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番外(婚后)
作品:《月迷舟渡[破镜重圆]》 黎栎努力让自己不笑出声。
她接过顾淮舟递上来的手机,法航的工作人员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他也不确定对方到底有没有听懂。
一小时前,顾淮舟发现自己外套被开了个口子,手机钱包全被偷了。
“想笑就笑。”
他高站在黎栎面前,半睨着眼,“别憋坏了。”
“我说了不要穿得太值钱,”黎栎努力咽下笑意,有些自得地说,“现在护照也丢了,看你准备怎么办。”
原本蜜月到法国就结束了,是顾淮舟非说要来看看黎栎硕士读书的地方,两人机票酒店都是临时订的。顾淮舟接过行李推车,一句也不敢反驳。
“好,我错了,应该听您的,您对这片欧洲大陆多了解啊。”
这话听着有种阴阳,她回以一记眼神刀,“认错的态度不够虔诚。”
没有证件连最开始订的酒店都无法入住,好在黎栎还没有完全失去了在这边留学时候同学的联系方式,很快她找到一间空闲的房间,愿意暂时借给他们住。
“跟好我哦,小心被警察叔叔抓走。”
简单收拾了一下,黎栎准备出门,他们今天定了去宫廷啤酒屋的行程。丢东西的事情已经交给了警察,她不想破坏这么难得的出行。
“德国的真的不适合旅游,当初读书时我们都去瑞士。”
黎栎翻开她提前做的攻略,好在德国人的好处之一就是严谨,火车准时到达,她牵着顾淮舟上了车,一路上生怕突然有人巡查证件他拿不出来。蜜月旅行就变成了警察局一日游。
啤酒节是冬日前最后的狂欢,十月中旬虽已经步入尾声,人却没有减少的意思。黎栎拉着顾淮舟迎着人流往前走,一路上estutmirleid没停过,终于在天冷下来之前找到一间人少的帐篷。标志性的红脸小人悬在帐篷顶,顾淮舟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怎么样,不错吧?”
黎栎酒量不怎么样,以前和华人一起来也就是凑个热闹的氛围,她用衣服占了两个位子,搜肠刮肚也没说出什么必点的特色。
“我去点吧。”
顾淮舟会说点日常的德语,对饮酒这事只是碍于职业不太方便,她想了想便点头,交给他自己乐得自在。她拿起衣服坐下,对面的人却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黎栎:“去啊。”
她接过隔壁白人递过来的小食,夹在嘴角模糊不清地说。顾淮舟握拳在鼻子下虚咳了一声,心虚地抬了抬眼。
“什么?我没听清。”
顾淮舟:“没钱。”他索性摊开手,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还朝黎栎颠了颠。
“哦~差点忘了,是哪个足智多谋智商和学历双高的人,弄丢了钱包呀。”
她淡笑着回身拿出自己的visa递给他:“随便刷。”
邻座的显然是位斯拉夫老人,略显震惊地看着这两个面容姣好的中国面孔,软饭吃得如此正大光明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黎栎讲德语对方说英语,就这样不知道有没有连通语言的线地胡乱解释了一通。他大概是没听懂,黎栎想。至少顾淮舟端了啤酒和这里最热门的烤猪肘回来时,那人的眼神还有些掩不住的鄙夷。
“这么吃不正宗?我看大家都这样点。”
顾淮舟察觉到那明显的眼神,他忍不住问,黎栎却只是努力地摇了摇头,埋进经典的精酿里,掩盖自己压不下的嘴角。
“Prost!"”
