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风起,浪涌

作品:《珠玉无题(上)

    次日,宫中缺悄然冒出些热闹,各种传言如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


    “你可曾听闻?当年的王妃,那可是皇上登基后追封的先皇后啊,居然生下了一个女儿!”一名宫女压低声音,却难掩语气中的惊诧与兴奋。


    “怎么可能?当年不是暴毙离世了吗?”另一名宫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千真万确!昨日那个入宫的女子,据说就是先皇后之女,还拿着那象征帝王的玉佩呢!”说话的宫女眼神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一时间,宫中众人皆被这惊人的消息所吸引,议论纷纷。这传言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快地在宫廷的每一个角落传播着。


    昭泠在睡梦中被这嘈杂的声响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待她走出寝殿,便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这些目光中,有好奇、有探究,甚至还有一些隐隐的嫉妒与警惕。


    “昨日之事,怎会传得如此之快?我自忖行事也还算低调,并未大肆声张。”昭泠心中暗自思量。不过,这也让她愈发确信,皇帝已然在暗中调查自己的身世,否则这消息又怎会这般迅速地传遍宫廷。想到此处,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样看来,过不了几日,她便真的要成为这宫中的长公主了。虽其中变数众多,但就昨日那声势而言,即便有人想要从中作梗,恐怕也难上加难。毕竟那玉佩可是在皇帝手中,这是无可辩驳的证据。


    昭泠这看似冒险的举动,实则是将了一军,定让宫中那些心怀鬼胎之人措手不及,就比如那传闻中的皇后。


    果不其然,皇后也听闻了此事。在那气宇轩昂的宫殿中,宫女们大气都不敢出,个个屏息凝神,手中的活计也停了下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凤冠霞帔的皇后端坐在凤椅上,眼神犀利而冷峻。一名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启禀皇后娘娘,昨日御书房里……”


    “是宫中没把你教好吗?怎如此说话都不利索!可是要本宫帮你一把,让你再去学学规矩。”皇后说话懒洋洋的,又带着几分戏谑。


    那宫女如蒙大赦,连忙磕头求饶,声音带着哭腔:“皇后娘娘饶命,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皇后身旁的宫女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拽住那宫女的胳膊,将她拖了下去。偌大的宫殿中,只余那宫女微弱的求饶声渐渐远去。


    此时,皇后的亲生女儿李挽嫣在一旁轻声说道:“母后,如此听来,难道当真是那个人的女儿?”


    皇后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这么多年了,她竟还是阴魂不散,居然给自己留了这么一手。本宫能让她死一次,她的女儿又能算得了什么!况且,她不过是个没教养的乡野丫头,若不是她母亲留下的这点血脉,她怎能到此地。”


    挽嫣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自然,母后出手,她插翅难逃。”说罢,起身绕到皇后身边,轻轻为皇后捏起了肩。


    “将她传来。”皇后淡淡地说道。皇后身旁的宫女领命而去,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多时,几位宫女便来到了安置昭泠的屋子中。她们看着昭泠的眼神中,既有好奇,又有几分敬畏。


    “姑娘,请跟我们走吧,皇后娘娘宣你觐见。”为首的宫女轻声说道。


    昭泠心中明白,迟早要与皇后这等人物打上交道,只是如今自己的身份尚不明朗,皇帝也未正式下旨承认,这一去,必定不会轻松。但她面上却并未显露分毫,只是微微福身:“劳烦诸位带路。”


    一路上,宫女们对昭泠的态度颇为恭敬,只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似乎在刻意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昭泠也不在意,只是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


    来到皇后寝宫——凤祥宫,昭泠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凤祥宫的建筑果然气势不凡,朱红色的大门庄重而威严,门口流苏随风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声响。殿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名花,争奇斗艳,芬芳四溢。殿内装饰更是精美绝伦,墙壁上雕刻着许多精巧的塑刻,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一国之母的尊贵与品味。


    与之前去过的御书房相比,御书房虽也是双层建筑,尽显恢宏大气,但却给人一种冷峻肃穆之感,令人印象不深。而凤祥宫则处处透着一股柔和与奢华,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精致的艺术殿堂。


    昭泠在宫女的示意下走进殿中,殿内光线柔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她暗暗赞叹皇后果然有品位,每一处装点都恰到好处。抬头之间,她与皇后的目光不期而遇。皇后的眼神深邃而复杂,昭泠一时看不懂她在想些什么。


    在昭泠身侧,还坐着一位女子,看样子应该是皇后之女,李挽嫣。


    昭泠正正经经地向皇后行礼,皇后也正经地答了“平身”。


    “你运气真好,还能到今日,没随你母亲去了…”皇后打断了挽嫣的话,“嫣儿,这些号可不要胡说,日后,这位可是你的长姐了,你莫要和嫣儿一般见识,”皇后转头又对昭泠说道,脸上浮现出大度宽容的神情。


    昭泠心中冷笑,嘴上却谦逊地说道:“民女不敢,皇后娘娘抬举了。民女身世尚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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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论,不敢妄想。”


    皇后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抚弄着茶盖,笑意却不达眼底:“你与你母亲……倒有几分相似。”


    昭泠垂首,皇后的话似褒似贬,不知是何用意,怎样答,都不妥。


    皇后轻叹一声,继续说道:“可惜了。若她还在,定会教你许多事——比如,在宫里,活人比死人更难对付。”


    昭泠并未回应,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皇后话锋一转,又浮起笑意问道:“昭泠可知自己生辰八字?你母亲离开得早,怕是没有告诉你。”


    “民女确实不知,还望皇后娘娘恕罪。”昭泠恭敬地回答道。


    皇后笑了笑,说道:“昭泠可知你母家的亲人?你有位表兄,如今在兵部当差。可要见见?”


    昭泠她警惕地规避这些问题,只是一味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只是民女初来乍到,还不宜过多打扰亲人。日后若有合适时机,再行拜见。”


    皇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罢了,既如此,本宫也不强求。你且记住,本宫与你母亲乃是闺中密友,日后若有需要,尽管来寻本宫。”


    昭泠连忙称谢,心中却对皇后的话半信半疑。她深知,这宫廷之中,处处皆是陷阱,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一旁的挽嫣听着皇后的话,一直都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不善地看着昭泠,那眼神仿佛要将昭泠吞了一般。昭泠也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只是礼貌性地微微点头示意,保持着适度的距离。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皇后注意到挽嫣的表情有些不好,便顺水推舟地说道:“嫣儿,你身子不适,便早些回去休息吧。昭泠,你也累了,且回去吧。”


    挽嫣公主看了昭泠一眼,眼中满是不甘,但还是福身告退。昭泠也跟着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了凤祥宫。


    挽嫣走在前面,昭泠在后面跟着。出了凤祥宫的门,挽嫣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盯着昭泠,眼神中充满了挑衅:“谁知道你是不是先皇后的骨肉,就算是,那你也不一定是皇室血脉。这宫里唯一的尊容,你可分得清。”


    昭泠笑笑,不动声色地靠近挽嫣,“公主这番话,可不要在其它人面前提起,不论你我什么身份,说这些,都是不好的,公主明事理,民女自作主张说了这些,想必公主也不会怪罪。”


    挽嫣冷哼一声,不屑于这些话语,带着自家宫女走了。


    昭泠望着挽嫣离去的背影,心中对她有了更清晰的认识。至于皇后,表面上态度和善,言语间看似对自己颇为关照,但那笑容背后的深意,却让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