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初现端倪
作品:《珠玉无题(上)》 赵谨之听到她的质疑,身子微微一僵,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神色淡然地道:“殿下,我若真要信口开河,大可不必在此多费唇舌。关于那作恶之人,我实难轻易下判断。”
昭泠笑着说:“随口一说罢了,赵小侯爷不必在意。既然如此,不知你可有怀疑之人?”
赵瑾之视若无人,随意地拂了拂衣袖,“殿下未免太看得起鄙人了。我只奉命行事,其余种种,我,怕都无法干涉。”
“巧了,此次本宫是也是奉命,应当要叨扰小侯爷了。”昭泠微微皱眉。
赵瑾之站起身,一丝冷笑地靠近昭泠,轻声说:“殿下随意,只是这边关不太平,每日都得死些人,有些血迹,殿下可不要太紧张…”
昭泠表面淡定,心里却在想——赵瑾之净是恐吓,什么都不透露,不像是什么善茬。
说完话,赵瑾之便转身准备离开了,昭泠却在背后一下子叫住他:“小侯爷,我在查粮草时找到一份腐毒散,经查证,第一批粮草就是因大量腐毒散才造成的损失,而腐毒散来自边关地带…”
赵瑾之听到身后的话,停了下来,昭泠站起来继续说道:“此次所用腐毒散数量巨大,在边关能买到这么多,必得有权势的人才能办到吧?再一点,数量巨大应当有记录吧?”
赵瑾之听完,却只平淡地说:“殿下既然有了线索,大可去查,赵某必然配合殿下。”
说完,他依旧掀开营帐离开了。
昭泠眉头紧锁,赵瑾之按道理来说不可能真的什么都查不到,可他就是丝毫不在意,为什么?故意,有什么好处?或者说,他牵扯其中?
正当昭泠还在思索,墨儿掀开营帐进来了。
墨儿问道:“姑娘,刚才那个,真的就是赵小侯爷吗?”
墨儿的话拉回昭泠的思绪,昭泠说:“自然是了。”
墨儿拉着昭泠的衣袖,眼镜滴溜转,欣喜地小声说:“姑娘,听说赵小侯爷可是战功赫赫呢,而且生得还玉树临风,可是个意气风发的人物呢,今日一见,果然是了!”
昭泠轻轻拍了拍墨儿的手,眉头微皱,露出一抹淡淡的愁绪:“墨儿,莫要胡说。咱们自有自己的正事要做,岂能因这些无关紧要之事分心?”
墨儿连忙摆摆手解释:“不是不是,只是赵小侯爷确实很不错嘛,姑娘,他身边的那种沉香味儿也是很让人舒服嘛…”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姑娘教训的是。是奴婢一时糊涂了。”
“好个小姑娘,见色起意!你就忘了咱们的正事了?”昭泠笑着用手弹了一下墨儿的额头。
“没有,我也是想着既然我们都见到赵小侯爷了,有了赵小侯爷帮忙,肯定能查清粮草案的!”
昭泠闻言,刚升起的笑意又渐渐消失,无奈地叹气,她心里也没数,“是,又多了他的帮忙,不过…”
昭泠这边进展还算不错,若兰那边却更加紧迫些。
若兰趁着黑夜跑出来,一路向着驿站后方的山林溜过去。
此时,若兰正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山林间。这片山林三面环山,地势复杂,后方那片山林看似不大不小,却弥漫着一种神秘而静谧的气息。这里人迹罕至,若兰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迷失。
若兰深知这一点,可她不能迷路,如果迷路,找到丹珠的可能性又小了些。和昭泠在一起的时候,昭泠教过她不少本领,若兰一边走一边想,看能不能用上。
若兰现在经历了一些,反而没那么紧张了,按照丹珠的习惯,这次应该是怕不得已才逃走的,那么,应该还会留下什么线索的,再说,对丹珠不利的肯定是想对姑娘不利。
若兰只相信一个道理,对姑娘不利的,必须清除。
若兰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她发现,这里的草木似乎都有着独特的生长规律,有的地方草木茂盛,而有的地方则显得稀疏异常。她凭借着自己的直觉和所学的知识,努力寻找着可能的线索。
走着走着,若兰来到了一处较为开阔的地方。这里杂草丛生,隐隐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鸟鸣声。
她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支玉簪,这是她初入宫时被针扎后,昭泠总是在半夜来找她时用的簪子。每次听到这簪子发出的独特声响,若兰就知道是昭泠来了。
山上杂草丛生,人迹罕至,山底有些侍卫,举着火把,看来,是还在搜寻“长公主”的下落。
若兰在山上行进,虽然路程有些困难,但至少还是比较安全。不过若兰也不能动静太大,不能直接喊叫丹珠。做事终究要谨慎。
好在若兰随身带着那支玉兰簪子,那支簪子不仅造型独特,发出的声响也很独特,在寂静的地方能隔着很远都听到。
而相处了这么久,丹珠应该也能听懂这种声音。
若兰一边走,一边晃动着手里的这支簪子,簪子上的流苏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夜相伴。
单单是这样,仍旧作用不大,山林里荒草实在太多,限制了声音。
若兰一直从山底寻到半山腰,还是没有丹珠的任何踪迹。若兰怀疑,会不会是有心之人来搜查过了,丹珠改变了路线,但若兰还是祈祷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发生…
就这样寻了一夜,没有任何进展。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若兰已经找了一夜,精疲力尽,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恰好,她经过一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
若兰走到溪边,蹲下身来,用手捧起一些清凉的溪水,洗了把脸,顿感神清气爽。
她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眼中满是疲惫与焦虑。
“姑娘,你在哪里啊?姑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的找不到丹珠了。现在丹珠生死未卜,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她喃喃自语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姑娘,你在哪里啊?姑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的找不到丹珠了,现在丹珠生死未卜,我该怎么办啊?
