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作品:《冒牌夫子,被迫上岗

    “我就是觉得你脏,不仅如此,我还觉得这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出比你更脏的人了,沈大人!”许兰乔怒吼。


    她无疑是在沈玉的雷点上蹦跳。


    沈玉的脸色一变再变,她好似捏到了沈玉的软肋,羞辱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蹦:“人脏了洗个澡就干净了,身体脏了,可洗不干净,人心脏了,更是没法弄干净!你从外脏到里面,还好意思舔着脸不承认?”


    此刻许兰乔全然忘记裴璟寒的交代,心中只剩下争辩是非这四个字。


    沈玉黑眸中怒气腾升,刚才那点嬉笑早已消失殆尽。


    他越生气,许兰乔越开心。


    最好能戳到他心底最痛的地方,能让他痛,她就爽!


    “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只要你是干净的就行,你若是想管我,那先要成为我的人!”男人像是想起什么,话音陡然一变:“阿兰……我这人不忌男女,只要和我心意相通,我都可以。与我在一起,你便什么都有了,我可让你官袍加身,亦可让你享尽这世间的荣华,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沈玉松手,细细欣赏着那莹白脖颈上泛红的指印。


    真好看啊……


    沈玉低头伸出舌尖想去舔一口,却被许兰乔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


    许兰乔听到这话脑子都乱了。


    不是吧,她都那么羞辱他了,他还想着情情爱爱?


    许兰乔看着沈玉那变态的眼神,头皮发麻,已经顾不得身上疼痛,眼睛死死盯着男人:“沈大人!我们是两个男人,你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行。”被逼无奈,她只能睁着眼说瞎话。


    实在是沈玉那句阿兰叫的她浑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总感觉,他好像透着自己在看另一个人。


    许兰乔呼出口浊气,努力压制胸口的抖颤,尽量保持冷静。


    男女不忌,这不就是不管你愿不愿意,强取豪夺。


    简直是不管瓜熟没熟、甜不甜,只要自己喜欢,就非要摘下来尝尝。


    沈玉却不以为然:“这世间所有规矩都不足以成为捆绑我们的理由,你若是接受不了,我可以扮成女子,陪在你身边。好吗?”


    男人眼中满是期待,那眼神就好像再说,无论她提出什么无理要求,只要能留在他身边,他都会同意。


    “……”她沉默半晌。


    为了打消沈玉这种念头,许兰乔绞尽脑汁去想可以侮辱沈玉的词,可最终发现,这男人的脸皮堪比城墙,一般刀枪剑戟刚碰到他那脸皮就被弹飞了。


    她哪里还有什么话能刺激到他?


    只能硬着头皮道:“你这般滥情,往后你的妻子,你的孩子,倘若知道你这番作为,都会以你为耻!只有正人君子,做事问心无愧,才能在往后面对亲近之人时……”


    “够了!”沈玉突然发怒,“我不会有孩子!也不会有妻子,只要你同意,我可以把院中的都送走,一生一世,只陪着你一个人!”


    他抬起手掌,落到许兰乔肩上,细细揉搓着。继而又屈起食指,轻轻在许兰乔的脸颊上蹭着,那眼神带着几分痴迷。


    这人,纯变态啊!


    早知道,她死都不会答应裴璟寒演这出戏的。


    系统依旧被许兰乔身上残留的龙气熏得找不到北,见人此时遇到了困难,强撑着道:【宿主,我现在真是自身难保。唯一能帮你的就是替你兑换一瓶迷药,你只要一撒,人就会倒下……你……要不要……】


    系统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小。


    许兰乔几乎是在系统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就在脑海里大声喊:“要!快快快!给我多兑换几瓶!”


    对,等一下她就迷死这个变态。


    谁知系统说完这句话,就像是昏死过去一样,许兰乔手中什么都没有,在脑海里不断呼唤着系统,系统也不做应答。


    许兰乔的心底,此时只剩下了绝望。


    没了系统的帮助,难不成还能指望那个将她送给沈玉的裴璟寒不成!


