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本尊
作品:《白日暖阳》 四月是每年的财务结算年,本该在月初召开的董事局会议,因为总裁白世涛的一拖再拖,拖到了中旬,不止公司里的董事们天天在催着尽早召开董事会,就连白家那几位也诸多怨言。
毕竟,董事会迟迟不召开,也就意味着他们过去一整年的红利都将无法正常进行结算发放,这对于白家那几位来说,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能不急眼吗?
而白世涛,是存了想让白池礼在董事会上露露脸,进而再安排他进永达集团核心业务部门的心,所以白池礼不回帝都,他就只能拖着董事会的召开日期,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之前三番五次的打电话到申城杜家,要求白池礼尽快回帝都的原因所在。
当然,他为什么不直接打白池礼的手机,而是非要打到杜家去,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些别的其他图谋,比如想和某些人说说话什么的,那就。。。谁也不知道了。
恐怕就连他自己,也是不甚明了的罢。
白池礼走到会议室门口,在前面领路的白世涛的特助已经为他提前敲了门,还服务周到的在他走过来时算准时间分毫不差的为他开了门。
白池礼扯了扯唇角,漫不经心的往里走。
此时的会议室内,已经坐满了人,除了白世涛右手边的一个座位空着。
那个位子,显然是留给他的。
白池礼也不用人招呼,自个儿吹着口哨抬步往那个位子走去,没个正形的模样做得足足的。
白世涛不满的皱眉轻斥,“大家都在等着你呢,磨蹭什么,快点入座,要开会了。”
白池礼洒脱一坐,端的是一副浪荡公子哥的做派,他没理白世涛,桃花眼一弯,往在座的众人面上一一扫视过,笑着道,“不好意思啊各位,这不事情太多了被绊住了脚了嘛,不巧今早又碰上了航班延误,耽误了大家的时间了,抱歉抱歉哈。”
随口胡诌得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但听在白世涛的耳朵里,气得他只想翻白眼,外加想将这个混不吝的儿子给塞回娘胎里,重新基因改造一遍再生出来。
而在座的众人,心里各有各的思量,不说今早由申城飞往帝都的航班没有一架次是有延误的,这点随便一查航班信息就可以知道了,就说这位大少爷口中的“事情太多了被绊住了脚”这点,这位自小纨绔的公子哥能有什么正经事儿了?还是不得不耽误了董事会的召开的那种?
这种话一过耳就知道了,分明是拿来搪塞他们的说辞,还是毫不走心的那种。
不过,在座的众人都是老狐狸了,面上是绝对不会显露出分毫不满的情绪的,更多的人只是在心里摇头叹息,白家这个继承人,怕是真的废了。
“现在开始开会。”白世涛轻咳一声,打断众人心中盘算的小九九,又朝左手边的心腹,总账财务副总扫了一眼。
财务副总是个机灵的,眼见白世涛神色不悦,得到指令后,他不敢耽搁,立即打开PPT,分享起了过去一年的盈亏报表与股权收益,众人的心思这才稍稍收敛。
毕竟比起琢磨白池礼这个草包阿斗,自然是比不上琢磨自己即将到手的真金白银来得重要的。
白家的永达集团是帝都做实业出身的老牌企业,在过去的很多年间,都是由白家自己人所掌管的,可以说是白家掌权者的一言堂了,绝对没有容许外姓人来指手画脚的余地。
不过,随着时代的变迁,为了不被日新月异崛起的浪花拍在沙滩上,成为只能存在于记忆中的前浪,永达集团这艘巨轮也不得不顺应潮流做出些改变,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举措,就是上市。
当初白世涛提出上市的计划时,在白家内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听到的都是反对的声音。
白家的人不管是旁系还是直系,都不是傻子,任谁都知道,一旦永达集团上市,他们手上的股权必将会被稀释,这对于他们手上本就不多的股份来说,无疑是一种肉眼可见的损失。
这当然不是他们乐意看见的。
最后还是大家长白毅从退位后所居住的别院回了趟白家别墅,力挺了大儿子,首肯了上市的计划,这桩事才算是盖棺定论。