若兰心里想着这些,鼻子一酸,这一刻,她真的感觉自己好没用。豆大的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滴落在溪水中,瞬间消失不见。
不过丹珠还是要继续找,她不能放弃。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若兰擦擦泪水,努力振作起来。
她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小溪旁对面有处地势更高一些,那里应该能看得更远,索性若兰便淌水过去,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或者观察一下山底的情形。
上去的路不算太难,若兰不一会儿便要到了。
她走着时,也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还是怎么,远远看见个一晃而过的影子。
若兰瞬间谨慎了些,荒山里指不定是不是有什么野兽,或者山底的侍卫找上来了,不过若兰还是悄摸摸地靠近那地方,她心想着万一,万一是丹珠呢?
有任何能找到丹珠的机会,她都不能放过。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若兰便摸到了这个地方,这里有很多巨石,看着比较平整。若兰蹲在一块巨石后面,探出头四处看了看,没有任何动静。
她心里纳闷了,难道刚才真是自己看错了吗?
再仔细看了一圈,她忽然发现地上有几片新鲜的叶子,看起来像是人摘掉的。
若兰仔细听了听周围,确认没有动静后迅速地走过去捡了起来。她捡起两片叶子,闻了闻,有一股草药味儿。
若兰心里一喜。
“若兰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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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一个在熟悉不过的声音叫住了她。旁边一块巨石旁,正是那个人——丹珠。
此时的丹珠,脸上满是疲惫和惊恐,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衣服上也沾满了泥土和污渍。
若兰看到她的那一刻,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连忙跑过去,一把拉起丹珠,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关切:“丹珠,你没事吧?”
丹珠看着若兰,眼中闪烁着泪花,虚弱地说道:“没事没事,若兰姐姐,看到你真好!我没事,你别哭!”说着,她还伸出带有泥痕和淤青的手,想要安慰若兰。
若兰又问道:“丹珠,你怎么…”
丹珠没等若兰说完,便插道:“若兰姐姐,那天晚上半夜,我担心你,就没怎么睡好。然后迷迷糊糊中我闻到一股迷烟的味道,我惊醒仔细一闻,再四处看了看,是有人从房门底下塞进来的,房门外似乎还有些细碎动静。”
若兰皱了皱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那后来呢?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于是我心一横,便掐了一点桌子上花到叶子,碾碎了,和特制的药粉融在一起,然后在窗边给你留了记号,用叶子碎屑和上一点泥…反正窗口有些外面飘来的叶子,也正常。”
丹珠又笑着小声地说:“如果有人翻窗,却能发现这点不一样的地方,不过也只有若兰姐姐能懂我的标记!”
若兰皱眉笑道:“你那个标记呀,我找半天,差点就没注意到了!”
“对了,我们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咱们还是得回去,不然…”
“回去,你们还回的去吗?”
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
两人警惕地看着周围。只见几个身影迅速靠近。
若兰看清形势后,自顾自骂了句“糟了!”
赶来的身影不是其它,正是几个刺客打扮。
几个黑衣人从树林中缓缓走出,他们全身笼罩在黑色的斗篷之下,只露出一双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个个手中都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若兰和丹珠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和坚定。若兰紧紧护在丹珠身前,低声说道:“丹珠,别怕,有我在。”
它们拔出剑,一个黑衣人说道:“一个人藏得还挺深,幸好,还有个引路的,你们,刚好一起吧!”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们!既然要死,让我们死个明白!”若兰拉着丹珠步步后退,拉扯问道。
没人说话,只是一步一步逼近,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若兰和丹珠背靠着背,摆出防御的姿势,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然而,她们心里清楚,面对这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她们胜算渺茫。
一剑挥过,两人躲闪不及,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再一剑挥过来,就正要刺中二人。
就差毫厘,那一剑斜着擦过若兰衣袖!
不过随之而来的是几只箭矢声!
又是几个身影快速奔来!
丹珠害怕地埋头,不敢再看。若兰稍微振定一些,看着来人。
他们不是刺客装扮,是几个侍卫。领头的那个若兰认识,那是先前与她和昭泠接头的那个。
若兰站起身,他们已然来到身边了。
“若兰姑娘。”
若兰带着一丝欣喜地回道:“张将军,好久不见。你们怎么赶来的?”
张将军直接蹲下身,检查着那些已经变成尸体的人,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已。”
若兰还想问些什么,就见张将军手里已经拿着刚搜出一块令牌,而他紧皱眉头不语。
若兰轻声问道:“可是看出什么了,这些刺客是哪里来的?”
“怕是两方勾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