,“带上它吧。以后在沙漠里就不用乱撞了,我的能力会给你的追捕提供强大的助力。”


    在草神的国度,带沙漠的动物,是否僭越了一点?赛诺无声望着小吉祥草王。


    纳西妲点头。


    “其实我是要说石刻上的形象。”赛诺一手护着肩膀上的沙狐。


    “不会那么容易掉下去的。”图特摇了摇头,“喏,这还差不多。听说你总是在沙漠里跑来跑去,有时候一天要跑好远,真是听了都让人心疼。”


    “……听谁说的?”赛诺欲言又止。


    “既然是‘让人心疼’,当然是听人说的。”图特摆摆尾巴。


    “不错的转移话题技巧。”


    “咦——什么叫转移话题,你这小娃儿,我认识的,跟你说了,你也未必会知道。”


    “不会你也不知道那人的名字吧?”


    “喂!”


    沙狐在肩膀上跺脚,赛诺知道他一定是猜中了。


    “那孩子怎么样了?早些年我从沙漠里捡、见过一个孩子,后面她应该是在教令院学习才是。”


    “如果她在教令院期间违法乱纪,我倒是可以找到她的卷宗。”赛诺抱着手臂。


    “对我选中的人有点信心啊!”


    “哎呀,这不是——”多莉顿了顿,从奈芙尔的画像前抬起头,她问卡维,“你又是从哪里搞到她的画像的?”


    “先别管这个。帮朋友问,她入学教令院以后,过得开不开心,这些年还有什么波折,可有什么能帮上她的地方?”卡维回忆着转述。


    “嚯——能帮上她的地方?真是好大的口气。说话说得这么张狂——”多莉摊手。


    “未必就帮不上。”奈芙尔站在多莉身后,“是那位戴兜帽的让你问的吧?狼耳大兜帽。”


    “什么狼耳大兜帽,那不就是——你什么时候惹到他了?”多莉后退两步。


    “也未必就是坏事吧?”奈芙尔挑眉,“你没听赤王三柱出现在净善宫的事吗?嗯,的确是还没公布的事。所以我猜,就只是问候。”


    “那当然还是你消息灵通,看在我保护老朋友隐私的份上——”


    “再让利百分之二。”


    “爽快,真爽快。”多莉露出了笑容,她转向卡维,“既然本人有意愿出场,这一单我就不算你的生意了,你们谈吧?”


    “不用了,我手边还有一只猫。”奈芙尔笑了,这笑容堪称温和,“想见我的话,祂知道怎么做。”


    “想知道我的事,为什么不自己来问我?”被猫带到某处建筑边,奈芙尔抬头看着房顶上的沙狐。


    “我那是不想翻你的伤心事——现在好不就行了,提不开心的事,实在没什么意思。”


    “哦?”奈芙尔挑眉,“你在那地方,真就没有偷偷听我说过话?”


    这不一样。鹮之王的确留意过奈芙尔的消息,但他见识过你的能力,问起奈芙尔,不过是迫不及待想知道在你“如此这般”之后,这孩子的生活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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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有没有起色。


    “那我猜一猜吧。”奈芙尔从容道,“‘我和鹮之王好像父女’,这一句听到了没有?”


    沙狐默了半晌,“这……”


    “是实话不假。”奈芙尔微微一笑,“不过嘛,我这次从挪德卡莱回须弥,主要是因为我父亲喊我回家吃饭。嗯,这里当然不是说你。”


    “那学校的事——”


    “算不上太愉快。他们倒是想给我荣誉,把我挖回来当客座教授——开什么玩笑,以我的商业价值,这和问情报不给钱的区别是?”她眉眼间柔软了几分,“什么时候找我,我给准备最好的猫粮。”


    “你不是淘到了沙漠相关的祭祀手册?给我按我喜欢吃的准备啊!”


    “又要走?”流浪者看着你把他做的菜一道一道吃干净,“也不用吃得那么干净。”


    你不语,只是一味光盘洗碗,然后你把流浪者举了起来。


    “一定要用树的形态,带我绕着须弥城兜风?”流浪者扶着树干,有些无奈。


    有什么关系!树的举高高可比人的拉风多了!


    “这究竟算是被你抱着,还是坐在你肩上?”他忍不住问你。


    “其实是被我举着。”你诚恳道。


    “现在又能说话了?”流浪者睁眼,“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被人欺负了,要帮我找个公道?”你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那就拜托我们伟大的七——”


    “叮”的一声,铃铛已被流浪者攥在手里,你丝滑改口,“好,不讲不讲。”


    “我怎么在这里?”年幼的魈睁眼,“我不是在树上睡觉——”


    “你是在树上睡觉。”你点点头,“你是在‘树’上睡觉。”


    第二个树指的是你自己,你只是让他换了一棵树而已,即使你这棵树会跑,但那也是在树上睡觉。二者从结果上来说没有太大区别,大概。


    “你……”


    这么嚣张的家伙,他还是第一次见。


    “吸一口气。”你忽然说。


    “什么?”


    “这里有很多很多花。”你以某个微妙的角度,把魈卡到一个平缓的坡度上,“去玩吧。”


    “花有什么好玩的?”


    “咦。”你确实也说不出好玩在哪里,“看看花,在旁边绕几圈,或者干脆在这边睡一觉?”


    “为了不压到草,你也可以选择在树上睡觉。”你邀请他。


    这附近不就你一棵树?


    “哼。我虽年幼,力气却不小,你这般戏耍我——”


    也就他一拳头或者一爪子的事。你晃晃枝叶,这棵树一看就极具璃月特色,飘起叶子来也是金黄金黄的。


    “别的不好说,逃跑的本事我倒有几分。”你在他愠怒前话锋一转,“真的要打我吗?我只是带你来看风景诶!”


    “我都不知道这是哪里,你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


    “但是我知道啊。”你诚恳地,“我再把你送回去,下次你就知道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