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你心里究竟装着谁?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你是怎么进来的?”斯卡拉姆齐躺在床上,他抬手拦着,不让你靠近。


    “出去。我再说一遍,从这里出去。”


    “呜呜呜你让我出去。”你故作哭泣状。


    你的重点应该是这个吗!他睁眼瞪你,“这里是博士的实验室。”


    “就让我待一会儿嘛,拜托拜托。”你丝滑地“拜托”了起来。


    “这就不是可以撒娇的事,要是让那家伙抓住你——”散兵有些头疼,冷言冷语或许会比较有效,但不知是因为你擅长岔开话题,还是另有缘由,有些锋利的话他对着你总是有些说不出口。


    哈。能够实体化的灵魂,多托雷那家伙要是知道了,怎么能不欣喜若狂。


    如果别人也能看见你,或许你早被巡查的人拦下,哪能像此刻这般,把自己放在他的床边。斯卡拉姆齐忽然不再抵抗,他伸手捏你的脸,“你不会真以为他永远发现不了吧?”


    “他不必发现我啊,我一不偷他试剂,二不操作他的仪器,他没事找我干什么。”


    “研究你。你说你——把自己搁在科学怪人眼皮底下,究竟有什么好处?”


    “可是你在这里诶。”你偏头去看放在散兵身侧的药膏。多托雷留下的东西,你不确定该不该拿来用。你虽然很相信他的技术,但又非常不相信他的行事风格。他路过哪里,你总隔着一段距离,悄悄往他领子里灌风。多托雷面不改色,隔日就去找潘塔罗涅申请特制的服装。潘塔罗涅裹着自己的毛领,真诚发问,“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冷吧?”


    草药的成分难以辨明,里面似乎还有些别的元素力,你晃了晃药膏的瓶子,有些困惑,“要不我还是先去生论派和素论派进修一下——”


    “又说些奇怪的话。”


    “那你来判断一下,这玩意里面到底有没有不好的东西?”


    “呵。”多托雷研制的东西,多半会掺些实验成分,修复的作用不能说是没有,中间的过程就完全不保证了。


    “那你要用吗?”你问他。


    他伸手接过药膏,自己涂抹了起来。


    “我也可以帮你哦。”你一边玩着他那毛绒绒的外套领子,一边诚恳道。


    “不需要。”散兵没有抬头,你给人涂抹东西,委实有些折腾人。体温顺着你的指腹蔓延,人又凑的近,闭不闭眼都能看到那副专心的表情。


    你越专心,别人就越无法专心,夜色里他有些不快,放下笔复盘,自己今日的效率至少下降了百分之二,以后这样的提议就不能答应你。


    “他沾过的东西你最好都别碰,其他人也一样。我用这膏药,无非是因为我比旁人结实些。”


    “那我下次还能玩你的领子吗?”


    散兵想了一下才明白联系,药膏用在他脖子上,脖子又会接触制服,“……你就那么喜欢我的外套?”


    “看起来就很暖和。当然主要还是很好摸。”


    制服领子和多托雷之间隔着几道,他好像没有阻止你的道理。他正要点头,却见你欢呼一声,伸手去点那药膏。


    隔着两道可以,直接接触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散兵简直要被你气笑了,这个时候你倒开始举一反三了,“一开始就在这里等着我呢?”他握住你的手腕。


    “但我涂就是会好得更快些呀。”你朝他眨眼。


    有些眼熟,散兵在记忆里搜寻,蓦然明了你将倾奇者的做派学了个十成:温和、惹人恋爱、让你忍不住对他让了又让。


    散兵垂眼不看你,手却不曾松开你的,“我并非全然不记得。”


    那记忆像隔着些烟云。倾奇者,遇见你的倾奇者。某一个更加幸运的他。你陪着他玩了些孩子常见的游戏,倾听他的心事,让着他、哄着他。


    “你怕吗?我为你带来了一匣药。”你踏入破败的小屋。“他的病或许会好,然后度过属于自己的一生。”


    “倘若没有好呢?”倾奇者问。


    “至少他在生病的时候,不会再那样痛苦。”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呢?是那孩子终于病愈,决定娶妻生子,挥手向他告别,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散兵想要若无其事,却带出些酸楚,“——你既喜欢他,又找我做什么?我不是倾奇者。”


    “诶忽然好困哦咱俩晚安吧。”这话多草率,你往他床边一靠,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他能让你这样糊弄过去?


    散兵倾身逼问,双眼潋滟的紫色中映照出你的身影,“说清楚。你看着我的时候,心里究竟装着谁?”


