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白瞄准死胡同堆积成山的纸箱子,一个弹射起步,不料枭钺瞬间揪住她的兔耳朵,轻轻松松提了起来。


    “想逃吗?”枭钺笑着凑近她,口吻漫不经心,手劲却大得吓人。


    他顷刻便捋掉泠白耳根子上细密的绒毛,奶油色皮肉顿时现出五指印,“可是我找你找得好辛苦。现在放你走似乎有些可惜?”


    泠白拨弄不听使唤的前肢,爪子磨着枭钺前襟,妄图挣脱他魔爪。


    也不知触动他哪根弦,男人叹息一口气,张臂将她扔回去,跪在她跟前。


    泠白瘫倒在垃圾桶旁的旮旯里,眼瞅枭钺跪在兔腿间。


    她脑子一片发白。


    异化后的兔体相较人体更庞大、蓬松,犹如鲜嫩多汁的水蜜桃,仰着的时候,兔腿就只能朝天空伸展。


    警备处的人类制服早已不再适应兔子形态的她,因此异化过程中崩开一条线,枭钺的手指径直从缝里钻了进去。


    “不、不要。”


    她忍不住呜咽,招架不住三两下败下阵来。


    “本来想把你带回去的,嘿嘿,我现在就要。”枭钺掩饰不住兴奋,他的尾巴搭在脊背,宽阔的肩胛先是缓缓昂起又迅速潜了下去,两只胳膊像书包带子缠住泠白瘦削的胸膛,紧接着眯起眼来。


    ……


    ……


    生长的獠牙凭动物本能刺进泠白侧颈,惊扰了附近的乌鸦,它们作鸟兽散,拨开了阻扰他们的阴霾。


    泠白透过枭钺的肩,仰望隐匿于火烧云后的夕阳,夕阳蒙住了她,她迷迷糊糊被刺穿了理智,随即不经大脑地喊了出来。


    “…求您……”


    枭钺紧紧搂住她,闷哼了一声。


    情况完全出乎意料,泠白似乎因为剧烈的疼痛昏过去了;支起半身的枭钺大概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流露出一种天真得近乎残忍的笑意。


    他舔了舔唇角,掀起虚掩着泠白后颈的银灰色短发,露出一道深刻的齿印:“好像是没忍住,注入进去了。”


    泠白眼睫微颤,一滴泪水顺着长出绒毛的脸颊滑落,在上面落下一条浅浅的湿痕,枭钺情不自禁吻了上去,解开的皮带扣在空中拍打着被撕得粉碎的连帽衫,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


    “你就这么把俘虏给标记了?!”


    听完枭钺自述如何将泠白制服后,坐他对面的黑鸦控制不住愤怒的情绪,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啪——


    咖啡壶猛得震了下,溅出的咖啡把底下白桌布给洇湿了。


    枭钺却是眼也不抬,自得其乐继续喝着他刚泡好的咖啡。


    “我确实很感兴趣,隔着监控看到她都忍不住boki了。”


    “我那会儿就该死命拦你,不让你出去!”黑鸦冷冷挤出一段话,牙都快咬碎了,“枭阁下,你知不知道标记之于动物意味着什么。更何况她是兔人,你是狼人,你俩的生.殖.隔.离近三百年都无法打破!兔人又是生.殖力极强的族群,虽然基因工程使她与任何族群甚至同族的兔人都无法繁衍下一代,可一旦标记她就死心塌地跟着你,不把你榨干都不罢休!”


    枭钺频频点头:“那不是很好吗?怎么做都不会怀孕啊。”


    黑鸦:“……”


    一向温尔儒雅的黑鸦大概是被枭钺气到了,摘下眼镜揉着鼻梁两端,憋了半晌才说:“真没法跟你聊,你比草履虫还单细胞。”


    枭钺吁着气给热咖啡降温,还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我觉得蛮有意思的,我三十多年才第一次碰见想要标记的对象。”


    “可那是被人类洗脑想要杀你的刺客啊!”


    “那又怎样?”


    “她醒来后你要怎么跟她说?万一她觉得受辱自尽你要按照狼人传统为她守身吗?”


    “照样说呗。我心里有数。”枭钺终于抬起眼来。他鲜有情绪外露的一面,一旦觉得烦躁就会莫名其妙的笑,笑得人毛骨悚然的一听就知道他来火了,“黑鸦你什么时候蹬我鼻子上说教我了?你是狼还是我是狼?吵到我了,滚一边去。”


    黑鸦一时凝噎,攥着拳头,神色阴沉,与坐在沙发上品味手磨咖啡的枭钺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对峙,直到侘忌敲门而入。


    “请进。”


    鲨鱼人大咧咧走了进来,锃亮的马丁靴敲在崭新如洗的木制踏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他仿佛很怕热似的,只穿着一件紧身背心,两只裸露的粗壮胳膊上纹身盘虬、肌肉紧实。


    侘忌用胳肢窝夹着一摞文件,笑时露出一排尖锐牙齿,那是他的兽人特征。


    “老枭,你猜情报部打听到什么了?”


    “别让我猜。你知道我智商低。”


    “兽权署此次派出的刺客是他们二十多年前在东山研究所非法基因研究的成果,别名β-战斗型兽人。此外,还有目前正用于军事用途的重甲型兽人和α-战斗型兽人。”侘忌说着把那摞文件丢到茶几上,黑鸦捡起替枭钺浏览了一遍,“不得不说人类情报部门的安全系数是真的低,就那点加密工作,让海豚们破译个三小时就解开了。”


    枭钺看似漫不经心瞥过黑鸦手上的文件,却迅速记住了上面的信息。


    黑鸦翻阅着文件,眉头越皱越深:“意思是在我们看不见的暗处还有很多被人类研发出来的兽人专门对付我们吗?”


