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树洞不是用来倾吐心事的吗?^^……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我的花呢?”提纳里问你。


    珍贵的品种不翼而飞,眼前只有一个昏倒的金发青年。


    “他这是下了死域?”


    倒也没那么核心,卡维只是去周边抢救建筑材料而已。建材是抢出来了,就是人看起来——


    对着树说话未免有些奇怪,正常来讲树是没办法给他回答的。


    提纳里扶起卡维,他一点也没有放弃沟通的意思,“我的花——”


    知道了知道了!有叶片垂落到他的尾巴上,刮了一下。去嘛,又不会少了你的花。


    “那你不要忘了,我回来的时候没看见花,我可就要生你的气了。”巡林官一本正经。


    作为答复,枝条拍了拍他的尾巴。


    其实倒不至于生你的气,提纳里只是有些心疼他的花。


    他的花怎么了?他的花挺好的呀?你看着提纳里娴熟地展开救援,树根展开动作,把换了土的花从地里扒拉出来,放回提纳里原定的容器里。


    原先你没有这么了解植物,但现在你是一棵树。


    提纳里对你现在的形态反倒算不上了解——他身边总是有很多植物,你也借着其他植物的摆动表达你的意思。


    “三勺培养液?用得上那么多吗?”提纳里嘀咕一声。


    平时是用不上那么多,但是这盆再不吃就要饿死了。你坚持着用植物的叶片点头。


    “……听你的。”


    对于野生野长的植物,巡林官手边有的材料,有时候就不是那么够用。


    “可以交给你吗——我是说,你有办法吗?”带着几分希冀,提纳里小声问你。


    如果你是一棵普通的树,那你当然没有办法。但现在你是可以到处跑的树洞。这一身份的特殊为你提供了一些便利,你知道它们需要什么:嗨兄弟,去沙漠最北端给我取点地下水,再去雨林水潭的淤泥里给我搞点营养物质吧?


    怎么说呢?难搞是难搞了一点,但是它是一份明确的订单。


    你有些犹豫。


    林间的草往上探了一截,擦过巡林官漂亮的尾巴。


    “摸吧摸吧。”提纳里说,“这就算答应啦?”


    嘿嘿嘿大尾巴。你换到林间最为柔和的草木上,埋在尾巴里。没有合适的条件,所以不能顺便帮提纳里梳尾巴上的毛,你依依不舍埋了一会儿,拍拍小伙子的肩膀,告诉他你出发了。


    “嗯,我等你回来。”他说。


    你的动作往往比提纳里预期得要快。偶尔你也会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孤身与死域搏斗的巡林官。柔软的藤蔓与他常调用的如出一辙,这次却将提纳里拦腰卷起。


    “我还没有把死域收拾干净。”提纳里有些无奈,“不愿意放我下去吗?把弓箭给我——那就从这里收拾?可不要让我掉下去啦。”


    “你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只是为了抢救建筑材料?”提纳里深吸一口气,“没有神之眼的话,最好远远绕开死域,没有看着它展开还往边缘冲的道理。”


    巡林官的神之眼摇摇晃晃,卡维愣了愣神,这种东西,他好像也是有的。


    那究竟是不是他的梦?有人紧紧抱了抱他,那拥抱挟着黄沙的气息,陌生里带着点熟悉。


    “我的孩子——我爱你。”


    脆饼立在盘子里,盘子的侧面不知道摆着什么样的点心,像一颗小小的星球。卡维将它拿在手里,它又忽然变了形状。他把那颗神之眼收在床边的盒子里,只觉得这一切恍如梦境。


    但须弥的成年人怎么会做梦?


    须弥的成年人是会做梦的。身为一个可靠的、能承载心事的树洞,即使没有被作为这种象征意义上的“树洞”,装下谁人的烦恼,这并不影响你是一个优秀的树洞。


    很大、很有容量,足够用同样的手法从流沙中截走卡维的父亲。


    这样的改动实在太大了,而对如今的卡维来说,能留给他的,也只有一个拥抱。明论派研究星空,那枚小小的星球便是那位父亲的象征。久远的雨水终于落在有些枯焦的心田,思念和怀念卷着愧疚和遗憾,藉由一场梦寐一般的相遇,钻出了生的种子。


    ——一枚苍翠的、蕴含着生的力量的神之眼。


    我爱你,所以不要愧疚。不要让自己憔悴。带着这份爱意往前走吧。


    ……好像他真的有这样一枚神之眼。落在他的床头,偶尔与他的头发落在一起——那不就是在床头夹缝里吗!


    “你们都有关于树的故事?”某一个晴朗的午后,赛诺端起酒杯,“我也有。”


    赛诺微微扬起下巴,一脸正色,“被树强制着旁听,这不比你们那个酷多了?”


