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黑市头头
作品:《[咒回]我用美食统治咒术界》 夏油杰的担忧终究成了真。
三月中旬,执行署的情报部门拦截到一个消息——
【每月15号晚上,京都‘失乐园’会举行某种仪式,发现有大量世家后裔参与其中。】
“失乐园?”叶莫语气怪异地重复了一遍。
夏油杰嘲弄地附和:“取这个名字的大概是个文学爱好者。”
叶莫用指头轻轻缠绕着自己的发尾,有些无语。
不止名字奇怪。
“举行仪式”这种事也很诡异啊!她不禁联想到“失乐园”背后的宗教含义......真的很难不往某些邪教的方向去猜想。
夏油杰看了眼日历,“不过,15号的话,也就是明晚了。”
于是叶莫把情报资料卷成一卷,轻轻敲了敲掌心。
“我去看看吧。”
*
说是她去看看,但有些人并不放心,特意找了个人陪她一起。
叶莫也无所谓,她倒乐不得有人陪自己聊天。
只是...在看见七海建人推开门的那一刻,她还是莫名其妙怂了。
说实话,七海也很忙,这两个月见到他的次数寥寥无几。
问题只在于她们尴尬的重逢日......回想起来她在高专食堂里倾尽所有演技的那场戏...实在太丢人了。叶莫捂住脸,恨不得当场消失。
抹茶蛋糕的清苦又在舌尖泛起。
于是她们沉默着,并肩走在京都街头。
当曾经的“亲亲同期”不苟言笑地看过来,叶莫忍不住脖子一缩。
和习惯搀科打诨的五条悟不同,也和一向温和体谅的夏油杰不同。
七海建人的气质和高专时期差别很大,曾经破碎感十足的懵懂少年,如今已是一个成熟可靠的禁欲系大人。
她想。
冷静,克制,疏离。
挺拔深邃的面孔,精致讲究的打扮,还有那陈酿般可口的气质,让路人的视线频频投射过来。
走在同期的身边,叶莫被那些视线扫视得浑身发毛,她不动声色离男人远了半步,调笑道:
“真是惹人注目啊,七海。”
七海建人不轻不重地看了她一眼,叶莫又把嘴闭上了。
只见金发男人气定神闲地扫视一圈,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袖口的一角,那力道轻得像怕弄皱布料,却不容拒绝地带着她往另一个方向拐过去。
脚下一转,两人侧身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子。周边的路人一下子变得零星起来。
银杏嫩绿的枝桠从院墙探出来,恍若空灵深远的秘境。
叶莫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两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东拐西拐着又穿梭几条街,终于来到一条背光的巷子。
巷子的两边是挤在一起的、密密麻麻的店面,一些店铺的橱窗被报纸糊住,看不见里头。
角落的墙上贴着肮脏泛黄的告示,字迹已经十分模糊,依稀可以辨认出几个字——“咒具拍卖……成色…欢迎...”
嗯?
“这是哪?”叶莫好奇宝宝似的提问。“我们不是要去‘失乐园’吗?”
“先去见黑市领头人,他会带我们进入‘失乐园’。”
黑市领头人?
尽管叶莫并没有刻意去了解如今咒术界的局面,但也在论坛上听说过黑市的存在。
一个新政府曾尝试接手但失败了的、藏污纳垢的地方。
“那家伙是我们的人。”七海建人看了她一眼,淡淡作出解释。“见了面你就明白了。”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男人从鼻腔里发出淡淡的嘲弄。
“那家伙啊,现在就像是新政院那边放出来的狗,专门用来管黑市里那群不老实的羊。”
叶莫抽抽嘴角。
这个比喻...虽然嘲讽,但是实在生动啊!
