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玩够了吗?
作品:《[咒回]我用美食统治咒术界》 时间拨回片刻前,叶莫手里攥着空的汽水瓶。
模糊的眼前,钉崎像发射的炮弹一样冲了出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钉崎和熊猫身上。
而与此同时,一只手悄悄从身后揽住她的腰,猛地一拉。
没有人注意到,叶莫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只留下淡淡的咒力残秽飘在空中,像一根轻盈的白羽毛。
......
熟悉的咒力包裹周身,叶莫并没有慌张。
眼前的白光一晃即逝,双脚终于落在实地。她的头晕晕的,被人轻手轻脚搁在一个台阶上。
“真是狼狈呢。”那人低头仔细看看她,怪笑一声,“被几个小孩子耍成这副样子。”
一头白毛张牙舞爪地发出嘲笑。
她无语地瞪过去,眼前潮湿氤氲而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嘴角都快咧开到耳根。
脸上忽然被一张柔软的手帕擦了擦。
视线终于清晰,但她环顾四周——
“你这时把我带哪儿来了?”
舌尖火辣辣的,说话还带着含糊的鼻音。
周边,传统的日式亭苑,松木横梁交错,枯山水的经典造景静静矗立。
四下无人,很安静,抬头便是大片清澈的繁星。回廊尽头,灯光把晃动的人影投在障子门上。
隐约传来熟悉的人声。
好嘛,原来都跑到这开私人派对来了。
“这是我家。”五条悟淡淡开口。
“啊?????”
她张大了嘴。
“五条家宅?”
“早就没人住了。”
他没有过多解释。揽着她的脖颈往怀里一拖,朝亮灯的屋子走去。
“玩够了吗?”
一个问题被冷不丁抛过来,似乎意有所指。
叶莫抬头看他,男人的轮廓被模糊的月光勾勒出光影分明的棱角。
“杰之前放话说让你过两天清闲日子。”
五条悟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这两个月过去,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他刚闭上嘴,又没忍住酸溜溜地补了一句。
“和虎杖那群小鬼在一起就那么好玩?”
叶莫扯扯嘴角。
这两个月,吃吃玩玩,潇洒得像回到了自己的大学生活。
她都忘了这个世界——还处在革新的青年期。
习惯性想要顺毛撸,但话到嘴边忽然变了个调。
“悟,怎么总是欺负人家小孩啊。”
“......我哪有??”
白毛混蛋的语气心虚极了。
隔着没几步的障子门,屋内谈笑吵闹声清晰可闻。这群家伙还和十年前一样,凑到一起就闹腾个没完。
话题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五条悟却定在原地没动,那双蓝眸垂下来看她,在黑沉沉的周遭下,看不清楚情绪。
“回来吧,小厨子。”
他轻笑一声,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
“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指望着能早点退休呢。”
说完,没等她回应,男人已经大手一挥,率先一步拉开障子门。
...
“哗啦——”
柔和的灯光倾斜而出,伴随众多温柔的注视。
偏僻的老宅,简单的和屋,没有来得及做太多繁琐夸张的布置。却是个很适合抛下一切束缚,做回自己的场所。
矮桌上摆满食物和各类酒水,四周是那些熟悉的老面孔,让叶莫恍惚想起来为七海庆生的那个夜晚。
而这一次,夜蛾老师还是没有被邀请。
仅仅愧疚了三秒,身后一只大手用力一推。
酝酿好的情绪被骤然打断,她一个趔趄,跌入友人们温热的怀抱里。
有人给了她一个敞开已久的拥抱。
有人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调笑着说怎么愣神了。
还有人抨击五条下手实在没轻没重。
被七嘴八舌包围,叶莫像是一艘游船终于靠了港,她撇开头。
眼角却偷偷泛了红。
*
这是一场被推迟许久的“欢迎会”。
庆祝叶莫的回归。
举办“欢迎会”的念头自打两个月前就早早在众人心中生出来了。
只可惜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兵荒马乱,却也马不停蹄。
如今的她们已是各领域的顶梁柱,是这个世界顺利运作不可或缺的一环。
这群忙碌的老将,终于找到今天这样一个月色刚好的夜晚。
这群家伙挤成一团,没有说那些沉甸甸的思念,只是一起——
“干杯——!!!”
都在酒里了,都在酒里了。
酒过三巡,叶莫缩在矮桌边,痴痴地注视大家。
酒桌的氛围一改十年前的张扬喧闹,而是温温的,熟稔的,就那样细水长流。
她看到冥冥和禅院青空还是像十年前一样投缘,躲在角落里,头挨着头说着悄悄话。
歌姬则一扫校长的严肃派头,曾经那个可爱活泼的少女跑了出来,她兴致勃勃地抓着七海非要给他调酒。
七海僵硬地坐在原地,浑身写满了抗拒。
而身边灰原端着一杯色泽诡异的酒水,只敢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转过头,桌子的另一角,是硝子、夏油和五条三人在玩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叶莫靠在墙角,面色红晕。
低头看看身边,堆满了包装精致的礼盒——大家美名其曰的“重逢礼”。
她还没来得及打开。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有些恍惚。
十年前也是这样的一群人挤在一起,吵吵闹闹,没心没肺。
十年后,所有人都还在一起。
像是一个太好太好的美梦。
只不过是眼角多了细纹,眼底多了青黑。
...