    少年赛诺坐在一截树上,老师正在传授的知识被一堆镜面模样的东西几经折射,投影在他面前的墙上。


    折射可以通过镜面,这他姑且可以理解,声音是怎么清晰传过来,放在墙上纸杯一般的小喇叭里的?


    “后退一点?”赛诺开口,“刚刚的笔记我还没有做完。”


    黑板上的角度果然变了,赛诺做完笔记,“很酷,可以往后听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提纳里扶额,“我就没被强制着学习过。不过——玩具倒是有过。”


    也不能算强制吧?他敬爱的小吉祥草王亲手制作的玩具,让他玩一玩、写一点点感想,也不过分啊?


    “我也有。非要让我写感想,后来连着玩具一起拿回去了。”赛诺点头。


    “说到这个——不仅会被树带去学习,还会考我呢。”赛诺想起了忽然出现的试卷。沙漠的子民进入雨林学习,教育与考核却并不同等。他实在不知道你从哪搞来的卷子,却在你点着桌面那“嗒嗒”的催促声里,忍不住多看几眼。


    “你要我写完?名字也要写?”赛诺叹了一口气,“你认真的?老师们不会给我改的。”


    那就不用他管了。卷子一封,谁看得到名字?


    多出的一份卷子并不显眼,批改完的老师们看见赛诺的名字不免会有些惊讶,有些会向居勒什投去赞誉的目光,私下里夸一句“好苗子”,大部分则是转眼就忘了。


    居勒什不太清楚这事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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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怎么发生的,但他已经准备了一套说法:那不就和传说中贤者求知的待遇一样?什么乱拿卷子,这种事情都能发生,那分明是神明垂迹,这是智慧之神的启迪,怎么着也能算是特许,可不许找那孩子的麻烦!


    但居然也没人找他麻烦,平日里看着沙漠的子民最不顺眼的那几个,分明也给了成绩,甚至还有不错的批语,却好像完全把这事给忘了。


    “那几个家伙平时看起来就挺小心眼的,不该呀……难道是我看错过他们了?”居勒什纳闷道。


    不,您大概没有看错。赛诺并没有将这话说出口,但他猜得到这或许与他们的个人意愿无关。


    “那还是储物柜比较方便。”艾尔海森隐去了一部分事实:突然给他搞了一份多年前儿童玩具设计的合约的确让他有些惊讶,不过也还算在他的预料之中。


    储物柜当然方便啦,你那就不是普通储物柜,四舍五入在给他当“次元口袋”,临时需要的东西多半能在他“翻找”的时候出现在他手边。


    卡维倒没有展开讲的意思,一则是大家都是聪明人,多少能从提纳里和他初次相遇的情景里猜到一二,第二个——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被当孩子哄?赛诺就没有体验过变式版的“摇篮”吗?


    “那个,我想问:树洞不是用来倾吐心事的吗?”柯莱问。怎么听着大家的讨论,树洞不仅被用来装东西,还被用来载人?


    其实你也很推荐柯莱尝试。你已经做好帮她传递蒙德美食的准备了。


    “我好像感觉不到什么特殊的力量。”纳西妲停在树的面前。


    “当然。这是雨林里最寻常的一棵树,并且里面存有巨大的空洞。特殊的并不是树,而是那孩子的灵魂力量。”


    “也就是说,大部分时候,她的灵魂用这样的姿态出现,匹配并且——驾驶着这一棵树?”纳西妲轻轻扶上你常用的枝干,“她在须弥穿梭的时候,主要也是靠灵魂力量?”


    是这样。如果一个人可以用传送锚点,那么没有理由假设一棵树不能这么使用。


    “羡慕吗?其实你也可以出去玩。我把静思用的装置打开,你也可以去游历。”


    “但……”


    “还有我在呀。”大慈树王轻声说。无论是大贤者还是“博士”,想要越过她对虚空的了解,完全掌控她的造物,那实在还太早了些。但如果是想要瞒过他们,让他们忘记相关的东西,那反倒再容易不过。


    “你不是说你是人?”流浪者有些无奈。


    那挥舞着枝干,同他打招呼,要他做饭的意思是?


    “你这样子倒是能出现在稻妻,他们的志怪传闻也该有你一份。”他声音轻缓。


    那你走?闪身开溜前你故意放慢前摇。


    “我又没说不行。”他压低帽檐,“这样还敢在我身边蹿——你根本就没提前给我打过招呼吧?要是……”


    要是他没认出你来呢?


    他又不会没事踹一棵树。


    细细的枝条缠上流浪者的脚踝,蹭了两蹭:真的真的认不出你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