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想她
作品:《夺臣妻》 “李元徽,朕记得警告过你,管好你的嘴。”
李骜渊的眼神冰寒刺骨,落在李元徽身上,令她惊惧地打着寒颤。
她哭着认错道:“皇叔,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一回罢。”
她哭得涕泪横流,李骜渊却不为所动,他素来认为,唯有受到教训才能让一个人真的认识到犯下的过错。他冷声道:“你和她同岁,想来也是到了嫁人的年纪了,所以才惹出这许多事来,朕会同你父王说,让他尽快给你择婿。”
李元徽只觉得天都塌了,立时双膝一软,跪倒在他脚边,哀求道:“皇叔,求你了,不要让我嫁人!我去和她道歉,我向她赔礼认……”
“李元徽!”李骜渊怒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话,眉眼压得极沉,逼视她,“朕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去打扰她,否则便别怪朕不顾你父王的情面。”
“我……”李元徽被他断喝吓了一跳,眼泪瞬间停住,又听他这般说,急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急忙补救道:“那我……那我去给她祈福,为她祷告,我去普陀寺抄经诵念,为她供奉香火,求你了皇叔,不要让我父王知道。”
她原本还想说,若是同她父王讲,那他和沈星澜之间的秘密也将不保,这话在她心中提溜转了一圈,终归还是怕李骜渊以为自己在威胁他,不敢说出口。
也得亏她这会三思而后行了,李骜渊沉眸不语看了她半响,看得她几乎绝望,这才松了口:“回去同你父王说,自请去普陀寺静修半年,好好反省。”
半年……
李元徽有些许的不情愿,但他难得松口,她还是将不情愿的话咽了下去,乖乖谢恩。
待李元徽离开后,李骜渊独自在偏殿枯坐了会。
偏殿里仅仅点了几盏灯,昏暗不清,还不及殿外的庭院来得明亮,正殿里喧闹的欢声笑语传来,更显得此处孤寂了冷清。
李骜渊从怀中抽出天青色的兰花丝帕,习惯性地放在鼻下轻嗅,似有若无的幽幽香气已然消散,丝帕已被他衣裳上的龙涎香沾染,全然没了半分她身上的味道。
攥紧丝帕的指节发白,他的脑中不停闪过两人从前的种种,胸口处泛起一阵酸疼。
好想她。
好想见她,想闻她身上的香甜气息,想听她清凌凌的声音。
好想拥她入怀,好想同唇齿交缠,好想同她不分你我……
。
侯府马车上,正兴致勃勃撩开车帘赏灯的沈星澜,莫名打了个寒颤。
谢景明一直同她十指相扣,立时察觉到,有些担忧的问道:“可是冷了?”
也不待她回答,便取来青萝准备好的披风给她裹上,披风边缘缝了一圈雪白的兔毛,衬得她莹白的脸庞玉雪可爱,谢景明给她系好系带,顺手捏了捏她脸颊边的软肉。
沈星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为了出门赏灯,她可是特意化了许久的妆面,若是弄花了妆可怎么是好。
她近来总是下意识对他露出这般娇憨的表情,她正了正神色,话里话外却仍旧难掩娇嗔,问道:“我们究竟是要去哪呀?”
谢景明捏了捏她的手,故意不告诉她:“到了你就知道了。”
马车在临江阁门前停下,谢景明先下了车,再扶着沈星澜下了马车。
沈星澜抬眼看着挂满花灯的酒楼,神色有一瞬间的怔愣,上次不愉快的记忆还梗在信件,她抬眼看他:“你说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谢景明笑而不语,牵着她转过身。
侯府马车将两人放下后,便驶离了,他们的身后,是一汪漆黑的江水,在盈盈月光照耀下,泛着银色波澜,而离他们最近的岸边,正泊着一艘点满花灯的画舫。
“今晚,我们夜游赏灯,如何?”
低淳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些微热气,沈星澜眼眸亮亮地看着他,面上的欣喜溢于言表,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画舫是谢景明一早令人备好的,不仅在外头装点了花灯,画舫里头也布置了许多灯谜,还备上了酒菜。
沈星澜将两侧的窗户推开,寒凉的江风裹挟着湿气向她袭来,她却并不觉得冷,笑意盈盈地看着远处的岸边,街道两旁的灯笼随着画舫远离而渐渐缩小,变成星星点点的亮光,映在她如水的眼眸中,璀璨闪亮。
谢景明就这般支着脑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两人赏了会灯,便开始猜灯谜,一人猜随机抽中一张纸条,若是猜不出,便要自罚一杯,两人你来我往,倒是各有输赢。
看着谢景明又灌下一杯酒,沈星澜撑着粉腮,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莫不是在故意让着我?”