斯拉夫老人带着整桌人一起干杯,黎栎喝得太快,有些晕乎乎的,她盯着各坐跳上桌子豪饮的当地女孩,跟着她的舞步晃着肩膀。忽然唇边的触感熟悉,她抬眼,顾淮舟倾过半个身子,替她抹去酒花。
他们来得突然,没像专门为了啤酒节的游客一样精心打扮,顾淮舟更是因为丢了行李,顾不得换衣服,还穿着登机时候的白衬衣。1810年,路德维希王子和特雷西亚共住的婚礼就是第一次啤酒节,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恍惚中她觉得自己错认成他们都还更年轻的时候。黎栎愣了几秒,闭眼亲了上去。顾淮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愣了一下,他眨了下眼,眼底划过一丝不解。
“有点帅。”
她真的醉了。
世界各地的好酒,临江壹号都有,顾淮舟的兴致一般,黎栎几次想叫他走却又不动。
他只说:“再等会。”
想尽可能看看,他不在的日子,黎栎的喜怒哀乐。
直到预约的摩天轮快要到时间时,他才环着黎栎的肩膀,走出了人声鼎沸的帐篷。热闹还久久萦绕在耳边,跟着他们走了很远很远。
摩天轮转得很慢,升到最高点的时候,黎栎的酒都醒得差不多了。她靠在顾淮舟肩头,睫毛不断地扎在他的脸颊。从来也不知道那句传闻的源头在哪、又是怎么传到每一对情侣那里的。只是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坚信着:在摩天轮最高点接吻,会永远在一起。
顾淮舟托着黎栎的脸,轻轻柔柔地结束这个吻,她睁开眼睛,这样近的距离,这样只剩下他们二人的世界。
“顾淮舟。”
“嗯?”
“谢谢你,谢谢你陪我到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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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遗憾了。”
回到朋友的住处,黎栎快速洗了个澡,坐了早班机又喝了酒,整个人都提不起什么劲。她在床上回着这几天耽搁的工作信息,顺便给秦聿发了个邮件,到了他的地界,总不好面都不见。
【在纽约出差,近期没有回德打算】
回复很快,但就几个字。她合上电脑,从床上爬起来。朋友的这间房子临街,不知道赶上了什么公休日,几个高中生刚打完球从窗下走过。黎栎靠在三层楼的窗台上,晚风挂着蔷薇的香气送上来,很快把头发风干。
“还没睡,不是困了么?”
黎栎头都没回,随便应了句:“马上。”
她听到拖鞋趿着水声的脚步渐进,往旁边一靠,还带着水珠的肌肤触感太过真实。她抬起脸。
“你干嘛……不是给你拿了睡衣吗?”
顾淮舟:“我不穿别人衣服。”
黎栎无语,顺着他清晰的人鱼线看下去,就一条薄浴巾,还是从上个酒店走的时候太匆忙误装的。“是新的,又没人穿过。”
她知道他有洁癖,自然是问了清楚。
“那也是别人的。”
……
“看什么呢?”顾淮舟把她的脑袋重新按在肩上,夜晚风刮得不小,他伸手去够探出去的半个窗,一低头,正好那队中学生消失在转角处尽头。
“果然是人种优势啊,”黎栎有些恋恋不舍地把脑袋追出去,摇了摇头,“年纪这么小就已经帅得让人移不开眼了——”
“啊——唔。”
她被一整个拦腰抱回,窗户也被顾淮舟顺手关上,两具身体紧紧靠在床边,台灯照出错落的剪影,走过的每一个人都看得见,东方浓情在这含蓄严谨的德意志如此格格不入。
“黎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他喘着粗气离开她的唇,引着她的手在自己胸前和腰腹流连,“几个小时前还说我帅呢,现在就移情别恋了?”
“老婆,我人还在这呢,不太好吧。”
不等黎栎回答,他探进她睡衣下摆,直到人在他怀中燃成一团正欲点燃的火,他才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睡吧,这可是你朋友家,我们得克制。”
黎栎:“……”
说完他真的钻进被子闭上眼睛。黎栎靠着台灯那一点暖光用眼神在他脸上轮廓描摹,高眉深眼,刚洗过的头发还残留着水滴,顺着脖颈往下淌。被子刚刚好盖在腰线的位置,刻意安排过一般。
“老公,”她从背后环上他的腰,“你护照找到了,我们可以去住酒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