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马特乌斯 九点五

作品:《足球人生模拟器

    “这是道歉礼物。”


    “我没有生气。”芬恩冷淡地回应,他和克洛泽并肩走在去餐厅的小路上,基地的路边树木葱茏,清晨淡淡的雾气在日光里弥散,化作树叶上滴落的水珠,克洛泽走得快一点,忽然侧身对芬恩道歉,但芬恩语气强硬地拒绝了。


    “太好了,毕竟我们是舍友,还要相处一个月,我很想和你打好关系,芬恩没有生气真是太好了。”克洛泽又忍不住开始逗小孩了。


    在正式成为职业足球运动员前,克洛泽学习了许多技能为了将来谋生,木工是其中一项,木头小狗是克洛泽之前做的挂饰,半个手掌大小,串在他的背包上,跟着他一起进了国家队基地。


    “没必要和我打好关系。”芬恩果然像克洛泽想的那样直接拒绝。


    也许是因为自己没有经历过德国正常的足球青训培养,克洛泽很难像其他球员那样看见芬恩就想起他代表了什么,他的父亲和他的老师,对于克洛泽来说都是个遥远的符号,想起马特乌斯,只能想起昨天晚上唠唠叨叨跟儿子抱怨了两个小时的郁闷父亲,和克洛泽身边无数个普通家庭一样,芬恩好像是邻居家里的小古板弟弟,总让人想要看见他露出自己年龄该有的活泼生动。


    “那贿赂呢?”


    芬恩下意识转过头来。


    憨态可掬的木头小狗被塞进了芬恩的手掌,他下意识握紧了,小狗的耳朵打了洞,串了根银链子,掌心清楚地感受到小狗表面的木质纹理,因为常常把玩已经非常圆润,芬恩捏了捏小狗的耳朵,抬眼去看面前的人,克洛泽微微低着头,他有一双绿松石般的眼睛,好像沁在水里那么湿润,长长的睫毛是探出水面的苇草,在芬恩的目光里一下又一下地颤动。


    克洛泽的手指勾住银链,依然直视芬恩的眼睛,他看见芬恩没有动,于是微笑着把链子缠上了芬恩的小拇指,对方的手掌被他像是合上一扇贝壳那样轻轻地搂住了。


    “看起来贿赂成功了。”他说。


    *


    国家队恐怖如斯!


    玩家震惊地打开了后台,没满十八岁,芬恩的爱情线还是稳稳锁定中,没有开启什么表白约会见家长之类的界面,玩家嘶了一声,退出后台,再次看了看背包里新收到的礼物。


    [木雕小狗]


    备注:一份道歉的礼物?不,是成功的贿赂。


    你收到了礼物,[芬恩]的心情变好了!


    这可不兴变好啊,十七岁正是事业奋斗的年纪,怎么可以中途谈恋爱!玩家心情复杂地过完了国家队初体验的剧情,留下印象最深的当属芬恩的舍友克洛泽,说名字他不记得,但是说俱乐部他就知道了,凯泽斯劳滕就是被芬恩暴打一顿从德甲冠军扯下来换自己坐上去的敌人,克洛泽是凯泽斯劳滕的当家射手,两个人肯定见过面,作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猛男中场,指不定哪场比赛里芬恩就一脚踹翻过克洛泽,抢过足球自己射门去了。


    唯一可以安慰玩家的是[戾气缠身]依然给力,面对克洛泽的“挑逗”(?),芬恩当做挑衅严厉回击了。克洛泽公开贿赂,芬恩虽然收下了礼物,但依然很有乃父之风地骂了人家。


    自作多情,自以为是,无聊幼稚,这种话在芬恩脑袋里转了好几圈,从小众星捧月长大的小太子身兼重任,旁人是断然没有机会耽误芬恩继承大统的,大家只会夸赞赞叹芬恩的足球天赋,对于芬恩的脾气要么忍了要么爆了,而过去几乎全部人都选择了忍耐,只有克洛泽的回应介于忍耐和反击之间,好像毛茸茸的苍耳黏在了贴身的皮毛上,并不刺痛,但如果不主动触摸,它会永远留在身上,这就让人难以忍受了,芬恩必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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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应克洛泽。


    为了引起我注意的坏心眼家伙,芬恩对克洛泽的第一印象,而他也这样说了,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小少爷正要用自己的高傲去羞辱一个试图和他建立友谊的好心人——如果不是绝世忍人,比如布雷默之于马特乌斯,但凡克洛泽和克林斯曼一样骄傲,芬恩就和波兰前锋结仇了,但恰好,克洛泽确实是个脾气相当好,而且还有点年轻人的恶趣味的家伙,其实他才24岁,只有芬恩才会嫌弃他老。


    老头前锋自然地接住了芬恩的话:“嗯,没错,我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所以现在对我产生好奇了吗?”


    某个方面来说,克洛泽的脸皮比芬恩还厚,只是俏皮话而已,说出一些无伤大雅的俏皮话就能看见恼羞成怒的芬恩实在很有意思,芬恩平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被调戏了,过去只有他让别人说不出话的时候,现在是克洛泽让他无法回答了。


    ——所以芬恩落荒而逃了。


    他宣布自己要洗漱,禁止克洛泽靠近浴室,然后用力关上了浴室门,终于看不见坏心眼的前锋让他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听见背后传来了克洛泽的笑声,隔着一扇门,笑声却仿佛在他耳边响起来,芬恩可以想象出捉弄人成功的克洛泽笑得直不起来腰的模样。


    ……实在口是心非,芬恩确实喜欢这只小狗,但他还是冷着脸不理克洛泽。


    太阳越升越高,德国的初夏带着凉意,日光照在人身上是暖和的,并肩的影子慢慢拖长,又一点一点缩短,芬恩踩着影子往前,漫不经心地看着路边的枝叶簌簌,在微风里似乎唱着无声的歌,偶尔他踩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不禁有些懊恼这似乎算是和好,可他才不会简单原谅一个冒犯自己的家伙,幸好只是影子,所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三天后,德国国家队启程前往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