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你说这雪梨汤根本不苦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香。像是隐藏着芬芳的树,缀了些金灿灿的花。


    即使没有睁眼,你也多少能直接猜出现下的情况:你又被人抱住了。


    抱住你的难度并不高,但抱住你的同时保证你头顶的嘟嘟可和黑色小鸡不至于歪歪斜斜,这就需要一定的技术了。


    “依着你的爱好,订了些甜水,不妨尝尝看。”钟离不紧不慢。


    “好、好的?”你做好了起身吃甜品的准备,环在你背后的手臂却不曾松开,他为你理了理鬓发,又将你的衣服理顺。


    怎么个事儿?你朝着坐拥一碗糖水的嘟嘟可用力眨眼,以示意你需要一些说明。


    “我能说明什么?”嘟嘟可圆滚滚地晃,“超——级——适合你,对吧?很适合新手的奖励。”


    “那我再问另一件事:你口中的黑色小鸡……”


    “噢。你可不能因为你多了个契约者,就帮他抢我的小甜水。嘟嘟可会超级生气,超级生气的嘟嘟可有一定概率变成嘟嘟大魔王。总之,不可以欺负嘟嘟可,绝对不可以。”


    嘟嘟可明明没有张嘴进食,碗里的珍珠和芋圆却以正常被食用的速度消失了。


    “味道真好,不愧是你的品味。我会按时来蹭饭的。报酬嘛——来,伸出手。”嘟嘟可利落丝滑地跳到你的手心,蹭了又蹭,“很柔软吧?来,不要客气,想摸摸我的话就动手吧。”


    你把手围起来捧住嘟嘟可,任它继续在你手心左蹭右晃。它看上去很自豪,一半像是在撒娇,另一半又像是在你手里跳舞,“嗯嗯,就是这样。你看不到契约的具体条款,对吧?倒不是我护着甜水不分给他,他呢,在学习如何好好说话,在掌握一些分寸之前,只会偶尔出现在你的头顶上。”


    “你的意思是我的头发里会不定时出现一只黑色的鸟?”你心情微妙了起来。


    “嗯哼。”


    “到底为什么会是头顶啊?我的头发哪里像鸟窝了?”


    “以我嘟嘟可的身份对他发表一些推测,难免显得有些埋汰人。”嘟嘟可小声嘀咕了一下“慈爱”“身份”之类的话,“你就当是我的个人感想吧?你的头发很柔软,被这样的气息环绕,或许会让一些——鸟类?感到安心。”


    “不会导致头发脱落的——应该。”


    这种事情不要应该啊!头发也是很重要的,不要小看头发和你的羁绊啊!


    “实在不行你就跟着他一起吃一起睡咯?”嘟嘟可拿尾巴尖往钟离的方向摆,“健康的作息和进食,应该很快就能把元气养回来吧?但要是看着他哪天忽然开始练剑,你就离他远些。”


    “会怎样呢?嘟嘟可也想知道。”说出了忽悠小朋友的话,嘟嘟可忽然压低声音,“你也不想第二天起不来床吧?”


    只是起床会比较困难?那没事了。第二天还会正常到来,你也会吃到小甜水烤冷面提拉米苏。


    “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真不再打探一下?”


    “你会跟我说吗?”


    “我倒是想。没想到你会这么平静,逗起来原来是这样的。这样吧,等我有能跟你说的消息,你可以凭借这句话来跟我换——咳咳,听好啦,‘帮帮我吧,嘟嘟可大王!’如果能同时叠加‘求求你啦’‘好不好嘛’‘伟大的’这样的内容,效果会更好哦?”


    “何人敢在我面前称伟大?”一块看不清形状的拼豆忽然飘到了你和嘟嘟可之间。


    拼豆的风格原就有些特别,眼前的这一块像是又重新打上了两层马赛克,你忍住仔细将它看了又看,试图解码具体的内容。


    “喂,看什么看,不许这样看着我!”拼豆似乎被你盯地有些发毛,“再这样看着我,我就——”


    拼豆似乎用了些力气,旁边骤然出现了一朵拼豆烟花。


    “原来是烟花表演。这样的烟花还是第一次见。好特别的音效!放得好,再大一些!”嘟嘟可鼓励拼豆。


    “你不准说她伟大。”拼豆却没有转向嘟嘟可,它用正面朝向你,“伟大的——伟大的只能有我一个。”


    “那不行。”你一脸严肃,“我心里有一个固定搭配,伟大的祖国。”


    “你、你!”拼豆纠结半晌,闷闷地,“谁要这样比?反正你不许夸别人伟大。除了你那个固定搭配。”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只好——”嘟嘟可拖长了调子,“决定了,我现在就是伟大的嘟嘟可。”


    “喂!”拼豆暴躁了起来,它活动了一番自己左下方的位置,最后愤愤吐了一句,“都怪那维莱特!”


