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答案!!!

作品:《夺臣妻

    金丝阁据青萝所说,是京中世家贵女最常来买丝线的地方,颜色样式又多又新颖,质地也好,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价格也是最为昂贵的。


    若是从前,她定是没机会来出门来逛这样地方,更别说挑选采买,但现在她已是侯府夫人,且不说李萱知道她要外出采买丝线,便让她多多买些,挂府上的账,到时店家自会来府上收账,便是让她自己付账,她也是能眉头都不皱一下。


    如今她不仅有府中每月的例银,祖母留给她的傍身房产地契,出嫁时的嫁妆,婆母又大方,时常给些金玉首饰,她已非从前的沈府庶出二小姐了,即便婚后夫妻间的生活同她原想的完全不一样,但现在的日子有钱有闲有自由,也无人会刁难磋磨她,已然比未出阁时好太多了。


    “日子就这般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沈星澜坐在马车里,同青萝这般说道。


    青萝想起从前在沈府的日子,也不禁点头认同。


    金丝阁名为金丝,内里却并非金碧辉煌的模样,装饰摆件各个古朴雅致,并不惹眼,可若是仔细一瞧,却各个皆非凡品,放眼看去,整个铺面风雅清新,一走进去,便有一股幽幽清香铺面,令人入沐春风。


    铺内除了掌柜,还有五位穿着统一的女侍,见到她们进来,便有女侍自觉迎了上来,问清需求,便引着沈星澜在案前挑选着,颜色倒是艳而不俗,只是丝线的质地……沈星澜捏起一缕在指尖轻抚,虽是上乘,但并非珍品,要献给太后,便更是不能了。


    就在她们挑选间,有位女侍从堂后撩开帘子进来,在掌柜身旁附耳说了几句,掌柜用扇面遮住了面上的惊讶,而后便随之匆匆离开。


    沈星澜并未注意到此厢,只问一旁的女侍:“铺里的丝线都在此了吗?可还有质地更好些的,不论价格”。


    那女侍闻言转头去寻掌柜,却为瞧见人,只得向沈星澜致歉:“夫人在此稍后片刻,我去为夫人寻我们掌柜来。”


    沈星澜点头,便自行挑选了些质地不错颜色各异的丝线,除了送些给李蓉,还可以留一些平日里用。


    那女侍匆匆离去,待问过旁的女侍后,便朝堂后走去,不过片刻后,便就回来寻她,态度恭敬:“夫人,我们掌柜这边有请。”


    见她态度比方才更为恭敬,沈星澜只当她要采买的丝线更贵,对方觉得她是个大主顾才这般,也不觉得有异,便随着她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个个包厢,本是为一些贵客,还有不方便抛头露面的闺阁女子准备的,她们路过的几间还能瞧见人影绰绰,间或传出来些说话声,想来是有人在此挑选。


    那女侍引着她走到廊道最里处,打开厢门,请她进去。


    此处远离楼梯口,倒是十分清净,只有窗外的车水马龙声传来,屋内放置着桌椅茶具,沈星澜在桌案前坐下。


    “夫人先用些茶水,稍等片刻,我们掌柜去取丝线了,随后便来。”那女侍上前给她倒了杯茶水,而后便恭敬退出。


    厢门未关,此处也是敞亮,但沈星澜的心莫名跳有些快,她端起茶盏,垂眼看了那茶水一会,茶香清幽,想来也是茗茶,却终究还是放下未饮。


    她抬起头,正想看看那掌柜怎么还未来,便见一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伫立在厢门处。


    沈星澜看清来人,立时惊惧地站起身来。


    “你!来人!”


    青萝本侧身对着门口,此时也察觉不对,立时挡在沈星澜身前,高声喊道:“来人啊!来人啊!”


    “啧。”


    李骜渊皱了皱眉,不悦道:“夫人可是要将众人都喊来,让大家看看你我如何在这厢私会?


    最后两字,他咬的极轻,好似缠绵悱语一般。


    “你……你胡说什么!”沈星澜又惊又怒,面上瞬间添上了几分血色。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是他像个登徒浪子一般,擅自闯入这厢,竟还敢说是私会。


    青萝闻言也立时闭了嘴,惊疑不定地来回看着他和沈星澜,不知如何是好。


    李骜渊迈步进来,身后跟着的赵胜立时将厢门阖上。


    沈星澜见状立即拉着青萝向后退去,一直退到窗边,无路可退之际,方才停下脚步。


    “你站住!”她凶道。


    李骜渊立时停住脚步,站在原地不再上前,好似很听她话一般。


    见他终于不再上前,沈星澜稍稍松了口气,保持着怒意,高声道:“你冒然闯进来,想干什么?”