    那你怎么回答?那只是在不同时间点上,像一棵树分出了不同枝丫。你走遍时间之树,寻找每一个他。


    你摸出一只紫色猫咪玩偶来,趁散兵没有防备,飞速贴上他的额头,“啾咪。”


    “你——”斯卡拉姆齐深吸一口气,“算了。”


    “呵。”你听到谁低低笑了,那声音带着点哑意,“来找我。”


    “不可以挖墙脚,自己的也不行。又在调我档案啊,正机之神,休息一下好不好?”你在意识里回复。


    “你在他身边的时间也够久了。能用在他身上的份额……”


    你看向散兵,时间不会改变他的容颜,但他不看你,只是盯着某个角落,你猜他正在生闷气。你抱紧紫色猫咪玩偶,开始模拟一些窍门:先加上些什么,令它不被时光变迁,然后让它可以稍微动作起来。你不太想得到散兵会抱着这猫咪玩偶做些什么,也不知如何为它添些体贴的功能。


    那就这样好了,你把猫咪玩偶放在散兵床头。小猫玩偶不能帮他涂药膏,也不能品尝他做的食物,那就分出点力量,做一个小小的你。节能模式下昏昏欲睡,但不节能的时候就能和他互动。


    “他倒是……”正机之神叹了一声,“你给他留的,可比倾奇者那铃铛和装饰,要珍贵得多。”


    喂!


    你又想起你在借景之馆搞装饰的时候,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的事。


    往借景之馆里放一只小小的铃铛吧,它要足够丰富,能收录下各国的童谣,它要能被风吹动,和着风发出细碎的铃音。好教那孩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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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地不是空无一人,而这种无人在此的静寂,也并不会成为一种永恒。


    填上柔软的眠床,放些雕刻的绢花……


    “这就是你把借景之馆打造成那样的原因?粉色蝴蝶结算是怎么回事?梦幻城堡?”


    “不许歧视粉色蝴蝶结。”你张口说出了这样的话,却发现提问的人在你的意识中,抱着手臂,对你似笑非笑。


    “斯卡拉姆齐。”你呼出一口气,“真不喜欢蝴蝶结?”


    “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左右他现在也提不出什么意见。”他抱着手臂,游览你的装饰成果。


    “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既然是给他的礼物,也该参照他的意见。


    “你以为我是来阻止你的?没这种事,我也可以来找些乐子,对吧?”他垂眼,有些意味不明,“你倒是用心。”


    “真不是不喜欢这个,专程来记我一笔?”你将信将疑。


    这话他却不答了。


    留下的东西,同你的关联越强,自然也要多费些力气,是以你给倾奇者留下的陈设,难度上的确不能同这一次的小猫玩偶相比。


    “你那外套下看起来倒是鼓鼓囊囊的。”多托雷状似无意。


    “这好像不属于公务范畴。”散兵扣子扣得严实,没人猜到他还抱着只玩偶猫。


    你近日似乎没有什么精神,他见你的时候,多半在伴着这猫打盹。就这么喜欢?那就不能怪他抱着了。


    他多少能觉察到一点异样,正如你离开那时的倾奇者,你或许也会离开此时的他。该说你狡黠还是温柔呢?散兵无奈,只是默默圈紧怀里的猫玩偶,而你正半睡半醒,伴在他身侧。


    “你的意思是你难受就开始查世界树,看我究竟留下来哪些记录?你就是在搞背景调查吧?”你深吸一口气。


    “没道理不能让我知道。”正机之神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当然不能了!你能不能明白想要耍帅的心情?不要连其他的准备工作一起看啊!”


    “不让我看?那你来找我。来吧,你能为他追去至冬,为什么不能为我来须弥?来当我的信徒,我可以让你吃上炸土豆条配番茄酱。”他眨眨眼,“还是说,你也要我V你——”


    不要什么都学!


    “我去了住哪儿?”你灵魂一问,“这次不怕我被博士抓了?”


    “你怕?”他反问你,“有一事我需要向你纠正——总说你不是人,的确是我不对。”


    这话倒诚恳。某日你与斯卡拉姆齐同行,他默不作声,为你挡去吹来的风雪。


    “你不是不喜欢人吗?”感动之余,你如是问他。


    “我的确很讨厌人类,但说到底,你又不是人。”


    你浅吸了一口气,“你是不是正在歧视我?”


    倾奇者将你当作妖怪,斯卡拉姆齐也没把你当人。


    “他没有歧视你。”正机之神指正,“或者说,他们都不曾歧视你。”


    “至于你所谓的背景调查,或者‘黑历史’,来当我的信徒,我便对此缄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