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清正权臣为爱发疯后》 绿云打听到梅澜清早早下值,端上了自己精心熬制的七宝粥到了书斋门口。
墨旋在那里守着,见她来,锐利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下,似乎能洞穿她的所有心思。
绿云本就第一次做这种事,很是紧张,被墨旋这么一看,手上一颤,浓稠的粥在白瓷碗沿晃了晃,却还是安安稳稳地落到了碗中央。
墨旋说:“郎君正忙,若无要事,便回去吧。”
绿云思索了会儿,抬头时露出一个温婉的笑来:“墨管家误会了。这粥是沈小娘子让我送来给郎君的。”
墨旋神色有些动摇,正待再问,屋内突然传来清越的嗓音:“谁在吵闹?”
绿云见状,忙拉高了声音:“回郎君,是沈小娘子让我给您送粥来。”
里面静默了一会儿,才道:“墨旋,端进来。”
墨旋的表情犹有些迟疑,看了眼绿云,还是将粥端了进去,出来后对她道:“郎君不喜书房外喧嚣,你快些走吧。”
绿云借着刚墨旋关门的间隙,看到梅澜清正用白瓷汤匙将粥送进口中,浅笑着和墨旋告了别。
不过她并没有走,而是躲在了墙边转角处,细细等着书房里梅澜清的动静。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墨旋进了屋,扶着脚步已然不稳的梅澜清出来,看两人走的方向,应当是回梅郎君寝房。
绿云即刻转身走了另一条小路。
梅澜清喝完粥后,还不到半个时辰,便觉得浑身发热。
起初他只以为是书房太闷的缘故,还遣了墨旋把书房的窗撑开,凉风迎面而来,缓解了一丝闷热,可不过一会儿,那股子燥热又从血液深处涌上来,来势汹汹。
然而这次却不单单是热,还有无法忽略的,身体的反应。
梅澜清在脑中想了一圈今日进食的情况,和平时没有半点差别。
除了......
他将目光落在那碗粥上,咬着牙叫墨旋进来,问他粥究竟是谁送来的。
当听到墨旋说粥是绿云端来的,还交代了绿云是夫人从抚州老家送过来的丫鬟。
梅澜清立刻便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额间的细汗密密地冒出来,梅澜清只觉得这股燥热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都冲散。
待墨旋把他扶到寝房的榻上时,梅澜清终于再也撑不住,喉间溢出一声轻喘,理智全线溃散。
*
沈玉蕴难得有了一日休沐。
但读书时却有些不懂得地方还未解决,为避免第二日去再被李大儒诘难,沈玉蕴当机立断决定去麻烦梅澜清。
反正梅澜清也不会生气,更不会像李大儒那样将她骂个狗血淋头。
但她去了书房,只见书房门大开,里面却无人。她猜想是不是梅澜清还未下值,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梅澜清寝房,有两个小丫鬟在门外看守。
她问了句,那丫鬟却说郎君似乎是生病了,正在里面休息,墨管家已经去请郎中了。
沈玉蕴心中震惊。自认识梅澜清以来,还未曾见过他生病,况且梅澜清向来对公务兢兢业业,哪怕休沐日也常常伏案。
这次竟严重到,已经下不了榻了?
沈玉蕴想到这里,焦急与关切悄无声息地塞满胸膛。
她说:“墨管家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郎君还病着,不妨让我进去先看看,若郎君情况紧急还能想个法子。”
那两个丫鬟对视了眼,平日里沈玉蕴和梅澜清关系有多密切她们都看在眼里。她连郎君的书房都能随意进出,那照顾病重的郎君想来也不算什么逾矩的事。
况且,方才墨管家扶着郎君过来时,郎君的状况确实看着不大好,若是在她们当值期间郎君出了事……
想到这里,那两个丫鬟恭敬地给沈玉蕴开了门。
方一进去,沈玉蕴并未见到梅澜清的身影,她屏息顿足,在安静的室内,忽然听到一声细碎的呻吟。
她一边走近一边试探地问:“郎君?你还好么?”
沈玉蕴走到床榻边,终于看见了那抹熟悉的人影。
但此时的梅澜清,衣衫凌乱,外衫不知何时被他扔在了地上滚成一团,里衣衣领被拉扯开,露出精壮有力的胸膛。原本束得规整的墨发也散乱着,有些碎发掉落在额前,被汗水浸湿。
梅澜清是文臣,他的身材并不是壮硕型的,肤色也微微偏白。虽平日里穿衣看着清癯挺拔,但胸膛肌肉却意外流畅。
沈玉蕴只无意间瞄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他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脸颊也呈现不正常的红晕。
沈玉蕴只以为他是发了高热,用手中帕子细细擦了擦他额前的汗,又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
她正要出去叫人打冷水来时,却猝不及防被梅澜清抓住了手腕。
他一双清冷的眼中此刻尽是迷蒙,眸色却凌厉,沈玉蕴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试图叫醒他:“郎君?”
榻上的人听到她的声音,眸色瞬间软了下来,试探性地唤了声:“玉娘?”
