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抓奸
作品:《夺臣妻》 沈星澜的心神全在那领路的宫女身上,并未注意到,在她起身离席后,暗处盯着她们离去背影的两双眼睛。
那脸生的宫女领着她们七拐八绕,最后来到一处无名的宫殿,将她们带到正殿门口,示意她们进去,便躬身退下离开。
“小姐,这里如此僻静,太后怎会在此处召见,那宫女好像不太对劲。”青萝四处张望了番,见这宫殿虽僻静,却并不荒败,只是四下无人,冷清的令人害怕。
“不是太后要见我,是他。”
青萝反应过来她话中所指何人,瞪圆了眼道:“他怎么敢!这可是假传懿旨,是要杀头的。”
沈星澜扯了扯嘴角,并不以为意,指着旁边的偏殿,同她道:“你先在那儿等我,不要轻易出来被人瞧见,知道吗?”
青萝点点头,在她的注视下进了偏殿,将门窗关好。
沈星澜这才推开正殿的门,缓步进去,她才将门阖上,便被人一具火热的身躯困在怀里,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场景像极了她和谢景明的第一次。
“夫人可真叫我好等。”他含着她小巧的耳垂,言语含糊黏腻,好似还带着几分委屈一般。
沈星澜艰难转过身看着他,他今日依旧是穿的一身玄色常服,让人看不出他的身份,知道他想要什么,主动她伸手去解他腰间的金玉带。
马上便到开席的时间了,她得抓紧赶回去,若是太后已至,她却还未出现,如何能不让人起疑。
李骜渊很是惊喜,稍稍退后放开了些,便于她行事,语气含笑:“夫人今日怎么这么乖?”
她只是笑笑,并不多言,伸手在他肩头微一用力,便将他推坐在凳上,自己也随之跨坐上去。
难得见她主动,李骜渊自是任她发挥,好整以暇仰靠在椅背上,舒服得伸长脖颈喟叹一声。
沈星澜看着他脖子上突起的青筋,伸出修长的指甲在上面轻轻划过,他毫无所觉,喉结上下滚动着,被她轻轻含住。
温暖,湿润,李骜渊闷哼一声,扣在她腰上的手越发用力,呼吸也越发急促。
行至最后,他喘着粗气将她拥入怀中,轻吻她的发顶。
两人正回味相拥在一起,忽然听闻外头一阵喧闹嘈杂传来,女子尖锐的叫喊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沈星澜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整理衣裙鬓发。
李骜渊还沉溺在温香软玉中无法自拨,却被她强行抽离,面色立时阴沉了下来,满是被打扰的不悦。
可看着她焦急又害怕,惶恐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几乎要哭出来一般,他又有些心软,轻拍她单薄的脊背,柔声道:“别怕,你去屏风后躲着,我出去看看。”
沈星澜面色发白:“万一他们冲进来怎么办?”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便是再清白也说不清楚,更何况他们却有其事。
李骜渊笑了笑,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放心,有我在,没人能进来。”
听他这般说,沈星澜也稍微冷静了下来,移步绕去了屏风后头,李骜渊看着她的身影全然隐去后,方推开殿门,大步向外走去。
院中,嘉仪郡主李元徽同她的婢女被几个宫女拦住,她满面怒容,大声呵斥:“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拦我,信不信我让我父王砍了你们的脑袋!”
几个宫女卑躬屈膝地跪伏在她身前,满嘴求饶,手却紧紧抱着她的腿,未有半分松懈。
李元徽怒极,抬手正欲扇向领头的宫女。
“嘉仪。”李骜渊的声音在一片嘈杂中淡淡响起,不怒自威。
宫女们率先转过身来,俯身行礼。
李元徽聚的手僵在半空中,半响才缓缓放下,呐呐道:“皇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朕去哪里还要你的同意?”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元徽连忙摆手,李骜渊虽然神色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抹浅笑,可他沉郁闷的眉眼,无一不彰显他现下十分不悦。
谢景明外祖家王氏一族举办宴会那天,她趁机往谢景明喝的酒水中下了药,又将人引到厢房,本打算同他坐实了夫妻之事,再让人将李萱引来,届时,木已成舟,以谢景明一贯的君子作风,她再同父王哭求一番,定能得偿所愿嫁入永定侯府。
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在她准备离席之际,沈昭玥偏偏找上门来,两人自小便不对付,一个是端王之女,一个是长公主的女儿,谁也不让着谁,再加上爱慕上同一个男子,每每见面总是要相互冷嘲热讽一般,等她总算将人摆脱后,厢房已被人团团围住,她害怕东窗事发,也不敢闹事,谁料没几日,便传出谢景明要成婚的消息。
不是沈昭玥,而是她籍籍无名的庶出姐姐,李元徽如何也想不明白,她同父王闹过,同皇叔哭过,皆一无所获,直到前几日,她突然从沈昭玥那儿知道了真相,原来那日,她策划的一切,竟然是被沈星澜给截胡了!
