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培养人才

作品:《皇帝是怎样练成的

    秦军驻地。


    “听说了吗?咱们那得爵的法子好像要变了。”


    训练休息间,勇神神秘秘地向其余人透露消息。


    “什么?不是说要打韩国去了吗?这时候变什么?”


    “咱们后营立功本就艰难,咋个还要变啊。”


    “就是啊,这都多少年了还要改啊。”


    “难道斩首一人不能成为公士了?”


    “这不成,我就指着这一个法子得爵呢!”


    “欸,你打哪儿得的消息啊,别是唬咱们的。”


    “就是啊。”


    一语激起千层浪,勇就说了一句话,旁边的人立刻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生怕错过什么消息。


    “诶呀,据说是好事!好事!”勇赶忙解释道:“我那大舅家有个亲戚,在中军那儿呢!是那边传出来的。”


    一听是中军传出来的消息,大家顿时觉得有六分真了。


    “真的吗?那要咋改啊?”


    “好事?那估计轮不到咱们后营了。”


    “你们倒是听我说完啊!”勇急忙打断这群自说自话的:“据说别得没啥变化,就是要得到爵位,必须得过个考试,光斩首没用啦!”


    周围人一听顿时群情激愤,抱怨和脏话漫天齐飞。


    “放你娘的屁!你给咱说说,这算个啥好事?”


    “就是啊,动过脑子没有。”


    勇抓了把头皮,大声嚷嚷:“反正就是好事!那边都这么说的!什长不是被上头叫去了吗,不信你们问什长去!”


    周围一顿嘘声。


    “你这话说得,跟放屁有啥子区别。”


    “就是啊,啥也没有!”


    “去去去,下次打探清楚了再说,忙着呢!”


    “欸!什长回来了!”


    大家伙儿一拥而上,把刚回来的康惊了一下,一看周围人的表情,他就笑骂一声:“得得得,都是些消息灵通的,我还没回呢,就知道有好事了!”


    他也不端着,马上就把事情说了:“咱们成了公士以后,每半年可以申请一次考试!不更下面的,只要过了就能升半级,五大夫下头的,看考出来的分儿!前头的那一半就能升半级,五大夫再往上走,考出来的分儿排在前两成的,能升半级!”


    “咋还多出来个半级了,那现在岂不是……有三十九级了!这得升到猴年马月去!”


    “我们还得要斩首的功吗?”


    “错啦错啦,还是二十级的爵,斩首的功和前头一样!没变!”康接着解释:“你不考,你就当不了伍长和什长了,但是!”


    他扯着嗓子吼:“你要是考上了,赎罪啥的第一回都不用降级了!”


    “……这听着确实是好事啊。”


    “可是也没啥用啊,还费事儿!就不爱搞那些个麻烦东西!”


    “你不考啊……不考可就没法子做官了!”康一巴掌拍在说话之人的脑子上:“这会子有用没?”


    “别打别打!有用了有用了!”那人连连讨饶,自家什长天天干活,力气大得能跟牛比,一巴掌呼过来那真不是开玩笑的。


    康看着身边人不以为意的神情,一看就知道这群没文化的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啥:“一群兔崽子!我打听过了,只要能考上!就算你们上战场残了废了,也会给你们安排糊口的出路!要是不想在军里混了,也能去当个小吏去!朝廷给安排!”


    这下子,真是水进了油锅,劈里啪啦炸起一大片。


    恨不得立刻就把这考试给过了。


    猴叫了大半天才有人问:“什长,这考试考啥呀?”


    “县里头让学室的人来教!第一次考试内容我打听出来了,考秦律!”


    “这有啥子难度,咱都知道啊!”


    这不比杀敌轻松!


    闻言,康冷笑一声:“美得你们,得会写字儿!”


    “……”


    周围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咱们有谁会啊……”


    “我也不瞒你们。”见几个人终于安静了下来,康郑重地说:“等学室的先生来了,咱们一定得好好学,军中这么些年没有大变动,上次上官这么郑重其事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他环视一周,把每个人都看一遍:“这肯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说不准就能往上爬了。都给我认真听先生话,好好学!”


    “就算有个万一,也能给自己,给家里留个活路。”


    见什长神情严肃,他们把他说得话记在心里,练练保证。


    “放心吧什长!咱们一定听话!一定好好学!”


    “这士卒都不一定会听我们的,也不知道上头人怎么想的,居然让我们去教那群莽夫认字!”


    平一边处理着自己手头的事情,一边向同僚抱怨:“本来就忙得脚打后脑勺了,如今还要加上这么费力的差事,真是上头一张嘴,咱们跑断腿。”


    山没有说话,平也不恼,他知道这人就这副闷葫芦的性子:“欸,你被分到哪个营教人去了?”