可上市这条路也不是那么容易走的,首先股权的划分要做清晰的说明,再是近些年来的财务报表要公开透明,另外所在建造的工地还不能有什么问题产生,等等等等,这件事前前后后忙活了三年多,才算是尘埃落定成功上市。
这也就是后来永达购物中心选择上市时,绕道避开了国内的上市渠道,而选择在美国上市的最根本的原因,国内的上市流程和时间进度都相对太过繁琐和漫长了,不符合快节奏社会的经济效益。
这当然是后话了。
至此,永达集团多了几位异姓股东,白家众人的股权也在白毅的一手规划下重新进行了划分,其中多了一个人,那就是白池礼,得到了白毅名下永达集团3%的股份。
这也才是为什么白世涛前几天非要等到白池礼回到帝都,让他亲自出席股东大会,另外几人心中有所顾忌,只能敢怒不敢言的憋着的原因。
毕竟,他们其中有好些人手上的股份,还不如这个不在公司里劳心劳力鞠躬尽瘁的二世祖来得多。
以前白池礼人在美国还好说,全权由白世涛代劳了,现在这小子回了国,年龄也到了该是为家族企业效力的时候了,白世涛当然不会再纵容着他继续荒唐下去了。
当然,虽然当初为了上市,白家的股份被稀释了一部分,但白家所占的份额仍是大头,拥有相当大的话语权,其中已经退位让贤的白毅手上仍有35%的股份,白世涛手上20%,白毅小儿子白世涛亲弟弟手上7%,白毅两个女儿白世涛两个妹妹手上各3%,白家旁系亲眷手上共9%,其他后来加入的九位异姓股东手上共18%,市场上散股5%。
有心人只要一算计,就能明白,白池礼这个二世祖手上的那3%股份是相当的有份量了,也相当的,遭人记恨。
不止是在其他几位异姓股东的眼中,或是在白家旁系亲眷的眼中,就连在白家直系的另三人眼中,那也是对白毅的厚此薄彼非常的不满以及嫉妒的,这也就让他们越加的看不惯白池礼了。
好在,白池礼是什么人,家族里的人是如何看待他的,他又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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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会议持续了近三个小时,在财务副总最后一张PPT中,详细罗列出了各股权比例的股东将会获得的红利后,众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
永达集团在白世涛的手中不止更上了一层楼,就连上市后每年的效益也都是有稳步提升的,让人寻不出什么错,也让人对他的实绩比较满意,当然,若是他那儿子不是这么的不学无术光占着股份享红利不付出任何贡献,那就更好了。
白世涛扫了眼众人的脸色,心下稍定,他在PPT结束放映后,不动声色的开口,“大家都知道,池礼这次回国后将在国内长住了,他一个哈佛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若是放着不留为公司所用,实属可惜,所以我打算让他进总部的风控部,为公司效力,大家觉得如何?”
风控部,全名金融风险管控部,是永达集团集团内的核心部门之一,也是各项决策得以最后真正落实前,出具最有权威性和可行性报告的唯一部门,这么多年来风控部一直是集团内举重若轻的一个部门,白世涛将白池礼放在这样重要的一个位置,培养他接班的心昭然若揭。
但,白池礼这么一个富二代,不说他哈佛的学历让人质疑是不是捐赠了什么慈善款项换取来的水得不能再水的文凭了,就是他平时吊儿郎当三五不着调的性子,怕是他本身就是个最大的不安定的潜在风险因子吧?
将这样的一个人放在重之又重的风控部,合适?
白世涛这样做,真的不是在拿永达集团当玩具给自家的混小子玩儿?
白世涛如何想的他们管不着,但他们这些股东可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自己的钱袋子存有丁点风险的。
还不等白家旁系和其他几位小股东开声,就白家那几位也坐不住了。
坐在财务副总旁边的白世洲抢先开口,“我不同意,大哥,风控部在永达是多重要的一个部门你不会不知道吧,能进入风控部的人那可都是些学历与能力双双拔尖的人才啊,池礼进去不合适吧?”