头顶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下。
“出去走走?”
抬头看去,夏油杰不知何时站在面前,低头正对她笑,男人松散的长发垂下来,有几丝扫到她的眼皮。
痒痒的。
鬼迷心窍似的,她点了点头,起身跟上去。
...
宅院多年无人打理,路边的灯柱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你走后没过几年,老家主就去世了。”
夏油杰抬手召出一只灯笼鱼形状的咒灵。咒灵在两人身前游走,照亮了周围几米的范围,在身后留下长长一道萤火痕迹。
“悟遣散了用人,五条家新一代也被执行署收编。这个宅院便一直空了下来。”
他的语气很是平淡,把革新期的巨变说得好像过家家。
但叶莫清楚没那么简单。
“世家后裔会那么容易被收编?”
男人摇头。
“那自然不会,毕竟也曾是特权的享有者。”
他嘲弄地笑笑,解释起来。
“你在高专也能看出一些苗头吧?新生咒术师和世家后裔之间的矛盾并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了。”
叶莫想起那些有关禅院姐妹的议论,若有所思。
两人转过一片竹林,夏油杰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一边是没有来由的排斥,一边是自视甚高的傲慢。高专里的矛盾,恰恰也是当今咒术界的缩影。”
“就算世家后裔没有什么心思,也容易被逼上相反的道路。”
“这些人虽然不多,但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团体。毕竟除了御三家,霓虹大大小小的世家还有不少。”
他抬手轻轻拂过枝头绽放的花瓣,轻飘飘扔出最后的结论。
“这两年,又有死灰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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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的趋势呢。”
叶莫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么看来,你们一时半会也退休不了啊。”
夏油杰轻笑一声,像是听懂了她话里的暗示。但他忽然话锋一转。
“其实,我很希望你能有机会弥补高专那几年的缺失。”
叶莫愣了一下,他却接着说道。
“但...我的私心却在拼命地说,让她回来,让她回来...”
“站回到我们身边来。”
夏油杰笑着摇摇头,声音像早春的风一样轻柔中带着点苦涩。
“不过现在,我只是希望能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选择权被温柔地交回到叶莫手上,她眨眨眼,没有吭声。
三月的夜晚还有着微弱的凉意,空气混着樱花清香和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一同钻进鼻腔,注入肺里。
身边男人的长发随着步子摇摇摆摆,落在地上的影子像一尾狡猾的青蛇。
叶莫磨了磨牙,忍不住抬手去抓。
那触感不出意料也是蛇一般的滑腻,顺着指缝灵巧地溜走。
只剩半缕发尾蜷缩在掌心。
她幼稚地弯了弯嘴角。
这个样子...像不像抓住了杰的小尾巴?
男人头也不回就任她抓着,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慢吞吞地走着。
那缕发梢在手指上缠了又缠,绕了又绕。
细碎的小动作似有若无地拉扯着头皮,有些痒。
夏油杰的喉结来回滚动了好几圈,终于忍不住转过身,他捋着头发捉住那只不老实的手,把它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女孩用力抽了两下,没抽动。
叶莫:......
她颇为无语地看着那个装作毫无所觉的男人,放弃了挣扎。
夏油很心机地让灯笼鱼给自己打了个恰到好处的光,状似不经意地问起。
“说起来,就算你的身体和那些高专的小孩们一样大...”
声音低下去,渗透出一股熟悉的、酸溜溜的执拗劲儿。
“但我们的灵魂才是最合拍的,对吗?”
叶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回了那间屋子。
月光洒在回廊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屋里传来歌姬的大笑,大概是那杯诡异的调酒终于找到了受害者。紧接着是七海无奈的低叹,灰原的惊呼,还有冥冥和青空看戏似的鼓掌。
叶莫侧耳听了听,忽然弯起眼睛。
她选择对夏油杰诚实地点点头。
...
障子门再次被拉开。
“好啊,你们两个居然躲出去了!”
歌姬眼前一亮,像是找到了下一个迫害人。
夏油和叶莫顿时面露难色,站在门外,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进来。
忽然硝子“嘘”了一声,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五条悟趴在矮桌上,双眼轻阖,睫毛嗡动。略长的白发乖顺地垂在额前和后颈。
他一只手压在头下,脸颊肉被挤得鼓溜溜的,像极了少年时期那张带着婴儿肥的面孔。
“居然在这种吵闹的环境下还能睡着。”
夏油杰蹲下来,惊讶地伸手戳戳挚友的脸。
男人毫无反应,睡得很沉。
“因为是处在熟悉的人群里吧。”硝子一针见血,叹了口气,“这家伙也好久没能睡个好觉了。”
女人的眼底泛青,这种话从她口中说出来,颇有些半斤八两的好笑感。
叶莫抿了抿嘴,心中五味杂陈。
......
*
翌日清晨,虎杖悠仁收到一条消息。
【-莫莫莫莫莫-】
小虎杖,姐姐最近要请个假,归期未定。好好上课,别想我哦~
虎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嘴角耷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