    如今好像只能指望他了!


    想至此,她摇了摇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她硬着头皮将背脊挺直,重整了自己的气势。


    若是让她和沈玉这样的人低头,那不如直接将她杀了来得痛快。


    不能指望,那她就谁也不指望,靠自己也能杀出一条血路。


    再不济,她就自杀,也不能让沈玉这个死变态得逞。


    沈玉上前两步,逼得她进退不能。


    许兰乔没想到看似纤细瘦弱的沈玉竟有这么大劲,她杏眸圆瞪,腿被逼得只能紧紧抵住身后凳子。


    “砰——”一声后,凳子翻倒。


    趁此时机,许兰乔将袖中藏着的那把匕首拿了出来,她用最快的速度拔出刀刃,抵在沈玉脖子上。


    她强装镇定,可指尖还是忍不住抖着。


    “沈玉,你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不然,我就杀了你!”许兰乔刻意瞪大眼睛,将话说得冷硬。


    实则脚尖垫起,手臂高扬得发酸。


    当初答应裴璟寒时就该问清楚一点,她真的没办法和沈玉单独相处,只要一见到这个人,那种莫名其妙的怒气便油然上涌,半句好听的话都说不上来。


    哄孩子她无疑是最擅长的,可像沈玉这种,光是看着她脑子就要炸了,听他说话恨不得上去就是一巴掌?


    根本没法像裴璟寒说的,还引着他荒唐?


    许兰乔哪里是沈玉的对手,男人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她便手掌一翻,匕首落了地。


    沈玉那双多情的眸子看着她,眼底全是疯魔:“阿兰,你不给我碰你,那你来碰碰我……”


    “摸摸我脸,摸摸我的下巴,摸摸我的眼睛,摸摸我的鼻子……”沈玉每说一个地方,就牵住她的手移到那,许兰乔觉得恶心,想把手缩回去,却被男人硬生生按在了他的脸上。


    他那双眼睛慢慢闭上,感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沈玉满面笑意,许兰乔看得头皮发麻,她指尖微微用力,在他面上留下了一道红痕,男人痛得睁开眼睛,眼神带着几分希冀。


    用几乎祈求的声音开口:“阿兰,你恨我对吗?只要不再怨我,不要不见我,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许兰乔趁着沈玉迷离示爱之际,屈腿朝他小腿用力一踢,男人似乎没想到会被这样对待,愣在原地,半晌僵着一张脸。


    许兰乔退了两步,重响声从他身后袭了过来,刺得她耳朵痛。


    “砰!”关紧的门被人大力踹开,人还未到,先响起了一道浑厚愤怒的声音:“逆子!!!”


    身着灰金长袍的中年男子阔步进屋,他眉心紧皱,嘴巴上长长的胡须被气得上下飘拂,一掌甩在沈玉脸上。


    沈玉的心腹容焉见自家大人被打,急忙上去拦着,飞扑到沈玉面前:“大人,小的实在是拦不住老爷,刚刚那个送人来的牙子给老爷带路,他们动作实在太快了,我根本没时间和大人您通风报信。”


    许兰乔抬眸,这才发觉裴璟寒不知何时已经移步殿内,他手掌在底下轻轻招了招,她便用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


    唉!还是跟在裴大人身边有安全感。许兰乔不禁在心里腹诽。


    若真的有选择,她一定选锦衣卫,不选刑部。


    冷脸和变态,她还是能抉择出来的。


    小腹和脸颊剧痛袭击,使得沈玉此刻那张俊秀的脸上表情有些狰狞,当许兰乔毫不犹豫站到人牙子旁边的时候,他突然癫狂的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裴璟寒倒是把他小侏儒用处摸了个一清二楚!


    沈即明指向容焉,怒道:“快些滚开!不然我就将你家大人的腿打断,让他这辈子都出不了沈家大门!”