好歹他也是参加过科举,中过进士,还在翰林院任过职,怎么可能连这小小的灯谜都猜不出。
谢景明直言不讳:“是又如何?”
“你瞧不起我?”
见她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谢景明被她逗得轻笑,看了眼桌案一旁的沙漏,起身将人扶起。
“走,带你吹吹风,醒醒酒。”
沈星澜已然酒意上头,满面潮红,被他扶着勉强站起了身,却直不起腰,软著身子朝他的怀里倒去,谢景明就这般拥着她来到船舱外的甲板上。
甲板上视野开阔,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轮明亮的弯月,沈星澜便呆呆地盯着那月亮看。
忽的,一声轻响,烟花升空,在月亮旁绽放,满脸繁花,流光溢彩。
沈星澜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唇,下一刻,眼前黑影闪过,便被人吻住了唇。
初始,还是春风化雨般的温柔,随着酒意在两人口中碰撞,很快便如烟花般激烈绽放,湿热滑腻的舌钻入她的口中,叼出她的,沈星澜被迫吐出舌尖,希望献祭上这点甜头,对方便能收敛些许攻势,然而对方却是得寸进尺的主,很快变不满足于这点甜头。
他攻城略地,她节节败退。
耳边满是烟花炸响的声音,脑子好似也有什么随着炸开,闪过一道道白光,令她头晕目眩。
沈星澜只觉得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呼吸皆被他夺走,终于难耐地嘤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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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对方的攻势有了一瞬间的暂停,而后便是更为猛烈地强攻,几乎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好半响,谢景明才松开了她,低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尽力平复呼吸。
而烟花,仍不停在两人身后绽放着。
谢景明握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沈星澜察觉到手腕上的触感不太寻常,好似有什么东西膈着她,抬起手腕,借着烟花闪过的亮光,她勉强得以看清,是一串漆黑的珠串。
“檀木珠串,是按着我手上的这串,打磨小了一圈做的。”
珠串的大小正正好,不松不紧,每颗珠子也都圆润光滑,沈星澜福至心灵,突然问道:“这是你做的?”
谢景明含笑看着她,只问:“喜欢吗?”
“惟愿星澜,无灾无难,岁岁常安。”
沈星澜只觉得眼睛发热,他知道谢景明手腕上的珠串是长公主特意为他求的,所以他总带着不离身,那不仅仅是一串珠串,更是被人牵挂惦记的象征。
而如今,她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珠串。
“喜欢,很喜欢。”
她叹息着,伸手环上了他的腰。
烟花渐至尾声,只余稀稀拉拉的声响,热闹过后,反倒更显得有些寂寥。
两人在画舫的船头相拥着,沈星澜正对着远处岸边,画舫绕了一圈,又掉头往临江阁开了。
她目光无意识地赏看着岸边景色,随着最后一枚烟花炸开,照亮了四周,她突然看见一个漆黑的身影,立在临江阁的窗前,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画舫的方向。
那挺阔的胸膛,负手站立的身形,还有似有若无高高在上的威压。
如斯熟悉。
沈星澜呼吸一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定睛去看,却因为临江阁挂着的花灯过于亮眼,而产生了灯下黑,丝毫看不清那窗边是否还有人影。
她耐着性子,随着画舫缓缓靠岸,她终于得以近距离地看清那窗户,却再看不到半个人影。
“怎么了?怎么心神不宁的。”
谢景明察觉到神色有些不对,揽着她肩膀,仔细查看她的面色。
沈星澜下意识地垂下眼,躲过了他的视线,埋头在他胸前,闷声道:“有些困了。”
谢景明摸了摸她被江风吹的有些发凉的小脸,想着她方才喝了许多酒,现下怕是困了:“那我们这就回去。”
两人上了马车,沈星澜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佯装睡了,脑中却不停反复方才看过的那道声音。
不应该是他,今日冬至,宫中有家宴,他又如何能得空出宫。
况且冬至日人本就多,临江阁更是络绎不绝,许是旁人站在窗前欣赏窗景也未可知,也未必就是在看他们的画舫。
沈星澜强压下心中的惊惧,如今她的日子平淡安稳,最好不过,并不想因此再生半点波澜。
自从上次临江阁见面后,她同李骜渊再未相见,可两人同在京城,谢景明与他又是亲舅甥,见面只怕不过是早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