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夺臣妻

    一回事毕,沈星澜早已晕晕乎乎地沉沉睡去。


    谢景明撩开她贴在面颊上汗湿的发丝,吻了吻她微微泛红的眼皮,将她的腿从自己腰间拿下,抖开被褥将两人交缠的身子盖好,这才摇铃叫水。


    守在门外的青萝听着屋里的动静,心惊胆战了半宿,好不容易听到了摇铃声,连忙带着人将一早备下的热水送了进去。


    屋内满是旖旎的气息,便是床帐垂落,掩盖住了里面的活色生香,但仅看床榻外四散的衣物,还有先前床架吱吱呀呀的摇晃声,便可知其间激烈。


    仆从皆躬身低头,不敢朝里间看半分,唯有青萝担忧地立在帘子前,犹豫半响,还是硬着头皮道:“侯爷,热水已备好,奴婢伺候夫人沐浴。”


    “不必了,你们都退下。”


    谢景明嗓音沉哑,低低地传来,仆从们皆已退下,仅剩下她一人还待在屋中,青萝无奈之下,只得忧心忡忡地退下。


    待外间都静下来,谢景明抚着怀中人湿滑的后背,俯身在她耳旁轻声道:“星澜,我帮你沐浴可好?”


    沈星澜早已昏睡过去,自是不会回应他。


    “你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应了。”


    谢景明面上满是餍足的笑意,抱起她去了净房,将人放入温水中,谢景明也一同下了水,一手揽着她,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拿着帕子,轻轻为她擦拭身上的淡粉痕迹,眸光越发幽深晦暗。


    沈星澜对此一无所知,她仰着头,枕着他的肩头,睡得十分安详,水润红肿的唇微微嘟起,好似在同他索吻一般,谢景明侧首含吮,手中帕子不知何时滑落,他以五指为帕为她寸寸擦拭。


    不知他触碰到何处,沈星澜嘤咛一声,蹙了蹙秀眉,似有醒来的迹象。


    谢景明见她这娇弱的模样,嘴角轻笑,在她耳旁轻声哄道:“星澜,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见她不答,谢景明手下稍一用力,便听她难耐地“嗯”了一声。


    他嘴角笑意更浓,吻了吻她的唇,赞叹道:“真乖。”


    将人翻过身来,沈星澜柔弱无骨地趴伏在他怀中,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清浅地打在他的脖颈间,谢景明呼吸声渐沉,将人微微托起,又放下,两人紧密相贴,没有半分阻拦,他清晰地察觉到她的娇躯轻颤,好似被暴雨打过的娇花,颤颤巍巍地承受着。


    他心中软得一塌糊涂,动作也越发温柔,水波轻荡,沈星澜惊醒一瞬后又再度睡去,没一会,便又被剧烈的水流声惊醒,她眼皮沉重地睁不开半分,又困又累,偏还有人不让她睡,小腹又酸又胀,在酒意的加持下,竟就这般嘤嘤地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又小又轻,像小奶猫一般,谢景明有过片刻的不忍,然他也箭在弦上补得不发,只得狠狠心,先哄着她,长痛不如短痛地快速结束了这厢。


    待一切皆平息时,水已变凉,谢景明只得先将人从浴桶中抱起,用布巾裹好,又叫了次水,草草给二人梳洗一番,便拥着人沉沉睡去。


    翌日,沈星澜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灼灼的日光透过格子纱窗,柔和地铺洒在地砖上,再折入帷帐中,已是微不可查。


    她迷蒙地睁开眼,脑袋一片晕沉,随之而来的,是浑身的酸胀,她有些僵硬地动了动手臂,便碰到了一个温热的身躯,立时顿在原地,昨夜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谢景明自小便养成了寅时晨起的习惯,这般多年来风雨无阻,便是昨夜放纵,今日也是准点睁眼,只是怀中拥着温香软玉,便有些舍不得,揽着人又睡了一觉,沈星澜甫一动作,他立时便睁开眼。


    “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时的沙哑,伸手将人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见她怔怔地拥着被褥不说话,他心中升起些许不安:“可是哪里不舒服?”


    看沈星澜不说话,他伸手便要掀开被褥查看,沈星澜连忙往后退了退,同他拉开些许距离,迫切阻止道:“没有!”


