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马特乌斯 其九
作品:《足球人生模拟器》 两周目了,这是玩家第一次进入国家队主线,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不过一周目吃的苦,他现在要统统拿回来,上吧,芬恩,就决定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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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国家队近些年在国际比赛上的表现并不好,98年世界杯和00年欧洲杯都惨淡收场,最大的问题是青黄不接,国家队球员平均年龄接近28岁,在比老方面位于参赛的32支球队的前排,比一向爱熟男的意大利还要啃老。
意大利是本届世界杯当之无愧的热门,前场人才济济,维埃里、因扎吉、皮耶罗和托蒂,后场马尔蒂尼、卡纳瓦罗和内斯塔……全部正当年龄,当打之年的球星们星光璀璨,衬得德国灰头土脸,外界扒拉扒拉队伍想找点亮点都找不到,农民联赛实至名归。
拜仁今年刚得了三冠王,几乎所有主力球员都征召进了国家队,芬恩·马特乌斯以刚刚十七岁的年龄把德国国家队平均年龄往下拉了一大截。
17岁,你参加了2002年日韩世界杯,德足协召开新闻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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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特乌斯]:“芬尼,我会跟着你一起去的!”
不得不说,马特乌斯确实对拜仁爱得深沉。
赫内斯公开禁止马特乌斯踏入拜仁一步,马特乌斯也硬气地绝不进拜仁,但他还是会去看球赛,主要是为了不错过儿子的精彩发挥,他连家属席也不坐,自己坐球迷看台,边看比赛边高高兴兴跟身边围绕的记者和球迷们吹嘘芬恩、抨击赫内斯 ,顺便回忆往昔,据说有个记者打算出《马特乌斯回忆录》这种东西,素材一场比赛的中场时间就收集大半了。
“我家芬恩两岁就会踢球了!”马特乌斯说。
“我家芬恩三岁就会盘带了!”马特乌斯又说。
“我家芬恩四岁就在米兰打败所有小孩了!”马特乌斯再次说。
如果可以,马特乌斯相当愿意拉着所有人用一整天畅谈他和他的宝贝儿子,包括但不限于儿子的足球天赋、儿子的冷静睿智,和自己对于儿子的教导和鼓励如何培养出了一个顶级球员,尤其还是为了拜仁,他对于拜仁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就算是赫内斯不让他进拜仁也没关系,他大人大量,已经原谅了一半,看在他的芬尼的份上……
“爸爸只是太想当草坪管理员了。”芬恩平静地说。
……好吧,即使是芬恩这种冷脸酷哥也会有自己的烦恼,他最近一些毛茸茸的小烦恼就是关于他的爸爸。
和芬恩不一样,马特乌斯是社交恐怖分子,平生最爱打电话,他曾怀念地提起过当年自己和芬恩妈妈谈恋爱时,每天晚上都要打至少两个小时电话,有的人是能在冬天用情书烤火取暖的人,马特乌斯是能用话费账单烧火的人,尤其他爱的人还有点多,他不仅给老婆打,给父母打,给亲爱的弗朗茨打,更要给他喜欢的队友们打电话,芬恩还没成年,依然和父亲住在一起,现在他爸爸的电话联系人多了一个,因为芬恩第一次离开父亲,整整一个多月要和国家队队员们集体住宿,他几乎掐着点给芬恩打电话问儿子感想如何。
“唉,要是你早生一点就好了,这样国家队教练就能是弗朗茨了,他是世界上最好的教练,太可惜了,你没机会当他的球员…… ”
“我出生早一点应该你努力,不是我努力,爸爸。”
“这要怪我没早一点遇上你妈妈,”马特乌斯唉声叹气,“这样我就可以早点见到我的小芬尼啦。”
芬恩给他爸爸泼冷水,“妈妈新男朋友和她的初恋一个类型,”芬恩客观地说,“爸爸你再早一点遇上妈妈只会被甩,她说自己昏了头才会跟你结婚,她还是更喜欢漂亮的。”
马特乌斯嗫嚅,“那又怎么样,我儿子漂亮啊……”
他想到了些不妙的东西,克林斯曼的长相恰好就是他前前前妻的欣赏款,金发碧眼小白脸——实际上踢足球的没有小白脸,但这不妨碍有时候马特乌斯会愤愤地摸完克林斯曼脸回家抱怨这人怎么长成这样,克林斯曼怎么跟他的芬尼长得一样!
