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反而给了赤王一些鼓励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每一条线上能完成的事情,其实不算很多。


    你任由大慈树王为你意识中的她自己温养神魂。须弥的烂摊子越少,她之后需要消耗的能量越少,能不被污染、保存在你识海中的力量就越多。


    赤王的三位下属留到了你所熟知的时间,他们或许也能成为相当可靠的助力,但如何能把他们放出来依然是个难题。鹮之王曾经说过,如果能解答出花神的三个问题,或许就能离开赤王为他们设立的囚笼。但这三个问题是否有标准答案?是否有什么能来核验答案正确?究竟可以回答多少次?能不能用什么方式缩小问题的范围?


    你实在很想和他们讨论,让他们先要个参考标准。但你又担心这玩意像随机游戏,在你没点破之前不会发生更换,换了问题反倒更加被动和麻烦。


    树王的怀抱非常温暖,你卧在其中,相当深沉地低叹。


    “在想什么呢?”大慈树王问你。


    她伸手,摸了摸你的头。


    “在想我的事。”花神不知何时移到了你们身侧,她经过的土地上开出了大片的帕蒂沙兰。


    “我想知道具体是什么?”她低头看向你。


    直接问出题老师要答案,怪没有礼貌的。你尚在踟蹰,树王却有些担忧:帕蒂沙兰这样开放,代表花的女主人大有动用力量的意思,没要到一个答案,她或许不会罢休。


    “不会对她不利。”花神对树王笑了,“只是我也有些疑问。”


    疑问?又要问问题了吗?这氛围实在有些奇怪,你摇身一变,变回了一棵树。


    你之所想,与问题和答案有关?


    “用你的答案,来换我的答案,很公平,不是吗?”她注视着你,带着些审视的意味。


    飞花抢在你给出答案之前簇拥住你,将你置入某处宫殿。树王看着花瓣将你卷走,她欲言又止。


    “她是人。”花神说。魔神爱人。


    “唷。”花香带着绸缎遮住你的视线。熟悉的声音带着些漫不经心。


    “让我看看你在想什么——不妨就从‘心仪之人’开始?”


    镇灵凑近你的眼睛,那绸带也消失了。她要借由你的双眼,看自己如今的形影。


    利露帕尔原本是笑着的,笑着的心上人,往往比不笑的更迷人些。她仔细看着你的眼睛,然后蹙起眉。


    ……没有任何变化。你映出的她,就是她此时的形貌。


    “你知道我是谁。”她没有错过你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明明知道,却没有见过我现在的样子。”


    但你认出了她的声音。所以你想看到的,就是现在的她。


    “你认识我。”利露帕尔不笑了,她不再是那种轻飘飘的态度,她定定注视着你,顺着你的每一丝反应细细探究。她伸手,想要探究与你之间的渊源。


    镇灵的手搭上了你的肩膀,利露帕尔颤了一下,她分不清那究竟是喜悦还是恐惧,“你知道我的名字。”


    姓名是足以役使镇灵的契约。这的确值得她震颤,她细细打量着你,心头却没有愤怒和厌倦。


    “我不讨厌你。”她轻声开口,“这真是、真是奇怪呐。”


    飞花浮现出镜中的景象,利露帕尔无从得知,花的女主人却窥见了这一幕:牧羊的王恣肆专横,镇灵眼下阴霾暗生。


    “利露帕尔。”你喊出她的名字。


    莫名的惊惶很快在牧羊的王心头浮现。不、不——那镇灵原本归属于他,在他的请求中,答应成为他的配偶,在一片甜蜜之中将她的姓名交付,同他缔结无形的契约。无法伤害他,不能悖逆他,她将服务于他,本该是这样才对……


    利露帕尔仰起脸。她坐在王座旁,那属于她的后位上,耀目的光却被遮去一片。新的契约强横却温柔,利露帕尔有些摸不清现在的状况,她从身边人的反应推断出了什么。


    我想要报复他。镇灵无声开口,你要阻止我吗?