如果没有她沈星澜,现在嫁给谢景明的人就是她李元徽!
她愤怒至极,在中秋晚宴开席前,终于是见到了她,她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远处谢景明在同人应酬交谈间,还不时将目光扫向他的妻子,似是要确认她的安好,她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痛难当,这一切,本该属于她的!
是以,当她看见沈星澜起身离席时,她想也未想便跟了上去,直到看见她进了一处偏僻的宫殿,她显然是在这里私会!
她嫁给了谢景明还不知足,不知道珍惜,竟然还敢红杏出墙!
李元徽觉得自己心中燃起熊熊怒火,然而这股火焰在看到李骜渊深如寒潭的眼眸时便立即熄灭。
她虽骄纵,但也并非傻子,她当然知道沈昭玥透露消息给她是想让她来为难沈星澜,将她当枪使,但她并不在乎,因为这个消息值得,但是为了出口恶气而惹怒皇叔……
再想到皇叔莫名出现在无人的偏僻宫殿,李元徽立时察觉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宫廷秘事,脊背一阵发凉。
李骜渊见她的面色从茫然震惊到惊惧惶恐,嘴角笑意渐浓,眼神却越发冰冷。
他缓步向她走去,跪在李元徽身前的宫女纷纷膝行让步,他俯身在她耳旁轻声道:“嘉仪,端王府是荣是损可都寄托在你一人身上,你可得管好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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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祸从口出,知道吗?”
李元徽只觉得浑身汗毛竖起,木然地看着他,慌乱地点了点头。
等到院中人都散去了,李骜渊想起还在殿内等候的人,面上的寒意散尽,他浅笑着回到正殿,绕过屏风,立时怔愣在原地。
屏风后空无一人。
沈星澜回到保和殿时,堪堪赶上开席的时间。
上方主位处,太后已然落座,唯有皇帝的座位尚且空悬。太后身旁的掌令太监上前,高声传令道陛下公务繁忙,让众人先行开席,他稍后便来。
沈星澜有些气息不稳地在位置上坐下,她面上挂着笑,勉力平复着呼吸,眼睛不着痕迹地四处搜寻,是否有人注意到她这厢。
李萱正同一旁的端王王妃交谈,似乎并未注意到她,沈星澜的心稍稍放下,下一个又高高悬起。
不远处,谢景明正眸光幽深地看着她,见她看来,也并不躲避,剑眉微蹙起,面上带着几分忧色,沈星澜不自在地收回目光,心跳如鼓,也不知他看了多久,又上否察觉到什么异样。
面前的桌案上已摆满珍馐佳肴,宫里的菜无论味道如何,卖相总是好的,她的视线落在一旁的酒壶上,为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下。
浓郁的桂花香气袭来,酒意将心慌压下,她再抬眸看去时,觥筹交错间,谢景明正同邻桌的一人敬酒,并未在看向她,她缓缓松了口气,又自斟自饮起来。
方才,若不是青萝从后窗翻窗出来寻她,又带她一道从宫殿后门溜走,她只怕便要被人逮个正着了,后怕与恐惧涌上心头,还有压抑已久的屈辱和委屈,被人掌控的无能为力,各种阴暗情绪笼罩着她。
“小姐,你不能再喝了,你醉了。”
等青萝按住她的酒盏,阻止她继续倒酒的动作时,沈星澜方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拔出,她只觉的脸颊滚烫,头脑发昏,眼前的一轮圆月幻化成三个,重影叠叠。
她趁着自己尚有理智,抓着青萝的手臂起身,有些不稳地倚靠在她身上,含糊不清道:“青萝,带我出去透透气,不要去人少的地方。”
两人来到一处池边,池塘里竟然还有晚荷盛开,沈星澜有些惊喜地睁大了眼,许是酒意涌了上来,她的动作幅度相较平时更大了些,也没有那么循规蹈矩,多了几分孩子气。
她自顾自地蹲在池塘边,仰头看着青萝,露出痴痴的笑:“青萝,你看,是荷花呀!”
青萝担心她跌倒水中,只好同她一起蹲下,看出她酒意上头,语气也着轻哄:“小姐,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去亭子那边坐着赏荷可好?”
“不要,不要!”沈星澜撅着嘴,伸手去摸最近一朵荷花娇嫩的花瓣,注意力很快又被荷花下游动的彩鲤吸引,拽着青萝的衣袖央求着:“青萝,有鱼,我要喂鱼,我要鱼食。”
青萝身上自是没有鱼食的,想要只能去找宫宴上服侍的宫人,但她又不能让沈星澜独自醉酒一人,自是不肯。
沈星澜央求了许久,见她也不肯听她的,突然委屈了起来,扁扁嘴,生气地猛然起身,却因为起得太过剧烈,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间,她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