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官家女》 书子锦细声说着:“这里分拣出来的残肢远远超过了上面的那些。”
所有的残肢都被清理出来有序的摆好,断手断腿数量远远对不上。燕铮小声呢喃着,肯定还有其他地方没有发现的。
屋内的气味古怪又难闻,火折子在漆黑的屋子内闪着微弱的光亮。侧身绕过前面的诊桌掀开帘子就瞧见了被书架挡了一半的台阶,喊道:“走阿锦,地下还有一层。”
木台阶一踩上去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燕铮侧过身牵住身后书子锦颤颤巍巍的手。墙的两侧没有灯盏二人只能靠着火折子来看清脚下的台阶,“来个拿着火把的!”
身后的光源逐渐大了起来,照亮了一小片屋内二人才看清情景。
“这都是什么啊?”燕铮喃喃自语小声说着,攥紧了手中的火折子转头嘱咐着小心点。
书子锦满眼的惊讶抬头看着悬挂在屋顶上面的东西,身后的光源凑近些才看清了:“晾干的虫子怎么都悬挂在屋顶上。”
说着赶忙抬手勾起悬着虫子的丝线,轻声说着:“小心些,别燃到。”
“小心,这悬挂的还有……”燕铮伸手轻压在书子锦头上,半眯着眼睛细细打量:“这是毒药吗?”
各种五光十色的药罐悬挂在屋顶上,映着火把的光顿时显得更加的诡异。
书子锦抬手顿时拽下来一个瓶子借着光看着:“不是药水模样的。”说着手上晃了晃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杯壁上像是有一层膜一般的东西,猜着:“倒像是收集的毒气干涸在杯壁上了。”
“去,把这些全部摘下来,带回大理寺。”
书子锦补充道:“还有那些干煸的虫子一并带上。”
眼下的线索少得可怜,寻到这里偏偏还是又一个大发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燕铮感叹道:“周围的人大换新估计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从哪里下手倒真成为了一个难题。”
书子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伸出食指指了指上面。
燕铮瞧着书子锦的小动作眉尾一挑,温声问到:“你说的……是第一层意思还是第二层?”
“都有。”书子锦想了一想沉声说着,天家与天,虽然完全就是两回事,但是两边占半分貌似也不奇怪。
燕铮蹙着眉心长叹口气,转身环望着周围的陈设。唯二的线索奔着最不想要的事情发展去了,燕铮无奈道:“那我去第一层,第二层你最为擅长那就交给你了。”
燕铮满面愁容的转身就要走,想到什么倒退回来几步拉过书子锦的手,轻声说:“这个腰牌你拿着,若是有用人的地方尽管用,陈宴那边我会派素清去守着,晓叶应当还在京中。”说着指了指身后的守卫。
燕铮顺着绳梯爬出大坑,一下子蹲在原地,身心俱惫的抬起眼皮子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瞧见守在门口处的人招招手,问道:“素清,晓叶你可知道行踪?”
“知道,侯爷出京之前吩咐过他守在秦府。”
燕铮被素清拉了一把站起身来,轻声道:“让他随我进宫。”
见小姐神色疲惫想要劝休息的话又堵在心口,怎么说都是不会听的。素清回神燕铮已经走出去一小段距离,立马小跑紧跟在燕铮身后,问着:“小姐让晓叶去哪个皇子寝宫前等着?”
燕铮步子一顿,目光渐渐转移到门外的马匹上,温声回:“不,是去太医院,先去请书老太医。”
得到了消息晓叶早早就守在宫门口等候,见人来了立马上前牵住马。小声说:“小姐,这太医院只有寥寥几个人在,就怕是书老太医不在这里。”燕铮摆摆手走得极快。
连续几天下来整个人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燕铮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感跑到太医院门前。气喘吁吁的看着头顶上的牌匾,屋内的灯光还在亮着,模糊的人影打在门上。
燕铮轻声说着:“书老就在这里。”
“书伯父,铮儿来了。”燕铮扯起一个微笑端着仪态轻推开门,环望四周只瞧见一个小老儿躺在躺椅上,慢慢悠悠的晃着。
躺椅上的人听见动静缓缓睁开眼,半白的头发散落几缕被抬手随意梳上去。眯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小老头和蔼的说着:“是不是锦丫头又闯祸了?还是又把谁家的公子给扎了还是用错了药?”