    “他到底站在谁那边!他以什么立场劝阻我?啊啊啊好生气,我现在就要喷火!”


    “冰箱里还有一盅雪梨汤。”你忽然开口。


    “给我喝?真的给我喝?”拼豆的注意力被你转移只需要一秒,“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咳咳咳咳。好苦,怎么这么苦。”


    真的假的?白术给你的也是甜汤呀?


    “我试试?”嘟嘟可抄起尾巴,舀走一勺,“呕。”


    好怪的反应。且不论拼豆和嘟嘟可是怎么品尝到的,在你确认他们没有直接对着你的雪梨汤喝以后,你也开始喝,“没什么不对啊?就是雪梨汤,甜的。放的糖不算多,但也绝对没有苦味。”


    “哇——”拼豆飞到你的手边,抱着你痛哭流涕,“你的味觉已经被摧残坏了?我再也不欺负你了。太可怜了,之后有我罩着你,谁欺负你的?”


    “他没欺负我,而且这也算是食补?”


    “怎么能这样,给你开这么苦的汤,其他方面再高明,在我这里也是不过关的。”


    “这其中或许有些误会。”钟离端着一盏茶,坐到了你们旁边,“这确实是盏甜汤。”


    花草的纹路锁住了甜香,也将这滋味变成了仅供一人独享的珍藏。


    “熬这汤的人很是用心:这盅雪梨汤只属于你。不容易倾倒,难以被分享,能够锁鲜保鲜,你不妨试试轻轻晃动容器——几乎撒不出来。”


    “是这样呀。散了散了。”嘟嘟可连连摇头,“下一次忽然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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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副本里,你也不要太惊讶。求助嘟嘟可大王,我将火速赶到现场,嗯……不一定是现场。总之,我会给你一些提示的。”


    嘟嘟可能做出来的表情比较有限,但它刚刚是不是朝你wink了一下?


    “你倒是见多识广。”拼豆从钟离的右边飞到左边,“不过一盏雪梨汤,什么人这么小心眼?给伟大的……尝尝,也算不上埋汰它。”


    伟大的什么?你侧耳细听,却始终没听清关键的词汇。


    “特殊的饮品,哼。都怪那维莱特,也不知道他要自己撑到什么时候。明明有这么厉害的我在旁边,也不知道求援,说着什么‘这是我自己的责任’。还不让我喷火,我的力量用出来,能打一大片呢!”


    “你说那维莱特?他怎么了?我好像是要去帮他的。”你记起了塔利雅的说法,大概是说敌人在增强,而那维莱特的力量却没有完全恢复。


    “他不愿意你帮忙,你还能硬帮他不成?”拼豆撇了撇嘴,“我的力量不比你强多了?”


    “不要嘴硬、不要嘴硬,就他非要逞强。他要是……要是管不住我了,我就到处喷火。想往哪喷往哪喷,哦呵呵呵呵呵——”


    “其实你很想帮他吧?”你问。


    “谁——谁想帮他了!不过是看在……你别管!我有我的道理!”


    “那很有道理了。”你点点头,若有所思。


    “喂!”


    在拼豆被你气得跳起来之前,你及时开口,“别担心,这事我来想想办法。”


    淡淡的白光忽然将你包裹,钟离握住你的手,同你一起进入光芒之中。


    “……刚刚是不是在朝我wink?”拼豆自言自语,“又是这样,离谱?可靠?就吃准了我会吃这一套?我才不会因为wink就——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又’?”


    他踌躇半晌,似乎想吐出一些抱怨的话,来掩饰自己对你的特别,“算了,又没人听得见。”


    “想好了?”钟离轻声问你。


    “根本没有想的必要,我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你活动了一下身体,“比起这个,还希望你手下留情。”


    “钟离可管不了摩拉克斯。”他笑了一声,似是有点无奈。


    “那他要是欺负了我,我可要找你讨回来。”你话里有些逗他的意思。


    “好。或者你直接和他要回来,我会找到办法给你撑腰。”


    “这不好吧?”你压低声音,“你在璃月的地界上,支持我向摩拉克斯讨要公道?”


    “那是自然。契约讲究公平,也讲究心甘情愿。他既执掌契约,断没有薄待你,还不准人讨要的道理。”


    “那就仰赖钟离先生了。”你想了想,又问,“那要是我欺负了他呢?”


    “那便是你与他之间的事,没有要我断案的道理。”钟离摇头,他的发梢摆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回来我要大睡一觉,占你那张最讲究的大好床铺。”


    “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