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关于战前准备
作品:《我的爸爸在哪里》 在首领的恳切命令下,我开始着手准备。
想要端掉一个组织,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武力碾压。但目前情况特殊,战争不断被挑起,港口Mafia还要留存人手御敌,还有许多疑点需要查明,因此我决定采用另一个方法。
我简单整理了一下行动的相关资料。
【ReRe】的首领是一个中年男人,名叫神代将人,异能力是制造幻境,属于精神控制性的异能。巧合的是,这能力和我的老朋友梦野久作相似,正好可以让我取取经。
精神控制类的异能很罕见,危险级别也很高。为了安全,老朋友没有自由活动的资格,一直待在地下防空洞里。
我和他的孽缘,还得追溯到两年前。
那段时间,中也还没加入黑-手-党,森鸥外忙于处理组织的事务,对我的看管也松了些。无聊之下,我经常跟在太宰治身后,看他和广津柳浪带着黑蜥蜴小队去做任务。
我和梦野久作,就是在某次任务中认识的。
那次任务的目的地在贫民窟。许是因为也曾是孤儿,我十分厌恶这里,便没有跟着进去,一个人在外面溜达。
然后,我就迷路了。
其实现在想想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太宰在我这个年纪已经能独当一面,而我这个副首领却迷了路。
但当时的我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反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一定能走出去”的自信光芒。
事实也是如此,只是有些......小曲折。
当时的我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贫民窟的路会这么难走,巷子七歪八拐不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诡异程度堪比恐怖电影中的鬼打墙,不过这一切还是没有难倒我。
我靠着太阳的方向和风的声音,最后找到了回去的路。但等我出来时,广津柳浪他们早已不见踪影。
我第一反应就是他们任务完成打道回府了,于是抱着一肚子怨气,暗暗决定比他们先到组织,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只是有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你要走了吗?”手里抱着玩偶的小孩盯着我,语气哀怨。
......欸?这年头连贫民窟都不能随意进出吗?什么邪恶的霸王条款!
我抱着手臂,没好气地反问道,“那不然呢?”
对面的小孩紧跑两步,一下子抱住我的胳膊,开始鬼哭狼嚎,“不行,你不能走!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留在这里!”
这时候我总算明白刚才的路为什么不好走了!原来是这个小屁孩搞的鬼!
我一把甩开了对方,大声斥责道,“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阻止别人回家?”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刚才被摸过的地方,浮现出许多细小的黑色掌印。
我再抬头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是森鸥外。
“父亲,你是来找我的吗?”我满脸惊喜,认为对方在担心我的安危。
【我没有你这个女儿。】男人穿着白大褂,语气冰冷。
然后,朝我攻击过来。
我一下子就懵了,同时也慌张得不行。
这是......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吗?还有森鸥外那句话的意思,是不要我了吗?
许是事情发生得太快,我一下子没忍住,眼泪开始哗哗流。
我不想回击,也无法张口,只能一味地躲避攻击。途中,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我决定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然后,一片朦胧之中,我看见了太阳。
处于正上方,和刚才的位置,截然不同的太阳。
我:“......”
破案了。在我面前玩弄时间这一套,着实有些自不量力了吧?
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象。
意识到这点,一直攻击的男人便消失了。
我眨了眨眼。
意识逐渐清明,我这才发现那个小孩正拿着绳子,试图将我一圈圈地捆住。
“......?”
干什么干什么?搞强制爱那一套吗?
对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看过来。
我发动异能让绳子消失,随后将人按倒,掐住对方的脖子。
对方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双手不断拍打着我的胳膊。
我笑了。
被气的,也可能是觉得自己太牛逼了,总之,我露出来一个癫狂至极的笑容。这倒是把下面的小孩吓够呛,一下子就不挣扎了,语气里掺杂着几分哀求,“别,别杀我!”
“为什么?”我眯起眼睛,想起了刚才看到的幻境,加重了力气。
“副首领!副首领!冷静一点!”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紧接着肩膀被人抓住,剧烈摇晃起来。
我抬头,露出惊愕的神色,“广津先生......老爷子?”
他身后是太宰治和几个正在往这边奔跑的身影。
“您还好吧?有没有受伤?”老爷子难得失去了稳重,上上下下扫视了几遍。
我有些不好意思,一不留神就让手里的小孩挣脱了。他抱着玩偶大口大口呼吸,露出了脖子上吓人的红痕。
广津柳浪:“......”