    见他止住动作,不再上前,沈星澜这才缓和了些道:“我没有不舒服。”


    比起谢景明沙哑的嗓音,她的声音反而正常了许多,想来是有人半夜给她喂过水了。


    谢景明察觉出她的抵抗之意,不再强求。


    一时间,两人皆未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尴尬。


    半响,谢景明率先开了口,带着些许忐忑:“昨夜,你喝醉了,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情,但总归,是我趁人之危,你有任何不满,尽管朝我发泄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沈星澜脑中一片混乱,如今二人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她完全无法好好理清思绪,只想独自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便转移话题道:“时候不早了,侯爷不用去上朝吗?”


    “今日是休沐日。”谢景明喉间泛起一股苦涩,看她惊惧不安的模样,他终是退让道:“你若是不想看见我,那我便先去书房住几日。”


    语罢,见她没有出言否认,他苦涩一笑,径直下了榻,绕去屏风后穿衣。


    可待他穿好衣裳出来,却见沈星澜披着外衣,坐在窗边的小榻上,面上有些不安,似是在等他,见他出来,方扶着茶几缓缓起身。


    她的唇瓣还有些红肿,嗫嚅了半响也未能说出口。


    谢景明移步来到她身前,拉着她的手在榻上坐下,语气温柔:“你有话尽管说,不用藏在心里。”


    “昨夜……我虽然喝醉了,但都还记得。”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眼,声音低低地:“我们是夫妻,这些本就是伦理纲常,侯爷不必责怪自己,我也不会因此有任何不满。”


    这不是谢景明第一回听她说,“我们是夫妻”。初时,他还觉得悸动,夫妻,本就该这亲密无间,可今日,再听她这般说,他却莫名觉得有些刺耳。


    只因为是夫妻,所以她能接受昨夜发生的一起。


    并不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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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换一个人,只要是她的夫君,她也会如此坦然接受。


    谢景明点点头,示意自己知晓,起身便要离开,却又被她叫住。


    他没有回头,沈星澜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道:“侯爷,那你今晚还会回来吗?”


    谢景明转头冲她微笑:“当然,我们是夫妻,自是要同寝而眠的。”


    沈星澜放下心来,也冲他微笑,目送着他离开。


    待谢景明离开和春院后,青萝连忙进了屋,将门掩好,快步走到沈星澜跟前仔细打量她:“夫人,你还好吗?”


    沈星澜冲她笑:“青萝,这才是我本该走的路,先前不过是走岔了,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了正确的路上,当然好了。”


    看见她的笑,青萝反倒心中打鼓,昨夜的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她无法也无力阻止,好在夫人远比她想得通透。


    见她面色沉重,沈星澜道:“青萝,我们只当那些事情从未发生过,我是侯府夫人,你是我的贴身婢女,如今我和侯爷重归于好,你身为我的婢女,应该替我高兴才是。”


    青萝便也学着她,露出微笑来。


    沈星澜点点头,同她规划着未来:“如今,有太医给我调理身子,侯爷也和我冰释前嫌,说不定过再两年,我便能有身孕,到时我有了孩子,在侯府的地位稳固了,便给他纳几房妾室,我们便只顾着养好孩子,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便是了,就像我们从前在府中想的那般。”


    可是从前,夫人何曾想过要给夫君纳妾一事,哪个女子出嫁时憧憬的不是能和夫君恩爱缠绵,一生一世一双人。


    然而这话,青萝却是不能说的,她便也点点头应道:“和从前一样。”


    忘忧阁中,李萱很快便得知,昨夜和春院叫了两回水,立时大喜过望,几乎可以想象,过不了多少时日,她便能过上含饴弄孙的日子。


    她立时叫来徐嬷嬷,让她给和春院送些补品衣物,又嘱咐嬷嬷一定要让人盯好了沈星澜喝药,只有她调理好身子,她才能早日实现愿望。


    侯府人丁稀少,日子也是寂寥,自从老侯爷去世后,她便更是孤单冷清,从前是想着将谢景明养大成才,如今谢景明已然不听她的了,李萱便只得给自己又寻些新的事来做,便是延续这侯府的香火。


    沈星澜接到徐嬷嬷送来的补品时,面上的笑容险些没能绷住。


    咽下苦涩的药汁,又听了徐嬷嬷好一同敲打,这才堪堪将人送走。


    她这和春院,全然如同一个筛子一般,除了李骜渊的人,还有忘忧阁的人,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如今,她既已下定决心要在侯府中好生度日,那最起码,要现将自己院中的人收拾一番。


    只是,若是忘忧阁都已知道了她同谢景明昨夜之事,那李骜渊呢?


    沈星澜只不过一想,身子便止不住轻颤,他又会是什么反应?


    是就此丢开手,放过她?还是气愤不已,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