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好戏,才刚刚开始!

作品:《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太原城的城墙,高大而厚重。


    那是大明北疆的屏障,也是晋王朱棡权力的象征。


    此刻,城门大开。


    朱棡一身**袍,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平日里那张不苟言笑、甚至有些阴鸷的脸上,此刻却堆满了笑容。


    那种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就像是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贴在了脸上。


    在他身后,太原府的知府、通判等一众官员,更是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哎呀呀!十九弟!二十二弟!”


    “你们可算来了!”


    “为兄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你们盼来了!”


    远远地看到朱楹和朱橞的身影,朱棡就大声喊了起来。


    甚至还快步迎了上来,那架势,仿佛是在迎接多年未见的亲兄弟。


    全然没有了往日里的那份傲慢与不可一世。


    朱橞勒住战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满脸堆笑的三哥。


    心中一阵冷笑。


    演!


    接着演!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演戏呢?


    他故意没有下马,而是坐在马背上,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打量着朱棡。


    “哟,这不是晋王殿下吗?”


    “怎么敢劳烦您的大驾,亲自出城迎接啊?”


    “我们这两个闲散王爷,可受不起这等大礼。”


    这话里带刺,扎得人生疼。


    朱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依旧是一副热情的模样。


    “十九弟这是哪里话?”


    “咱们是都亲兄弟,什么晋王不晋王的,太见外了。”


    “来来来,快下马。”


    “为兄已经在王府备好了酒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肯定累坏了吧?”


    说着,他还伸手要去牵朱橞的马缰绳。


    那姿态,简直卑微到了极点。


    朱橞却猛地一拉缰绳,让战马往后退了几步。


    避开了朱棡的手。


    这简直就是当众打脸。


    周围的官员们都吓得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被这修罗场波及。


    “吃饭就不必了。”


    朱橞冷冷地说道。


    “我们这次来,是奉了父皇的旨意,来查案的。”


    “不是来走亲戚的,更不是来吃吃喝喝的。”


    “公事公办。”


    “三哥,还是先去衙门吧。”


    “把那个什么社火案说清楚了,这饭才吃得下去。”


    朱棡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鼓了几下,显然是在强压怒火。


    这老十九,真是给脸不要脸!


    要是在以前,他早就让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拖下去打板子了。


    但现在不行。


    现在他是戴罪之身,父皇盯着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地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好。”


    “既然十九弟以国事为重,那为兄自当配合。”


    “那就先去衙门!”


    ……


    太原府衙大堂。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朱楹和朱橞坐在上首的主位上,朱棡则坐在旁边的客座。


    太原知府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带人犯!”


    随着一声令下,三个被打得皮开肉绽、几乎不成人形的犯人被拖了上来。


    他们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一看就是受过极其惨烈的酷刑。


    朱棡指着这三个人,一脸的正气凛然。


    “两位弟弟,这就是社火案的罪魁祸首。”


    “这三个刁民,乃是潜伏在太原的元人探子。”


    “他们收买了社火班子,故意制造混乱,想要陷害本王。”


    “这是他们的供词,都已经画押了。”


    说着,他递上来几张沾着血迹的纸。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最后还有一个鲜红的手印。


    朱橞接过供词,只是扫了一眼,就猛地拍在了桌子上。


    “啪!”


    “这就是所谓的证据?”


    “屈打成招!”


    “你看这几个人,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只要还有一口气,别说是陷害你,就是让他们承认自己是玉皇大帝,他们也得认!”


    朱橞指着那三个犯人,怒目圆睁。


    “三哥,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随便抓几个人,安个元人探子的名头,就想把这事糊弄过去?”


    朱棡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来反驳。


    “十九弟,你这话可就诛心了!”


    “什么叫屈打成招?”


    “对付这些冥顽不灵的刁民,不打他们能招吗?”


    “再说了,这是按大明律例审讯的,有什么问题?”


    “难道父皇当年审案子的时候,就不动刑吗?”


    “你是想说父皇也是屈打成招吗?”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可就有点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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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把朱元璋都搬出来了。


    朱橞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你……你少拿父皇来压我!”


    “一码归一码!”


    “这个案子疑点重重,这点供词根本不足以定案!”


    “我要重审!”


    “传所有涉案人员,我要亲自审问!”


    眼看着双方就要吵起来,局面即将失控。


    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朱楹,突然开口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够了。”


    这两个字一出,大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安王殿下身上。


    朱楹站起身,走到了那三个犯人面前。


    他仔细地看了看,甚至还伸手探了探他们的鼻息。


    然后转过身,看着朱棡,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三哥说得对。”


    “人证物证俱全,供词清晰。”


    “而且这三人确实长得贼眉鼠眼,不像好人。”


    “既然已经招供画押,那便结案了吧。”


    “无需再查。”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朱橞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朱楹。


    “老二十二!你疯了?”


    “这明摆着是假的啊!”


    “你怎么能……”


    朱楹却抬手制止了他,语气坚定。


    “十九哥,我们只是来查案的,不是来找茬的。”


    “既然证据确凿,何必多此一举?”


    “我看就这样吧。”


    “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回京复命。”


    朱棡愣了一下,随即心中狂喜。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闷葫芦一样的老二十二,竟然这么上道!


    居然帮他说话!


    看来这小子是个识时务的俊杰啊!


    “哈哈哈!二十二弟果然明察秋毫!”


    “痛快!”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今晚本王设宴,咱们兄弟好好喝几杯!”


    朱棡得意洋洋,以为这一关算是**去了。


    甚至看向朱楹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丝赞赏。


    然而,他并没有看到。


    朱楹转过身的那一刻,眼底闪过的那一丝冰冷的寒芒。


    那是一种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眼神。


    无需再查?


    明日返程?


    呵。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