我更不好意思了,只好尬笑两声,“嘿嘿,我没事。谢谢你,老爷子。”
广津先生的表情一言难尽,最后拍了拍我的脑袋。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那个头发半黑半白,看似小女孩的孩子,实际上是个小男孩,名叫梦野久作,异能力【脑髓地狱】,是此次的任务目标。
而他手里的玩偶会让人看见自己最恐惧的东西,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开始互相残杀。
我听完后心有余悸。
其实梦野久作的能力十分危险来着,就是脑袋不太好使。而我迷路的时候就已经中招了,只是分量很轻,足以让我迷失方向,就是细节方面不太到位,让我敏锐地发现了出口。
然后第二轮攻势下,梦野久作故作聪明地加入了许多小细节。
谁能想到对我来说完全就是画蛇添足呢。
梦野久作被港口Mafia带了回去,代号Q,而他似乎单方面地记恨上了我。
可能是由爱生恨吧,我这么安慰自己。
所以——
当森鸥外提出让我去见见这位老朋友的时候,我是万分不愿意的。
相比之下,我更愿意跳过这个步骤,直接和神代将人打交道。但在森鸥外的再三强调之下,我还是不情不愿地来到了防空洞。
门口的看守人员朝我鞠躬示意,对我进行了全身检查。等待的过程中,我的目光落在电子面板上,自己头像框后的数字由1变成了2,名字也变成了淡红色。
“确认无误。副首领,您请进。”安保人员边说边递过来一个全包性头盔。
我盯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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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到爆的东西,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我其实觉得这种东西用处不大,但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戴上头盔。我明白对方的顾虑,毕竟此次拜访的对象危险性较高,万一没取到经还把自己搭进去就很丢脸了。
当然,双方面的。
简单向对方道谢后,我走了进去。
梦野久作正在吃甜品。
这是港口Mafia为了安全控制他采用的特殊方式,让他时刻保持愉悦状态。至于看见我之后还是不是这样,就有待考察了。
果不其然,在我踏进去的那瞬间,对方就变得不高兴了,将甜品的叉子扔了过来,“啊,是你!抛弃我的旧同伴!”
“停停停停停——”我连忙出声打断了他,“别提起‘旧同伴’这个词,我听着不舒服。”
“行吧。”梦野久作伸手,将甜品推向我这边,“你来找我玩吗?”
我点点头,摆上一幅和好朋友聊天的样子,“我该怎么和你玩?”
“要连线哦。”对方举起娃娃,“就像这样,我的娃娃被弄坏或者我自己坏掉的时候,就可以和大家连上线了,想打电话那样,嘟——嘟——然后就通了。”
“我遇到了一个小boss。”我坐下,一脸悲痛地说道,“况且他和你一样,但我还是更喜欢你,所以不想和他玩。”
“那你就不要和他连线了。”梦野久作抬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每个人都有连线的方法,有人要听到声音,有人要看到眼睛,就像是......钥匙,对,钥匙,所以不要让对方拿到钥匙呀。”
“钥匙?”我眨眨眼,“万一我的锁被强行破坏了呢?”
“嗯......那你的抽屉就会被打开了。”对方坐回去摆弄着自己的玩偶,手指捏着耳朵动来动去,“人的心里有很多抽屉,有的装着快乐的回忆,有的装着可怕的怪物。我们只是帮忙把怪物的抽屉打开而已。”
我盯着他的动作。
“那个家伙又不是把怪物放进你心里,只是把它叫醒而已,但你也不用害怕——”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害怕的吧?”我比了个求救的手势,故意高举双手,“这是人之常情。”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我,嘴角弯起。
“但怪物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你的嘛。所以它们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他话锋一转,“姐姐的怪物长什么样?”
话音刚落,我就想起了森鸥外。
然后是刑警先生、玛丽和亚当、魏尔伦、还有他体内的兰波。
最后是院长先生、中岛敦、以及我妈。
这些人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一起消失了,像被吹散的烟。
嘶,这是个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保险起见,我这么说道,“......和你的一样?”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也就是在此刻,我突然感觉,有些无聊。
现在的怪物长这个样子了。
“啊,你看见它了......”对面的小男孩摆上一幅两年前在巷子里的那个表情,“你要走了吗?”
“嗯。”我淡淡点头。
“下次找我玩是什么时候?”
我笑了笑,“这是一个十分狡猾的问题。”
“所以我能得到答案吗?”
“......可以。”我将甜品推回去,认真回答道,“答案是,在我完成任务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