    他理当受到惩罚,为他的轻蔑不敬,为他的专横恣肆。


    从你眼中,利露帕尔分不出喜怒。


    “利露帕尔,不要让仇恨的火越过你的杯沿。”也只有这一句嘱咐。你的手落在镇灵的衣领,为她将歪掉的饰物扶正。


    于是王被押进监牢。美丽的皇后阴沉着脸,坐在属于王的座椅上,“奸佞受罚,贤人当赏。”


    赤王要她代行辅佐人类,可她选错了人。


    没关系,她还有机会修正这个错误。不是作为美丽的、可供玩赏的装饰。他们必须敬重她,认真聆听属于她的声音。


    花神不知如何评判。镇灵的爱恨强烈,说到底也与她相关。爱恨都危险,多年前谁人的私心令同族流离失所,无法归返故乡,她茫然行走在黄沙上,于是睡莲里开出镇灵,她的眼神却愈发沉着、清明。


    孩子才能拥有那样热切的情感,他们也将为之困惑,不知当如何安放,如她那未尽的、引导人的职责,和对人的爱意。


    你会为利露帕尔而去,以人类的灵魂,巧妙又狡黠地夺过她与那人王的契约,将她的所有权交还给她,她仍将遵循赤王的命令,但只要她不将自己的姓名轻易交付,不再有谁能够难为她。


    花的女主人轻叹,从高天落在土地上,被收回教引的职责,她内心藏有几分惶恐,惧怕友人踏上不回转的路程,天空的安排令她不安,悖谬与妄念更让她警惕。


    但——你这样的行为,她并不讨厌。


    世事没有那么难猜,花神明白了你关于眷属的话语,实乃真心实意的告诫,便不难猜出你又是为什么欲言又止:


    你有想说的话,这事与她相关,但依你的理解,却不该向她开口——她没有同意的道理。


    她为什么不同意?因为道路不同,必然令她心生不喜。


    你想让她对谁网开一面?


    “是,我知道你的名字。”你朝镇灵点头。


    那你岂不也算得上是她的主人?利露帕尔困惑又迷茫。


    飞花忽然散了,把你放出了花神的园囿。花神说她会给你一个答案,这你当然记得。不过从她今天的气势来看,她的心情一点也不美妙。


    你摇摇头,发现自己正站在赤王的殿前。


    要怎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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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把鳄之王、羊之王和鹮之王捞出去呢?


    “要不你把他们三个送我吧?”你问阿赫玛尔。


    阿赫玛尔简直要被你气笑了,他垂眼看你,“你一个人类,要他们做什么?”


    “可以再商量吧?我就不能带着他们转投别的魔神吗?”你言辞之间很有几分真诚,“我保证找一个超级厉害的魔神,绝对不丢了你的名声。”


    白色的团子在他的几案上点了起来,“论聪明,论武力,论智慧,论帅——你捏我脸干什么?”


    你究竟认识多少魔神?


    “帅的不行。”阿赫玛尔不是很想为他的行为作出解释,但既然你问了,他也能给出一个答案。


    “为什么?”你眨眼睛。


    “你当着我的面,要把我的下属打包带走,现在还要问我为什么?”


    “我又没说现在,等到你觉得没人能驾驭他们的时候呢?”你依然没有改口的意思。


    “我驾驭不了,别的魔神就能驾驭得了?”他似笑非笑。


    好强的胜负欲,你巧妙后退半步,把自己的脸从阿赫玛尔手里解救出来。


    非常富有技巧,看起来像个duangduang的牛奶冻,阿赫玛尔认真观赏了几秒,颇有些遗憾。再捏你一定会生气,不过好在他已经录下来了。


    录下来的东西可以循环播放,他把这件事按下去,继续追问后续,“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把我的下属带到哪里去。”


    带到一位可靠的魔神手下。你拿眼神瞅阿赫玛尔,你不是说过了吗?他还不让你找帅的。


    你又没说现在,意思是,等到他打算卸磨杀驴的时候,再把三位下属送给你,你会给他们找一个很好的下家——很帅的、各方面都很出色的那一种。


    “他们就不能一直辅佐我励精图治?我就会昏头昏脑,当个暴君?弃置辅臣不用,最后把他们给关起来?”阿赫玛尔明白你的意思,他连着问你。


    谁曾想,你诚挚的挖墙脚请求,反倒给了赤王一些鼓励。


    当你一心笃定阿赫玛尔的倔犟,认为此处没有回转的余地,倔犟的阿赫玛尔反倒想做些什么给你看,看他的功绩,看更远更远的未来。


    还有这好事?真这样,接下来很多事情都不用你费力气了。


    “我要信了哦?我真的信了噢?”你谨慎确认。


    “……你要跑到哪里去?”他用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你开溜的前摇。


    “我是人类。”你叹气。


    “我知道。”阿赫玛尔说。


    “以人类的灵魂……”一直陪伴在魔神身边,是不小的负荷。


    “那又怎么样?”他这话倒笃定,比起为难你,更像是在相信总能找到什么别的办法。


    你安静地望着阿赫玛尔,目光中带着些好奇。他已经提出过邀请,此时他依然没有放弃想要让你留下的念头。


    赤王争取得坦然,说起这种话来,字字听来都是理所应当。


    阿赫玛尔好像知道你想问什么,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连试都不试一下,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