    “差不多啦,而且都是些空有躯壳的家伙。你知道人类怎么称呼他们的嘛?”侘忌拿了个新杯子盛上咖啡,见他如此自觉,枭钺额头的青筋跳了下,“战斗机器!仅供一次性使用的皮偶!他们私下聊天都是这么称呼的。”


    黑鸦点着其中一份文件上的术语,问:“这个α-战斗型和泠白那种β-战斗型有什么区别?”


    侘忌挠了挠头:“具体我也不懂嘛。听海豚说,β使用寿命期较短,爆发高,服从性不咋样但有明显短板可被人类拿捏;α可以长期独立行动,大都掺和了些狗啊马啊等等容易被驯服的动物基因。”


    “说白了就是得听他们的话。”


    侘忌竖了个大拇指:“反正咱们顶级捕食者肯定是被他们排除在外的。”


    “喂。把泠白的资料拿给我看看。”不等黑鸦反应,枭钺已经插入他们的对话,勾手把文件中的一份抽了出来。


    看来他是早注意到了,只可惜黑鸦一直不翻到那一页。


    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臂横在沙发靠背,轻点脚尖的同时视线也随着脚尖节奏扫射。


    “嗯?荆楚特种兵训练中心?你们听过荆楚这个地方吗?”


    “荆楚?是不是前历第三次大战被原子弹夷为平地的地方。”


    “我记得是核爆中心,目前被联合组织划作禁区。”作为智囊的黑鸦总能在关键时刻补足信息,“其中钚-239这种超长半衰期的元素,既是剧毒重金属,又是放射性元素,人体吸收后无法长时间生存。”


    侘忌唏嘘:“简直是一帮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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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人安置在那种环境下训练。”


    枭钺勾起唇角:“你可别忘了,人类可是称他们为战斗机器的。他们是见不得光的造物,必然得安置在一个隐秘的场所。禁区就是个不错的选择。至于活多久……”


    他耸了耸肩,把泠白的资料丢地上,十分唾弃地拿脚碾了碾,白纸黑字上顿时出现脏兮兮的鞋印,“管他呢。我要是人类,也不指望她活太久,免得平添些嫌隙。”


    他像是想起什么,又多问一嘴:“蜂巢检查过泠白的身体状况吗?”


    “已经完全异化了。”侘忌报告,“要改造最好在异化48小时内接受改造,使她成为保留人类意识的唤醒者……只是……”


    侘忌望着枭钺似笑非笑的眼睛,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枭钺却好似看穿他心思,点了点头让他继续。


    “……只是,改造手术不成熟,所需成本都得算在裟轶头上,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侘忌说,“万一泠白醒来接受不了事实选择自尽,花在她身上的钱可算是白花了。财务科的勐钰大姐肯定要找你算账。”


    勐钰是裟轶财务科科长,中非狮基因,是个说一不二的极端兽粹分子。


    她把裟轶当自家看待,严格把控财政收入与支出,稍微大点的项目申报个专项资金都得被她查祖上三代是否与人类交好。


    要让勐钰知道改造手术砸在人类的傀儡上,她定给枭钺闹个底朝天。


    一想到出了事背锅的会是枭钺的近卫队,侘忌就想撂摊子不干了。


    做了好几年近卫队队长,侘忌遇到的尽是些头疼事,枭钺这人又经常想一出是一出,到头来给他收拾的烂摊子已经数不胜数了。


    早晚会出事,侘忌想现在就打消枭钺的念头,杀了异化的泠白,以绝后患。


    “不然老枭你就杀了她吧。照狼人传统,你标记她,等她死了给她守身也就守个三年,你又性冷淡,三年不找伴侣有什么关系?”


    侘忌说着又抿了口咖啡。


    枭钺前一秒还笑眯眯的,下一秒踢在他膝盖骨,毫无防备的侘忌被没喝到嘴里的咖啡溅了一脸。


    “给你脸了?喝我咖啡就算了,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靠!”侘忌抱着膝盖,疼得五官都变形了,“好心劝你你还这德行!老子天天给你擦屁股真不想干了!”


    枭钺扬手要扇:“滚。”


    侘忌骂骂咧咧踩了枭钺一脚,可惜枭钺的定制皮鞋缝了钢,踩他一脚自损八千。


    于是他一改进来时的昂扬气势,一瘸一拐离开会客厅:“行,枭钺你自个儿跟勐钰申报手术,她给批就让蜂巢去做。这事我管不了。”


    啪。


    枭钺沉着脸甩了一个烟灰缸,砸在侘忌及时关闭的门上顿时四分五裂。


    一旁的黑鸦汗颜,只能祈祷勐钰不会被枭钺气到。


    说实话,黑鸦也不赞同对泠白进行改造手术,但他也不认为杀掉她是什么明智之举。


    既然泠白是人类的造物,如今落入裟轶手中,就是人类一大把柄;更何况人类除却泠白私底下还有其他对付兽人的战斗机器,如果能把泠白交由蜂巢研究,应该会找到更多制服战斗机器的办法,对将来可能引发的恶战有一定帮助。


    而且泠白之于异化兽人也是一大标本。


    黑鸦想把这些想法说给枭钺听,枭钺却抢在他跟前下了决定:“去就去,申报个手术而已,我是首席我还怕勐钰那个死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