不管是起哄还是造谣还是真的如此,一直以来总有媒体说芬恩更像是克林斯曼的儿子,马特乌斯每每看见都气得跳脚,知道马特乌斯心里不舒服克林斯曼就舒服,所以他也每次都说些当我的儿子也不错啊之类掏马特乌斯心窝子的话,马特乌斯担心以芬恩的嘴巴没准真能说出克林斯曼的名字,急急挂了电话,决定先去找克林斯曼的麻烦。
芬恩怀疑电话坏了。
马特乌斯主动挂电话的可能为0,他翻开一看,黑屏了,毫无反应,芬恩拎起手机在半空里甩来甩去,试图让手机在此等酷刑中主动招供,小时候家里电器失灵他爸爸就是这么唤醒家具沉睡的心灵,他蹙着眉头,还在甩手机,忽然听见一声轻笑,他猛地回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和自己一床之隔的另一个人。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室友抬着右手,右手手背勉强遮住了忍不住笑的嘴,只漏出一双同样笑意盈盈的眼睛,“不过你为什么甩手机,它坏了吗?”
“你没有偷听,是我在公共场合打电话。”芬恩纠正了对方第一个错误。
国家队和俱乐部外出比赛时一样,都是两名球员同住一间房间,芬恩无所谓和其他人一间,他的睡眠质量很好,就算队友打呼噜他也能安静入睡,在俱乐部的时候,他是球员里最受欢迎的室友,虽然年幼,但以自己的靠谱和沉稳赢得了大家的认可。
教练专门把那些贪玩和不老实的球员安排和芬恩一起,芬恩冷静得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再怎么心思活跃蠢蠢欲动的球员对上芬恩冷淡的眼神也得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因为球员们感兴趣的酒精、派对夜店或者性感的美女,芬恩全都不为所动,他简直像个古希腊的苦修士,只对足球虔诚,但他才17岁,这一切简直反常理,很多人都觉得肯定是马特乌斯从小对儿子洗脑了或者各种威胁恐吓,没准不踢球就不许孩子吃饭,所以芬恩才养成这种冷淡的性格。
还有第二个原因是芬恩的背景,不管你是自己出去乱玩还是带着人同流合污,就等着被芬恩的赛博爷爷发卖吧,马特乌斯被排除在拜仁之外,只能从儿子的话语里了解他在俱乐部的一切,但贝肯鲍尔时刻关注芬恩,珍重他养大的足球天才甚于他赢得的所有奖牌和荣誉,因为芬恩将来注定会成为他最大的骄傲,所以任何试图带坏、影响、动摇芬恩的人或事物都会被他坚决地隔绝,就像消灭病毒,芬恩只需要踢球,其他的一切他来解决。
芬恩养成对外界漠不关心的性格跟长辈的溺爱脱不了干系,就像现在,他顿了顿,好一会没想起来自己国家队舍友的名字是什么。
“……也许手机坏了。”芬恩最终严谨地说。
他略去了称呼对方姓名这个礼貌的社交礼仪,因为他实在想不起来,就算是拜仁一线队的球员他至今也没能全部记住。
好在就像贝肯鲍尔说的那样,芬恩记不住别人没关系,别人会记住他的。
米洛斯拉夫·克洛泽今天下午被通知他成为了芬恩的舍友。
为了避免拉帮结派,国家队的宿舍人员分布很有讲究,拜仁的球员们都被打散了,作为拜仁小太子,芬恩舍友的人选并不能简单决定,拜仁系排除,免得搞偶像崇拜;拜仁死敌系排除,免得半夜打起来;脾气不好的排除,因为芬恩据说脾气跟他爸爸一样,天下一等一的不好,马特乌斯的威名声振德国足坛,必须找个绝世忍人来配。
于是波兰裔出身,在国家队属于边缘人物,什么党派都不是,性格又是球员里少有的温和仁厚的克洛泽被挑出来当太子伴读了,刚好他还是个前锋,芬恩又是个中场,前锋和中场培养感情,有利于国家队发挥。
克洛泽当然记得拜仁的年轻中场,然后他还看出来对方显然不记得自己了。
就和传闻里一样,芬恩·马特乌斯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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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高傲的人,他在房间里打了两个小时电话,专心致志,没分出一丝注意力给他背后的克洛泽。
