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父皇让我们来做戏的?

作品:《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车厢内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黏稠。


    那是独属于男女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海别就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毫无顾忌地挽住了朱楹的胳膊。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朱楹,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那一抹淡淡的幽香,如同细密的网,将朱楹层层包裹。


    朱楹的身子有些僵硬。


    他并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初哥,但在海别这样热烈的攻势下,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个在冷宫偏殿里,充满了旖旎与荒唐的夜晚。


    “怎么?”


    “安王殿下这是害羞了?”


    海别抬起头,那双明媚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朱楹的脸颊。


    “那天晚上,你把我压住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害羞啊。”


    “那时候的你,可是像一头饿狼呢。”


    朱楹的老脸一红,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他试图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却发现海别抱得死紧。


    “咳咳……那天晚上是意外。”


    “而且……我记得你不是有那个什么……厌男症吗?”


    “你不是最讨厌男人触碰你吗?”


    “怎么现在……”


    这个问题,其实一直困扰着朱楹。


    据他对海别的了解,这位曾经的大元郡主,对所有的男人都视如草芥,甚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


    海别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一些。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那是国破家亡的惨痛记忆,是身为**俘虏的**过往。


    “没错。”


    “我确实讨厌男人。”


    “甚至可以说,我恶心他们。”


    “那些所谓的男人,要么是贪婪的野兽,只盯着我的身子。”


    “要么是虚伪的小人,满嘴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但很快,这股杀意就消融了。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朱楹。


    眼神变得无比柔和,像是春日里的暖阳。


    “但是……你不一样的。”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特别的。”


    “我不讨厌你。”


    “甚至……还有点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说着,她竟然真的把脸埋进了朱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亲近,让朱楹的心猛地颤动了一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生理性喜欢?”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既无奈,又有些尴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


    五日后。


    太行山脉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蜿蜒的官道上,朱楹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与朱橞并肩而行。


    海别并没有骑马,而是坐在了后面的马车里。


    毕竟男女有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太过亲密,终究还是有些惊世骇俗。


    “啧啧啧!”


    朱橞一边骑马,一边不停地回头看那辆马车。


    脸上的表情极其丰富,像是吃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瓜。


    “老二十二,你可以啊!”


    “这几天我看你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


    “连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是不是那是海别姑娘给你滋补得好啊?”


    朱楹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马鞭轻轻抽了一下空气。


    “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经事?”


    “这一路上你都念叨几百遍了。”


    “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朱橞嘿嘿一笑,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可是大事!”


    “那可是王保保的女儿啊!”


    “你要是真把她拿下了,以后在草原上都有面子。”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快到太原了。”


    “这温柔乡虽然好,但也要醒醒了。”


    “那个案子,你到底打算怎么查?”


    提到正事,朱橞的神色终于严肃了一些。


    这次来太原,可是带着父皇的旨意来的。


    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回去没法交差。


    朱楹勒了勒缰绳,放慢了马速。


    他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太原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怎么查?”


    “走个过场罢了。”


    “你还真以为父皇让我们来,是为了把三哥查个底掉?”


    朱橞一愣,有些不解地问道。


    “什么意思?”


    “父皇不是让我们严查吗?”


    “还给了那么高的规格,那么多侍卫。”


    朱楹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老十九,你糊涂啊。”


    “正是因为规格太高,动静太大,这才是问题所在。”


    “你想想,如果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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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服私访,悄悄地来。”


    “或许还能抓三哥一个措手不及。”


    “可现在呢?”


    “咱们还没出京城,三哥恐怕就已经收到消息了。”


    “这五天的时间,足够他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干净。”


    “甚至还能把替罪羊都准备好,等着我们去抓。”


    朱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深沉。


    “父皇这么做,其实就是在给三哥通风报信。”


    “是在告诉三哥:我要派人来查你了,你赶紧把屁股擦干净。”


    “只要面上过得去,给朝野一个交代就行了。”


    “毕竟,那是亲儿子,是镇守一方的晋王。”


    “父皇怎么可能真的为了一个社火案,就把他废了?”


    朱橞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这种帝王心术,这种深层次的博弈,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一直以为,这就是个简单的查案任务。


    没想到背后竟然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这……这也太……太无耻了吧?”


    “那咱们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


    “还得陪着老三演戏?”


    朱橞气得一拍马鞍,脸上满是不甘。


    他本来还想着能借此机会,好好杀杀这位平日里傲慢无比的三哥的威风。


    结果现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剧本?


    “我不甘心!”


    “就算父皇偏心,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三把屁股擦干净了又怎么样?”


    “我就不信他能做到天衣无缝!”


    “我就专挑他没准备的地方查!”


    “我就不信抓不住他的小辫子!”


    看着朱橞那副斗志昂扬的样子,朱楹也没有再劝。


    有些事情,不撞南墙不回头。


    让这家伙去闹一闹也好。


    就在两人说话间,前方的斥候飞马来报。


    “报——”


    “启禀两位殿下!”


    “前方五里处,晋王殿下率太原府大小官员,正在恭迎!”


    朱橞闻言,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来得正好!”


    “本王这就去会会这位好三哥!”


    “驾!”


    说完,他猛地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朱楹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这太原城的水,要被搅浑了。”


    他也一挥马鞭,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