    “后营。”


    “后营?那可是最不好立功的营地,去了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平得意洋洋地说:“我特意托了关系,给我调右营去了。”


    毕竟在右营认真教那群士卒,说不准里面还能出个五大夫,方便未来攀攀关系,后营……那真是一点盼头也没有。


    “欸,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不用了,后营也挺好。”


    他不求荣华富贵,只要能安安稳稳的生活,就很好。


    山把自己手头的事情一件一件理顺,一个一个解决,走过大街小巷,路过城门口,穿过农田,往军营走去。


    “大兄弟!你就是派到咱们这来的吧!你叫啥名?”


    山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勇一把揽过肩头,好不见外地抓了人就走。


    “咱们这都是老大粗,但是你放心!什长都跟咱说了,听你的,你说啥我们做啥!”


    “这儿条件一般,你多担待!有啥子不方便的,能解决都给你解决!”


    “别看咱们是后营,但是都好说话,屯长什长脾气也好,偶尔还能开点小灶!”


    勇就这么架着人一路走到了营地门口,感觉有点说不上来的小问题。


    “……大兄弟啊,你不能是个哑巴吧?”他回忆了一下,这人刚刚一直就没开口说话:“这不能啊,哑巴怎么教咱们?”


    “什长!什长!”他赶忙想跑过去让人换一个会说话的过来,得亏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人。


    “你刚刚,就没给我留下说话的时间!”


    “太好了,不是哑巴!”


    饶是脾气和卡皮巴拉一样稳定的山也有些绷不住,手指青筋暴起,用力地掐住勇,想让他意识到自己行为愚蠢的行为。


    可惜后营的人个个皮糙肉厚,根本察觉不到。


    虽然一开始被一个莽夫气得肝疼,但是呆了一段时间后,山发现后营的人确实就跟一开始说得一样,很好相处。


    尤其是勇在的那个什,一个个都好学得很,说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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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真做,进步之快让其他人危机骤起,也跟被狼追似的努力学习起来。


    几个被派到后营的先生,要人脉没人脉,要背景没背景,刚得知要来后营教书,那叫一个怨声载道,但是这么些天过去,后营这些人的努力他们也看在眼里。


    都是一群被瞧不起的人,自然也就都憋了一口气,决心好好教,让别人也知道知道自己的实力。


    时间飞逝,一眨眼就到了第一次报名考核的日子,这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也是决定这项制度能不能继续下去的关键时期。


    嬴政和朝中重臣都十分重视,为此特意聚在一块儿商量应该以何种形式考核。


    基层小吏的选拔任免对宗室和重臣都没有一丝影响,相反,干活的人越多,他们也能轻松些,一个个都在真心实意地打算,以期做到尽善尽美,往后遵循旧例即可。


    “作为小吏,熟知秦律乃重中之重,第一次考试自当以秦律为先。”


    李斯率先出击。


    “廷尉此言差矣,既是为日后治理六国打下基础,自然该以忠君为第一要务。”御史丞冯去疾当即反驳。


    “臣以为,小吏日常多为田亩、租税、记账之事,应以数算为先。”


    昌平君直接放弃争论,力图说服嬴政。


    “此次考核,距离士卒开始学习,也不过三四月,怎可拿田亩租税之事考察。”右丞相启点出问题所在:“若不能测出所学水准,那考核有何意义?”


    几人各执其词,争论得不相上下,到最后,还是嬴政一锤定音。


    “就如廷尉所言,以秦律为主进行考核。”


    “然后呢?阿父你们将考题定下了吗?”云乐被嬴政叫过来,在章台宫写课业。


    “自然。”


    云乐起了兴趣,跑过来趴在嬴政膝上。


    “我能看看吗?”


    嬴政看了云乐一眼,不语,把写了考题的简牍递给云乐。


    云乐看得认真,自然没有察觉到嬴政眼里的兴味和试探:“你觉得如何?”


    “还行,不过我倒是觉得可以再加两题。”她自然而然地接话。


    “哦?”


    嬴政递上话头。


    “虽说是为后续治理六国做准备,但如今他们毕竟还是士卒,不妨加几道兵家的题,如此一来,士卒在战场上多了几分大局观,更有助于排兵布阵。”


    “阿乐言之有理,还有吗?”


    嬴政继续铺台阶。


    “嗯……天生的大将才难寻,但营长是可以培养的,正好借此机会找找有天赋的,个人都有所长,不如在卷子上来几道附加题,时间充裕的人可以谢谢,根据行军的需求出题,把人才放到合适的位置上去。”


    摸着竹简,云乐继续说:“说起来,竹简还是太过笨重了,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纸张轻便好用。”


    嬴政心下揣摩,趁着云乐看得认真直接下套。


    “看来我儿是知道如何制作轻便好用的……纸张了?”


    “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个大概思路……”


    云乐终于回过神来。


    嗯?不对劲!


    “无妨,告知少府,让他们想法子去。”


    嬴政又从云乐这里挖出来点东西,心里愉快至极。


    云乐看着嬴政面不改色下命令的样子,不禁咬牙切齿:“阿父,你怎能套路我!”


    “套路是什么?”


    “……”云乐没法解释:“……就像你方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