沈玉蕴因他突如其来的亲密称呼怔了下,才回道:“是我。”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沈玉蕴被他攥着手腕搂着纤腰压在了身下。
沈玉蕴吓了一跳,还未回过神,又被身上人攫住了双唇。
她惊得连反抗都忘了。梅澜清擒住她的唇瓣细细吮吸啃咬,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品尝到了什么世间美味。
沈玉蕴终于被唇上的刺痛换回些许神智,她用尽全力推拒他,却未曾撼动身上的人分毫。那人似乎嫌她的推拒碍事,解开束腰直接缠住了她的双手,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他又探下身,得寸进尺的把舌尖探进了她的口腔,含着她的舌吞吃吸吮。
两人唇齿交缠的声音让沈玉蕴觉得分外难堪,她假意逢迎,在对方更激动时狠狠咬在了他的下唇上,顷刻间铁锈味充斥口腔。
唇上的疼痛让梅澜清的意识清明了片刻。
他看见被自己压在身下吻得眉眼含露的沈玉蕴,强忍着身体深处袭来的一阵阵燥热,解开了束缚她双手的束腰。
“你快走,让墨旋找郎中来。我被人下了药。”
沈玉蕴解脱束缚,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就在要拉开门时,一个念头猛地闯进她脑海。
这是一个好时机。
今日,她若是帮他解了药......
若她帮他解了药,以梅郎君的端方正直,定会将她迎进府内。
到时,有了夫妻之恩,她再提父兄一事,他定不会拒绝。
她这段时日的烦恼愁苦,便会轻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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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梅郎君待她那么好,对她投之以木桃,她又怎能报之以满心算计?
两股思绪在脑中激烈交织,沈玉蕴的手停在门上,迟迟动不了。
她望向床榻,梅澜清正被无法缓解的欲念折磨的重重喘息,满额密汗。
沈玉蕴深深吸了一口气,阖上眼,再睁眼时,手上用了力,将刚匆忙进来时未关紧的门合上。
她一步步缓慢却坚定地走向她为自己选的结局。
沈玉蕴解开束腰,脱下褙子,上身只留一件小衣,素手抚上了梅澜清如画的眉目。
似乎是触到一丝冰凉,他满足地喟叹了声,略有些潮湿的手覆上她的,引导她触摸他如玉的面容。
沈玉蕴俯下身,吻上刚在两人纠缠中变得水润饱满的唇瓣。
梅澜清嗅到熟悉的味道,大手掺进她的发丝长驱直入,吮吸她微凉的唇瓣,舌尖径直侵入她的口腔,舌尖再次相触的刹那,沈玉蕴忍不住身子一颤。
梅澜清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便勾着她的舌肆意尝欢,动作凶猛地似要将她吞吃入腹。他温热的手掌轻抚她纤细的脖颈,流连不去。
沈玉蕴被他吻的几近喘不过气来。
他滚烫的吻细细流连于嫩白的脖颈,一路向下,似乎誓要窃走所有沈玉蕴独有的暖香。
沈玉蕴揪住他绸缎似的长发,却未能阻止他过于大胆的动作。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往日里寒潭似的眸子泛起蒸腾的热气,似要将眼前人拉入此间热汤,共同沉沦。
还不待沈玉蕴多想,他又俯下身来,缠绵索吻。
世间万物都搅在一起,她的眼前像是蒙了一层迷雾,又像是搅拌过后浓稠的蜜糖,在暖色阳光的照耀下映出七彩的丽色。
沈玉蕴觉得自己像在曹娥江中被风浪掌控航向的一叶扁舟,又像是紧邻沧渊的沙岸,被泛起白色泡沫的激荡海水任意冲击成他想要的形状。
思绪混沌,呼吸交织,一方帷帐中,梅澜清的气息将她紧紧包围,头顶的青色帐缦在她眼中微微晃动,往日里冷淡自持的郎君此刻满眼似水柔情,眼神牢牢攫住她,不许她逃脱半寸。
良久,他低低叹息一声,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屋外阳光正好,屋内热气蒸腾。
墨旋带着郎中回来时,便见两个小丫鬟站在门口,却都微红着脸,模样羞涩。
他亦耳尖的捕捉到了屋内传来的几声轻音,墨旋心中一凛,顿时沉了脸,问方才是否放了人进去。
那两个丫鬟不敢隐瞒,连忙将沈玉蕴要照顾郎君一事说了,还说:“沈娘子进去后大概一炷香时间,奴婢们便听见……”
那两个丫鬟说到这里,脸上红晕更甚。
墨旋却是微微松了口气。
既是沈娘子,想来郎君应当也不会太生气。
他和郎君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是以,就算再愚笨,也能感觉到向来冷淡的郎君对那位沈娘子的独特。
事情既已发生,无非是给个名分,至于给什么名分,便是郎君要操心的事了。
墨旋想到这里,命人去吩咐东厨烧水备用,又让人请了怜雪拿了沈玉蕴干净的衣裳。一切完备后,他便和怜雪在门外候着。
不成想,这一等,直到月上中天,里面的动静才彻底消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