从巷子的尽头向右一拐,一条更宽敞的街道映入眼帘,两侧的建筑多了几分洁净有序,显然和刚刚的小巷子不是一个级别。
而左手边最显眼的那栋屋子,顶上挂着个硕大华丽的牌子——
“咒具交易与拍卖所”。
大门敞开着,不少衣着各异的人进进出出。
一位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刚好走了出来,他跨过门槛,一个身着制服的青年紧紧跟在他身后走出来,看着像是名服务生。
只见青年把手里包装精美的礼盒放进豪车的后备箱,然后脸上堆满了笑意,隔着车窗朝中年男人眨了眨眼,语气暧昧。
“再来啊~”
他挥挥手,车子嗡地一声开走了。
……
不像是交易所,倒像是“风俗店”。
“跟上。”七海回头轻声提醒。“这里鱼龙混杂,小心一点。”
说着,他率先撩开门帘。
店内,橱柜明亮,不同形状的咒具被整齐摆放在黑丝绒上,让人看花了眼。
柜哥柜姐们笑盈盈地端起咒具,向有兴致的客人们做着介绍。
刚刚走回店里的那名青年眼尖地看到了她们,下一秒便像只热情的年糕一样黏上来。
七海建人目不斜视地扒开他,冷冷低声道:
“不买咒具,找你们老板。”
青年的脸色变了变,冲楼上抬抬下巴,立马识趣地躲远了。
不知是否因为七海建人的冷脸太具震慑性,一路上竟压根没人敢拦她们。
叶莫紧跟着七海走上楼梯。
楼上骤然安静不少,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忽然,身边的的障子门被“哗——”地推开。
一个耳熟的、没心没肺的声音响起。
“呦,大小姐,是来上门讨债的吗?”
叶莫恍然大悟地想原来是他,嘴角不由自主勾起来。
伏黑甚尔掏了掏耳朵,似笑非笑地来了一句。
“怎么光看直播,也不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啊?”
“这叫什么来着......”他摸摸下巴,想起来一个不久前刚学会的词。“啊,白嫖!对吧?”
叶莫朝天上翻了个白眼,耳尖微微泛红。
*
指尖轻抚“断灭”,金属的冷意顺着指腹往上爬。
咒具被保养得很好,刀锋依旧锐利光亮。
叶莫怀念地摸了摸,然后把短剑收进宽松的袖子里。
转头冲伏黑甚尔点点头。
“走吧!带我们去‘失乐园’。”
“先别急。”
伏黑甚尔呵呵一笑,抬手拦住她。男人上下来回打量着两人,最终抱着手臂发出一声嗤笑。
“你们俩穿成这样子就想进‘失乐园’?”
叶莫:?
她低头看看自己——
宽松的黑色卫衣,纯朴的浅蓝色牛仔裤。
再看看七海,依旧是那套白西装,精致到皮鞋上没有一粒灰尘。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她出发前还特意换下了显眼的高专制服。
叶莫不解地歪歪头。
“我们俩的穿着...不正常吗?”
“不……是太正常了。”
伏黑甚尔语焉不详。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们等在原地,然后抄起桌上的电话,熟稔地拨了过去。
“真纪吗?给我送两套衣服上来。对,一男一女,能进‘失乐园’的那种。”
他顿了顿,眼神毫不客气地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
然后流利地报出一串三围数字。
叶莫&七海:。。。
……
不过没用太久,她们就明白了伏黑甚尔的用意。
他的那句“太正常了”是因为——
这个该死的“失乐园”是个地下居酒屋啊!
走过一段漫长的、向下的阶梯。
伏黑甚尔侧身站在一扇黑漆漆的门前,漫不经心地抬手,叩叩门。
“唰——”
门上的挡板被倏地拉开,一双尖利的眼睛狠狠扫过来。
甚尔侧了侧身,露出身后的两人,他懒散地开口。
“新来的‘咒具师’。”
只见那金发男人穿了件横须贺夹克,金发被松散地放下来,几缕垂在眼前,凭空添了几分忧郁气质。
一边的女孩则身着水手服制服,不是校园款式,那裙子反常地长至脚踝。上身另外搭了件皮夹克,夸张的猫眼墨镜挡住了眼眸。脸上涂抹着花花绿绿的化妆品,看不出年龄。
活生生的不良!