    容焉果然被吓到了,皱着眉头离开沈玉身边。


    他收起笑容,在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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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那双愤怒的眸子时,冷静了下来,道:“父亲这么忙,怎么有空来看我?不过就是养几个心爱的玩意罢了,父亲这么生气做什么?”


    “许你在外头养妓子,生儿子。到我这儿便如此苛责,父亲这不就是只允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沈即明气得嘴唇发抖:“你要是也能像我一样,生出个儿子!我这个做老子的随你要养些什么人!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养的那一个个的,别说儿子,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吧!”


    沈玉捂脸笑着:“呵……下不下蛋的我不在乎,他们干净,没被别人碰过。”


    许兰乔眼见着沈父气得在屋内转了一圈,然后将离自己最近的几个椅子全部踹翻,才恢复情绪般朝自己儿子继续开口。


    “我当你改了性子,终于肯规规矩矩的,没想到竟在郊外弄了这样的宅子!你对得起我们沈家列祖列宗吗?对得起你娘日日跪在佛祖面前,替你祈祷吗?”


    “你对得起谁?沈玉!”


    沈家人向来多情不假,却从未出过一个豢养男宠之人。


    沈即明更是将此事当做耻辱,他一辈子老谋深算,为的就是这个儿子,陛下手中的江山他也算掌了大半。他儿子什么样的大家闺秀都配得上。却偏偏脑子里只剩下男人!


    沈玉幼时讨喜,年少聪慧,一首文章跃然纸上,哪个大臣看了都得夸赞两句。


    他一直都是沈即明的骄傲,沈即明觉得,他儿的才华,他的能力,就算扶他上位当皇帝,都当的!可这棵向来笔直的树,越长大,枝梢就越来越弯曲起来。


    沈即明气得胸膛发抖,又朝着沈玉踹了一脚。


    许兰乔被吓一跳。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一家子都是暴力的。


    许兰乔觉得自己脖子凉嗖嗖的,光顾着看戏了,裴璟寒什么时候给她脖子上的红痕抹药膏她都没注意。


    男人低着头,人皮面具遮挡住他最真实的样子,只能从那双黑眸中看出,他很认真。


    许兰乔心中一暖,随即又想起自己这个样子全是因为替他演戏,便将那点感动扔了。


    这是他应该做的。


    随即又朝沈父子看去。


    沈玉捂着胸口,顶着刺痛的脸颊,嗤笑一声道:“我这一辈子谁都对得起!只有一个人,他死了,我对不起他!他死了!父亲,他死了!”男人眼眸猩红,在地上匍匐着爬到沈即明身旁,他双手死死拽住父亲的衣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死了”这句话。


    沈即明眉头皱着,看向这个被自己千娇百宠长大的儿子,又抬眸从许兰乔和裴璟寒身上扫过,叹了口气妥协道:“带一个最喜欢的回家。”


    裴璟寒和许兰乔双双愣住了。


    许兰乔脑子简直要炸了,沈玉他爹,竟然同意让他带男人回家?!


    那她演这出戏为的是什么?!


    沈即明向来迂腐,门第之见也颇深。他年轻时曾犯过错事,在酒醉之下和一个青楼女子缠绵,在醒来之时忏悔不已,给人一大笔银钱赎身让她离开,从始至终没动过要将人纳进府中的念头。


    哪怕后来这个青楼女子生下了一个极其像他的男婴。他也打定了主意不认!若不是怕将此事闹到殿前,他早就将人杀了去。


    在他心中,儿子只有沈玉一个。


    嫡妻嫡子才是正道。


    能让沈玉带男人回家,他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


    裴璟寒认为沈玉一定会选择带许兰乔回去,他退至门外,吹了声低哨。


    比锦衣卫先来的是沈玉那满带绝望的话:“不必了,我一个也不带。”


    他想带的人,早就不在了。


    沈玉从地上艰难爬起身来,走到许兰乔和裴璟寒面前,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没想到向来看不起我小人做派的裴大人,也会用这般肮脏下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