燕铮哑然失笑:“没有,阿锦最近可是一直在帮忙,厉害的很。”说着声音一顿停了半响,有些为难的又开口:“是我遇上了一些麻烦,想要……”
“走吧。”
“啊?”书老的坦然让燕铮准备的一大段说辞哽在喉中,连忙背起药箱凑过去扶着人:“书伯父,我想去……”
“这宫中并不是密不透风的,前几日闹了那么一番即使我搬到京外也会知道的。毕竟我的阿锦还在这其中,为人父母总是要亲眼看着她的一切,是好是坏只要你们平安就好。”
突然的一句话犹如千斤的石头压在燕铮心上,心中的酸涩控制不住的疯涨。燕铮轻咬着嘴唇垂首看着脚下的路,宫内的路怎么也这么不平坦。
书老一向慈爱,瞧见燕铮这副模样更是疼惜。手掌轻轻抚上燕铮的头顶,感慨道:“铮丫头,你还是如同幼时一般总是让人出乎意料,锦丫头简直就是和你如出一辙。”
半响的沉默书老语调转换的突然,忧心忡忡道:“现在这个情况,老燕身份在宫内不好说话,但小老儿在宫内还是可以护一护的。”转头望向跟在燕铮身旁的晓叶,微微笑着说:“孩子,带路吧。”
宫中封锁了消息,连续几天太医院的太医都在跑前跑后的来回奔波。几位皇子的寝宫内灯火彻夜长明,几人赶到的时候守在门前的守卫众多,还有几位太医一并守在门外。
竖耳听着屋内也没有个什么动静,燕铮上前轻声说:“公公劳烦通报一声,下官来看望太子殿下。”
公公脸上挂着笑容,躬身轻说,像是怕扰了屋内人的好梦:“燕大人来得可是不巧了,太子殿下刚刚吩咐过不见任何人,眼下要睡下了。”
燕铮故作惊叹的样子,浮夸着说道:“日上三竿还睡着啊,太子殿下怕不是嗜睡身体又出现了什么毛病。”说着连连摇头,满脸担心。
错过身几步露出书老的面,轻轻将人拥上前:“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正好,书老太医与下官一同前来。”
瞧见难得见一面的老人物,太监满脸的谄媚尖声说着:“书老太医,您还过来了。”说着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燕铮,又满脸的为难:“这……容我去通报一声。”
没过一刻太监笑着推开门,侧身做出请的姿势:“书老太医燕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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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
“怎么?我刚刚好起来燕大人便前来看望我了。”人还进去太子的声音先传了出来,太监识趣的退出殿内关上门,连带着守在门口的众人都离远了一些。
燕铮抬眸暗暗打量了一番殿内,从容笑着行礼:“那是自然,下官还特意将书老太医也请了来。”
太子听到书老的名号慵懒的姿态才收敛一些,正了正仪态微微点头:“那还真是有劳了,书老太医也是好久不见了。”
书老什么也没说拿过燕铮肩上的药箱摆在太子床前,低声说:“殿下静心。”
刚刚说完太子就感觉手掌一阵刺痛,垂眸看向手掌上一道鲜红的刀口赫然出现在掌心,疑惑道:“嘶……书老这是作甚?”
“看着殿下眼下乌青,摸脉有些异动取血来瞧上一瞧。”
“太子殿下……”燕铮半句话都未说完就被太子打断,眼中的不耐烦毫不掩盖:“燕大人若是想问事情,本太子身体不佳怕是说不出什么了。”
燕铮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轻声说:“太子殿下误会了,只是最近一处起了瘟疫一样的情况病人突然增多,书小姐正在那处治疗。”
说着眼神紧盯着太子的神情,千丝万缕中捕捉到了一丝的慌乱,燕铮的笑意更深了:“听闻之前也有过,怕是又要复发了这才进宫寻了书老太医,问问太子之前可有听闻?”
“怎么会?”太子下意识的反问,呢喃着:“多少年了……”
燕铮挑眉质问:“哦?这么一说太子殿下还真是知道了?”
“想必太子殿下也不忍心看那些百姓重蹈覆辙,还请如实相告。”
一把名声的刀架在脖子上,太子只感觉顿时的无力。
太子沉默半响轻声说着:“前几年父皇让我学着管理,我学了不过怎么都出不了好主意,老二我们几个就商量着,说弄个药堂,宫中这么多医术精湛的太医,到时候调几个过去父皇那边也不会说什么的。”
太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陈述着什么不得体的事情。连带着神情都变得不愿,眉心蹙起:“谁知刚过去没有多久就闹起了瘟疫,几个太医也是束手无策,其中一个还感染了瘟疫死了。”
“那太子殿下就是不知道药堂中的尸体了?”
“尸体?他们是曾说过有许多没有人前来认领的尸体,我便拨了款下去扩建了规模,那些尸体我也嘱咐过他们好生的安葬。”
“怎么,你们……”话说了一半太子猛然的反应过来,他怎么没有听到瘟疫又起的风声。厉声说:“你们不是在查瘟疫吧。”
燕铮脸上的笑意不减,眼眸之中的笑意却全然消失不见,冷声说着:“太子殿下果然聪明,瘟疫聊完了,那咱们就来聊聊两位门客的事情,还有那处宅子的事情。”
书老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将太子的伤口包扎好缓缓起身:“二人要事商谈小老儿就屏退了。”
听到身后没了动静,燕铮的脸色瞬间冷下来:“还请太子殿下如实相告。”说着话燕铮垂眸有意无意的露出手中的天子令细细摩挲着:“毕竟,这关乎着几位皇子的命还包括您的。”
“天子令?你怎么会有天子令?”太子蓦然的瞪大眼睛质问,眼眶大到依稀可以看见眼白上的红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