挡板被啪的一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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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门爽快地打开了。
“欢迎来到失乐园。”
黑发男人回过头,眼睛里带着奇怪的兴奋,率先迈了进去。
...
一进门,叶莫就敏感地发现许多暗戳戳扎过来的视线。
但她们目不斜视地跟在引路的侍从身后。
居酒屋里很昏暗,只有吧台和桌子上放着寥寥几只散发红色光辉的小烛台。角落里,一位山羊胡乐师正在演奏霓虹古风十足的三味线。
三人被引到空着的卡座坐下。
刚一落座,伏黑甚尔便熟练地点了杯冰生啤,侍者颔首,然后转头微笑看向另外两人。
“……一样。”
“请给我一杯梅酒。”
伏黑甚尔挑挑眉,揶揄道:“太逊了吧,大小姐。”
叶莫没理他,用余光扫视着周围。
居酒屋的氛围很闲适,人也不多,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喝酒聊天…看起来压根不像会举行什么奇怪仪式的现场。
于是她压低声音质问伏黑甚尔。
“你确定这里就是‘失乐园’?”
男人朝她压压手掌,做出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叶莫闭上了嘴。
她正默默回忆着情报里的信息,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惊天的叫嚷——
“甚尔君?!!!”
众人纷纷寻声看去,只见二楼的栏杆边,一个身着红裙的女人上半身快探出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卡座里的几人。
见状,伏黑甚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果断地反手一撑,从卡座一跃而出。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你们自己进,别等我。”
然后熟门熟路地往后门方向窜去。
“你别跑!!!!!”
女人从楼梯上迅速小跑下来,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敲击声,眨眼间消失了踪影。
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叶莫和七海面面相觑。
自己进?......什么意思?
“看来甚尔先生今天运气不好。”侍者施施然上前送上酒水,摇着头啧啧称叹。“又碰上老主顾了。”
老主顾……?
桌上,生啤在杯中摇曳,乳白色的泡沫发出细微的破碎声,却等不到它的主人回来了。
叶莫端起梅酒,刚刚放到唇边。这时,三味线乐声骤然一停。
只见乐师的背后,一扇大门忽地打开。
一股神秘兮兮的青烟从门内飘出来。
“现在是11点30分,最后一次开门,请选择参加仪式的客人入内。”乐师高声提示。
角落的几个客人犹豫片刻,起身走了进去。
叶莫和七海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门内雾蒙蒙的看不清情况,她们刚要跨进去,却被一双手拦住。
侍者不知何时出现在角落里,笑眯眯地向两人摊开手——
手上是两个颈环。
“这位先生和小姐,为了大家的安全,场内需要佩戴这个咒具才能进入。”
七海狐疑地看了那根颈环一眼,冷声问:“这是什么?”
侍者弯弯眼睛。
“啊,只不过是个抑制咒力的咒具罢了。”
说着,那双手往前伸了伸。
抑制...咒力?!
叶莫不动声色地接过来,指尖摩挲着颈环内侧,上面有细密的咒文。她轻笑一声,不假思索地戴在了自己颈上。
她倒想要看看,这套故弄玄虚是为了什么。
七海皱皱眉,只能紧随其后。
“请——”
侍者朝两人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向门内抬手。
两人一前一后迈入青烟。
模糊的深处,似乎有人影攒动。
感受到咒具戴上脖颈的瞬间,浑身咒力果然顿时消失,再也无法感知和使用。
一股冷意顺着脊椎爬上脑后。
这......真是意外的收获,这种东西是什么时候被秘密创造出来的?竟然没传出来半点风声!
如果有心之人利用...恐怕咒术界要翻天了。
两人对视一眼。
七海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该死的伏黑甚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