如果是其他人,估计这个时候就要生气了,但克洛泽生性平和,并不在乎这些小事,于是体贴地重新自我介绍一遍,即使足球天赋再耀眼,对他来说,他首先会注意到永远是芬恩年轻青涩的脸,17岁的痕迹过于明显,面容清秀,眼神清澈,他还没长大,所以一些小脾气当然值得包容,克洛泽忍不住笑出声,因为芬恩一脸严肃地摆弄手机的样子实在很有意思。
“你在嘲笑我。”芬恩敏锐地察觉到了。
“嗯?有吗,我觉得没有,”克洛泽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芬恩不太熟悉手机吗?”不擅长科技产品的年轻人可是稀缺物种。
芬恩直直盯着克洛泽,对方不为所动,没有在他威慑力的目光里承认自己愚弄了天才中场,反而还晃了晃手,盘腿在床上坐正了,示意芬恩可以把手机给他检查一下。
短暂的犹豫了一会,芬恩只好从自己的床上爬过去,他原本背对克洛泽,正对着窗户坐在床边,打电话时他就看着窗外渐渐黯淡的夜空出神 ,外面的天彻底地黑了,基地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像是夜里的萤火虫那么微弱,他转过身,膝行横穿整张床,跳下去,短暂地踩了一下冰冷的地板,然后屈膝自然地爬上了克洛泽的床。
克洛泽一愣,他以为芬恩该像一只幼狮那样威风凛凛,时刻展示自己的权威,但现在对方柔软地像只猫一样,轻快地跳上了他的床。芬恩蓬松的金发也确实像是绒绒的猫毛,大多数德国人到了青少年时期,天生的金发都会黯淡变成更深的棕色,但芬恩依然亮眼,室内温暖的光照为他的脸渡上一圈柔和的金色的晕。
芬恩坦然看了回去,他把手机直接塞进克洛泽手里,“你有洁癖?”他没穿袜子,光着脚踩了下地板又上克洛泽的床,芬恩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克洛泽回过神,他摇头,听见芬恩立刻说很好。
“……什么意思?”克洛泽觉得自己好像在跟着一只忽高忽低、在天空自由飞翔的小鸟聊天,冷不丁地芬恩的思绪就跳到了他意想不到的树枝上,让他只能抬头仰望。
“因为我不会道歉,”芬恩宽以待人,宽以待己,他补充了一句,“你可以报复我,我无所谓。”
“比如,”克洛泽想了想,“比如把你的床也弄得乱糟糟?”
看着芬恩点头,克洛泽忍不住笑了,原来芬恩是这么想的么?真是相当自我中心的想法,只要他不在乎的事情,就毫不关心其他人怎么想怎么做,他绝不为此负责。
“只有小狗才会这么做。”克洛泽忽然说了句俏皮话,话刚说完就有些后悔,没等芬恩回答,他立刻低头检查手机。
“你在乱说什么?”芬恩蹙起眉头,他觉得克洛泽在骂自己是小狗。
克洛泽假装专心地检查手机,灰色的西门子翻盖手机是德国常见的机型,芬恩确实不常使用,外壳干净没有划痕,亮得可以映出两个人的倒影,按键上印着的字母也清晰可见,没有长期使用后的模糊不清,克洛泽检查的态势看上去非常专业,芬恩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不满闭上嘴巴,“……所以有什么问题。”
“嗯,应该是没电了。”克洛泽严肃地说,他长摁开机键,屏幕短暂地亮起,弹出电源不足的警告又立刻熄灭了,大概是和马特乌斯聊太久太入神了,芬恩没有注意到手机系统的电量警告提醒,拿在手里像是小砖头的手机烫得惊人,克洛泽抬头看了眼芬恩,又别过头去了,肩膀微微耸动。
“你又在嘲笑我。”芬恩用肯定的语气说。
“真的没有,骗人是小狗。”克洛泽同样用肯定的语气回答。
芬恩直接掰过克洛泽的肩膀,让这个讨人厌的舍友正对着自己,他强调,“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情——你现在在想什么?”
“……汪汪?”克洛泽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