言下之意,白池礼不过就是个百无一用的草包而已。
白世涛不轻不重的扫他一眼,“池礼将来总要接我的班的,这是爸都认可的,让他先进风控部锻炼锻炼怎么就不合适了?你该不会将来也说什么池礼接我的班不合适吧?”
这是试探,也是警告。
白池礼作为目前白家唯一名正言顺的孙子,是白毅钦点的接班人,就算其他人不认同,也反驳不了。
白世洲一噎,张了张口,可惜他嘴笨,说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他赶忙朝身旁的妹妹打眼色。
白世漪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才开口,“大哥,池礼将来继承家业那自然是人心所向的,二哥不会有什么意见,我和世汀也不会有任何别的想法。”
“不过,你应该也听说过拔苗助长的典故吧,一口可吃不成个胖子,池礼是很好,但凡事讲究个循序渐进是不是?在我认为,不如让池礼从基层做起,一步一步的稳扎稳打,将来既可以服众,也可以全面了解集团内部每个部门的每一桩事,我这做姑姑的这么说可全是为了池礼的将来着想,你认为呢?”
话说得情真意切心意满满的,可话中的意思,在座的人不傻,都听明白了,白世漪不但是想让白池礼从基层做起,还想让他到每一个部门都待个一段时间,永达集团内部组织架构复杂,部门多,盘根错节的关系更是错综繁杂,真要想了解清楚每一个部门的运作,没个三五年的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而以白池礼这样堪忧的资质,怕是小十年都是要的。
这一招,兵不血刃,解决了一个后顾之忧,可以让他们几人有充分的时间运作自己的小私心。
白池礼听着听着,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扩大了几分,是真心觉得好笑。
他不过就是他们眼中的一个废材罢了,也值得他们这样的忌惮了?
他们为了他,真是煞费苦心了啊。
“对对对,世漪说的对,就是这样,我刚刚就是这个意思。”白世漪话落,还不待白世涛说什么,白世洲立刻抢白道。
白世漪垂下眼眸,眼底划过一抹蔑视的神色。
她这个二哥有勇无谋,脑子向来是长在裤腰带上的,只会流连在温柔乡里,搞出些不三不四的私生子,在大事上却没一桩能办得像样的,难怪家里的老头子要看轻他了,实在就不是个能担当大任的人,说他是个废物都不为过。
要不是她身为女儿身,如今的白家,又岂会是她大哥的一言堂?
可惜啊,就算她那个入赘的丈夫同意让他们的儿子姓白又如何?在老头子的眼中,那依然只是个外孙,比不过白池礼这个纨绔孙子的万分之一。
白世涛的目光在白世洲和白世漪身上扫过两圈,挑了挑眉,突的笑了笑,道,“世洲和世漪说的当然在理,我本来也是这么个意思,只不过,我们不得不承认啊,我们年纪都大了,有时候快跟不上如今年轻人的洞悉力与对潮流的感知力了,公司需要年轻的新鲜血液加入,才能有更好的更长远的发展不是?你们知道的,我并不是个任人唯亲的人,只不过,浪费人才束而搁之也不是个明理之人所为,是不是?“
这还不是任人唯亲那要怎样才算是?直接将总裁的位子交给白池礼吗?白世洲不满的腹诽。
一直坐在下首安静的听了整出戏的白世汀这时开了口,“大哥,我们当然知道你不是个任人唯亲的人,但永达集团到底是几十年的老牌企业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是怕你万一一个决策错误,影响了公司上下的利益那就。。。”
“我这个小姑姑也认为池礼很好很优秀,而你刚刚说的也很对,年轻人自有他们自己独到的眼光与对潮流敏锐的触觉,我想,不如就让池礼先去永达购物中心锻炼锻炼你看如何?购物中心走的是时尚年轻化的路线,也许更适合池礼呢?若是池礼能有所成绩,那他日后进入总公司,我想也不会再有人会有所顾虑了。”
白世洲琢磨了几秒,眼睛一下亮了,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都要拍手叫好了,“对对对,世汀说的对,购物中心不错,白沃就在那儿,池礼去的话,他们两兄弟还可以有个照应,池礼若是有什么不懂的,还可以让弟弟教教他。
白世漪与白世汀就差当场给白世洲个白眼了,谁让你提你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了?还弟弟?谁承认过了?就是老头子也是立下过规矩不允许那种低贱货色进门的,你还有脸在董事会上拿来说了?简直是厚颜无耻不要脸面,丢脸丢到其他董事面前了。
她们就算再不待见白池礼,那也只不过是利益驱使,白池礼到底还是她们的侄子,那白沃,算什么东西?