    自是,干你。


    李骜渊的喉结滚动了一番,见她一副炸了毛的猫奴一般,犹豫了会,还是改口道:“上次我问夫人的问题,夫人还未回答我,今日便是来找夫人要个答案。”


    那日之事,沈星澜本以为两人日后也不会再见,早就忘在脑后了,如今很是回忆了一番,才想起他所说的问题究竟是何,立时羞怒难当:“你,你个登徒子!”


    李骜渊被她这般骂着,看她因为生气而面色绯红,一双水眸又亮又大地瞪着他,心里说不出的舒坦,面上也不禁挂上了笑,上前两步,很是迫切地追问道:“所以夫人的答案是什么?我这根高枝,夫人攀是不攀?”


    “不要不要!谁稀罕你,你离我远些,退后!退后!”见他又要上前,沈星澜连声呵斥道。


    “不要?”李骜渊又依言停下,面上很是困惑不解,问道:“夫人为何不要,你夫君心属旁人,夫人长夜漫漫,岂不空虚寂寞,为何不愿让我代替你的夫君,陪你度过春宵良夜?”


    “你算什么东西,我和我夫君的事又同你何干,你凭何置喙,即便我同他不和,也绝不可能与你有半分干系!”


    他面上的不解神色并非作伪,好似真的不明白她为何不肯红杏出墙同他苟且,沈星澜气急,面上也自然流露出几分厌恶。


    李骜渊好似被她的话惊醒,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眸光在她面上寸寸移动,终于确信她此言并非欲情故纵,而是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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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澜被他面无表情却眸光如猎地盯着,心底的怒火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害怕,若是对方恼羞成怒,打算硬来强取,她能全身而退吗?不仅有些后悔不该如此急眼吝啬惹怒他。


    她也不知为何,明明素来最是能忍,对着他却频频发怒,或许是他洞悉一切她和谢景明间的龌蹉,让她愈发恼怒。


    李骜渊面上的表情终于松动,好似冰面裂开一般,突然笑了一下,“夫人,话可别说的太满。”


    而后大步向前一迈,便在沈星澜惊惧的目光中,扯走了她手中的帕子,一边放在鼻下轻嗅,一边抬起眼帘看她,满眼势在必得的阴鸷,最后转身大步离开。


    待他的脚步身彻底远去,沈星澜方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喘息着,整个人瘫软在青萝身上。


    青萝连忙扶着她,想将她扶到桌案旁坐下,沈星澜却又提起一口气,扯着她的衣袖急道:“不,赶紧走,我们赶紧离开这。”


    两人再未离开厢房不久,便有女侍追了上来,追问道:“夫人这便走了吗?不再挑选一二,没有喜欢的丝线吗?不若我送夫人一些,夫人可否稍后片刻?”


    沈星澜只冷着脸,拉着青萝快步离开,那女侍还待要伸手拦阻,被沈星澜一瞪,又讪讪地放下,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二人出了铺子,径直上了马车。


    直到回到侯府的马车中,两人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沈星澜又马不停蹄地叮嘱青萝:“切记,今日之事,不能同任何人提起,无论是沈府的人还是侯府的人,知道吗?”


    青萝有些犹豫:“侯爷和昌平长公主都不说吗?”


    她同谢景明之间本就隔阂颇深,又如何开口去向他求助,李萱对她极好,她不仅无法同等回馈,连自己的夫君都无法挽回,如今还又给人添这样一番麻烦事。


    沈星澜垂下眼帘,摇了摇头。


    青萝心下叹息,又想起一事,问道:“没能买到丝线,那给太后敬献的绣图怎么办?”


    她甫一出府,那人便立即寻来,还能买通金丝阁为他办事,既有权势,又有手段,沈星澜眉头蹙起,“短时间内,自是不能再出门了,只能麻烦府上管事外出采买了。”


    管事挑选的自然不如她亲自挑那般合心意,但也无法,她不愿再同金丝阁的人往来,只能如此,大不了多买些,多费些银钱便是。


    岂料一回到府中,这些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当婆子送上令人眼花缭乱的各色丝线时,沈星澜轻抚着那流光溢彩又柔软如丝绸般的丝线,又惊又喜道:“这是谁买的?竟有这般好的质地。”


    那婆子有些困惑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夫人,这是门房送来的,说是夫人在金丝阁买下,令他们送到府上来的。”


    沈星澜面上的笑意立时一僵,随即又反应过来,淡笑道:“逛了太多铺子,看得眼都花了,竟然将这事给忘了。”


    她缓缓松开手,丝线柔顺地从她细白的指尖滑落,“那送货的人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