可面上,白世漪与白世汀自然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待他话落,白世漪笑着道,“倒是我狭隘了,世汀和二哥说的对,现在想想,让池礼先去购物中心倒不失为一个最适合他锻炼的去向。”
白世涛的视线若有所思的朝显然已经连成一线沆瀣一气的三人面上巡视过,目光又落到右手边白池礼的身上,眼见他正在闲适的低头摆弄着手机,完全一副置身事外无事人一般的模样,他觉得自个儿的火气“蹭蹭蹭”的直往上冒,皱起眉恨铁不成钢的开口,“你自己呢?是个什么想法?在说你的事儿呢,你自己能不能上点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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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池礼被点了名,这才慢慢悠悠的抬起头,他看了眼白世涛,又朝对面三人望去,然后他桃花眼一弯,漫不经心的笑道,“还是二叔和两位姑姑了解我啊,总部这里都是些老八股,我待着干嘛?长虱子吗?购物中心倒是不错,都是年轻人,方便交流,多好啊。”
本来他以为还要多费些心思浪费些唇舌才能成事呢,没想到对面那三个自以为聪明的蠢货,歪打正着替他当了一回靶子。
不错,自以为自己聪明的蠢货干得真不错。
白世涛还想再说些什么,白世洲赶忙插嘴道,“还是池礼眼光长远,你放心,你去了购物中心后,我会交代白沃多多关照你的。”
白池礼意味不明的挑眉回,“那就多谢二叔了。”
几人都这样说了,白世涛就算再不满也只能暂时歇了这个冒进的心思,等人都离开会议室后,他转过椅子问被他留下来的儿子,“总部有什么不好的你非要听他们的话去购物中心?只要你说一句想进总部,爸爸就能让他们都乖乖的闭嘴。”
白池礼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进总部压力多大啊,我才不想年纪轻轻的就过劳死呢,这大好的花花世界我还没玩儿够呢,多亏啊?”
“再说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我去购物中心混混日子,对我来说轻松,对您来说也好向爷爷交差,对其他人来说也不用觉得碍眼了,这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不是挺好么?”
白世涛默不作声的盯视着面前的儿子,而白池礼迎着他的目光不避不让丝毫不怵,会议室安静无声,父子俩人暗暗较着劲儿。
良久,白世涛沉声道,“永达的这个担子迟早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你别尽想着躲懒。”
白池礼嘴角蔓延开一抹弧度,露出个玩世不恭的痞笑,“这个家里姓白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谁将它当做是个宝似的想要,就给谁呗,我无所谓。”
“白池礼!”白世涛气急,厉声警告。
这个浑小子,他到底知不知道,白家的家业岂是他说不要就不要的,又怎可落入外人的手中。
白池礼丝毫不惧,他不在意的掏掏耳朵站起身,拿过自己的手机把玩着,“听着呢,这么大小声的干嘛?我耳朵又没聋,您怎么婆婆妈妈的比我妈还啰嗦啊?就这么说定了,我给您个面子去购物中心上班,您就别管我那么多了,一个会议浪费了我这么长的时间,我还有事儿呢,先走了。”
听到某个人的名字,白世涛一噎,气急败坏的开口,“臭小子。”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购物中心总部离别墅远,你以后上下班方便?”
白池礼抬步往外走,同时回,“我就住外面啊。”
“去王鹏那里拿钥匙,去年刚开盘的乾京公寓,集团内部留了好几套房,那里离购物中心总部近,你住着方便。”
王鹏就是刚才一路带他到会议室的白世涛的特助。
白池礼头也不回,只给了他个O。K。的手势。
白世涛看着人走远,摇头叹气。
罢了罢了,让这个臭小子天天在自己眼前晃,他分分钟要被他气得高血压了,他要去购物中心就让他去吧,就当是磨练了。
晚上白世涛和蒋蓉瑶闲话家常的时候,提了提白池礼将去永达购物中心上班的事,蒋蓉瑶心中一喜,思索几番,好心的提了个建议。
在她看来,这个二世祖不进永达集团对她来说还是有利的,至少在白家的内部,看来也是不认同这人的,那将来,她若是筹谋分一分白世涛手上的股份,说不定也不一定不可成事。
“老白,小白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我们做长辈的,只要他大方向是对的,这些小事就随了他去吧,求同存异啊,至少他不再吊儿郎当的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了不是?他愿意正正经经的去上班,那以后也未必不会同意进总部啊,是不是?”
“而且,购物中心有小暖在,她做事有经验,有她在一旁照看着小白,小白出不了什么大错,这样逐步积攒经验积攒成就,对于他将来进总部有百利而无一害,你觉得呢?”
白世涛一边喝下蒋蓉瑶端给他的参汤,一边思索着,随后他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让那小子去运营部吧,有劳小暖替我看着他了。”
白世洲将私生子白沃放在购物中心的招商部,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去管,但他自己的儿子,他是万不会让他和白沃那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混在一块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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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收到这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是在周五的早上,她辛辛苦苦工作了两周,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睡个懒觉,一早上又是隔壁扰人的装修声音,又是吵吵闹闹的手机铃声,宋暖表示,她有严重的起床气了。
隔壁也不知道要搬进来个什么人,这几天都在起早贪黑的装修,前几天她在上班还好说,反正耳不闻为净,今天可是她休息啊,吵到她睡觉了知不知道?还有没有点社会公德心了?
宋暖皱着一双精致的眉毛,大眼睛里写满了睡眠不足的烦躁,她伸手扒拉几下睡得乱蓬蓬的头发,然后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接了起来,语气不悦的开声,“喂?”
“这么晚了你还在睡觉?”手机里传来蒋蓉瑶淡淡的责怪声。
宋暖闻言更不满了,“我昨晚回到公寓都十一点多了,而且我已经连续加班了十一天了,今天难得休息我多睡一会儿又怎么了?现在才九点啊,晚什么晚?”
某人的起床气有点严重,都敢呛声蒋蓉瑶了。
蒋蓉瑶有事要交代,也就没理她这茬,“好了好了,我有正经事和你说,从下周一开始,小白会去永达购物中心上班,进你们部门,你帮忙看着点他,别让他出什么岔子。”
至于白池礼会不会自己作死,那。。。就另当别论了,也与她无关了。
“凭。。。”宋暖一下从床上蹦起三尺高,刚想拒绝,隔壁突兀传来“滋啦~”一声嘈杂的机械声,盖过了她的声音,冲击着她的耳膜,让她差点失聪。
连电话那端的蒋蓉瑶都听到了刺耳的声音,她将手机拿开一会儿,然后皱眉问,“你那儿什么声音?”
“隔壁的无良装修声啊,”宋暖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外走,准备去隔壁看看到底是哪个住户在扰民,“你别打岔啊,凭什么要我看着那个白池礼啊,我和他很熟吗我?还有,让他进我们部门干嘛,他懂运营推广吗他?”
一边小嘴叭叭叭的DISS,宋暖一边打开大门,“我和你说姐,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纨绔富二代,小白痴本痴。”
然后----
大门打开,她就对上了某人那双玩味儿的桃花眼。
哦,是小白痴本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