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是谁害了她
作品:《她想拯救那个瘸子》 “在。”
温子美的气势一点儿也不比温子林的弱,到底是亲生的兄弟,总会有相似之处。
温子林恨的咬牙切齿,可也只能深吸一口气,以此来抚平自己焦躁的心绪。
温子美心中有股隐秘的快感,可他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温子林。
“三妹妹到底还年少,心性尚且不稳,若是匆忙嫁出去只怕还会多生事端,母亲自有母亲的顾虑,你怎的就不懂得体谅?”
小桃眼看着温子林气的红温,一张脸涨得通红,好像被火烤过了一般。
“不过就是个庶女,只因你们太娇惯她了,才会让她今日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正因为年轻老王爷才瞧得上她,若是不年轻,那就是个废物,留在家里只会干吃白饭。”
“刻薄”这两个字好像刻在了温子林的脑袋上,同是一家子兄弟姐妹在他嘴里他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至于别人只有是不是废物的区别。
“母亲,若是找到了人,即刻就送去王府,我婚事在即,切莫因这贱人出了差错,老王爷是咱们家得罪不起的。”
温夫人手指轻点茶杯,静静的听完了温子林的气急败坏。
年轻人到底还是太过于年轻,都有着同一个毛病,太过于急躁。
她沉默片刻,不急不慢的开口:“家里的事向来都是老爷做主,这事只怕还要等老爷做决断。”
“更何况人还未找到,一切都还言之过早,还是先将人寻到,再做打算。”
“母亲既然做不得主,我去找父亲。”
温子林是一刻都等不了,他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毕竟商贾在权贵面前是什么东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得罪不起,更不想得罪。
温夫人并未挽留,只是看着温子林径直离去后叹了口气,“年轻气盛,怎就不知来日方长的道理。”
“他总是比不得你沉得住气。”
温子美听了这话并没有多高兴,反倒多了些悲凉,“他才是未来的家主,家中兄弟姐妹都要指望着他过活。”
温夫人面上多了分勉强的笑意:“若是当年……”“母亲,还是找到三妹妹要紧。”温子美突然间拔高了声调,一室寂静里格外的刺耳,似是又觉得不妥,连忙找补,“三妹妹一介女子孤身一人只怕遇险,婚事暂且不说,家中万不可再出人命。到时落得个家风不正的名头,岂不惹得难堪,若是丞相府因此有了怨言,难保家里会失了前途。”
温夫人连连点头,不待开口就听一声更加尖利刺耳的“娘”钻进耳中。
“晏儿!我的晏儿!”
听到这一声喊,温夫人是再也坐不住,脚下不稳的踉跄跑出了门。
温子美:“有好戏看了。”
小桃:“?”
一片嘈杂里,全府上下遍寻不得的三小姐终于露了面,不是自愿,是阴谋尚未得逞就被发现的慌乱。
“退后!你们都别过来!”
“过来我就杀了他!”
“娘,娘,我要我娘……”
明眸皓齿的少女躲在一个孩子的身后,一只手里握着金钗,另一只手死死的掐着孩子的脖子。
那本就是个胆小的孩子,不过吓唬一下就已经泪流满面,被粗暴的对待,哭的更加撕心裂肺。
温夫人仓皇而至,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她却觉得漫长无比,当亲眼看到自己亲生的儿子被人挟持,她的心都要碎了。
“温佳柔,你要做什么?快放开他!”
她上前去想要抢回儿子,可温佳柔却不与她废话,金钗挥动,一下就扎到了温子晏的肩膀上。
温佳柔顶着温子晏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告诉温夫人:“你再上前一步,我就刺穿他的脖子。”
温夫人当即红了眼,步步后退,那原本挺直的脊背弯了个彻底。
她哽咽着喊道:“你别伤害他,他还是个孩子。”
“他是你弟弟啊,你怎么忍心……”
“母亲啊……”
温佳柔长唤了一声母亲,慌乱在这一刻结束了,她的手不再抖,声音不再发颤,只剩下坚决。
“我难道很年长吗?我也不过二八年华,你又怎么忍心将我推入火坑?”
“你心疼你的儿子,为什么就不能疼疼我?”
“我怎么没心疼你!家里的孩子我向来一视同仁,你有怨有恨冲着我来,求你别伤害他!”
温夫人心口一阵抽痛,只恨温佳柔小小年纪心肠歹毒,她一时心软竟没早早的除了这个祸害,以至于害了自己的亲儿子。
“哈哈哈……”温佳柔嗤笑出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在本该寂静的夜里格外凄凉。
“心疼我?杀了我亲娘是心疼我,还是送我去给人做妾心疼我?”
“我若是你亲生的女儿,你还会这么糟践我吗?”
温夫人该如何争辩呢?她本该无言以对的。
她的女儿自会金尊玉贵的养着,给人做妾绝无可能,更何况她没女儿,更不需要女儿。
面对着温夫人的沉默,温佳柔并无意外,她低头看向哭的毫无骨气的温子晏,嫉妒与仇恨像场浇不灭的大火,烧的她粉身碎骨也不休。
“你可真是命好,你的命可真是好……”
“凭什么?”
“凭什么啊?”她握紧了手里的金钗,那是她娘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唯一的念想,到了如今也只有这个能护住她了。
金钗又一次刺进温子晏的身体,一下又一下,恨不得能将温子晏浑身上下扎满窟窿。
“不要,不要!”
温夫人疾步上前想要阻止温佳柔的暴行,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佳柔又将金钗抵在了温子晏的脖子上。
她笑的阴寒:“母亲,你想他死吗?”
温夫人急的直跳脚,可对方人质在手,任凭她再着急也没用,“你到底想怎样?你想离开这里出府去吗?我放你走,只要你放了晏儿。”
温佳柔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可那从四处涌来围着她的家仆个个虎视眈眈,只待将她生吞活剥。
“三妹妹,你千万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万事好商量。”
温子美开了口,一如既往的好言相劝。
温佳柔看向这个宽厚的二哥,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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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好话,可好听的话再多也改变不了残酷的现实。
她没了亲娘,没了爱人,也没了将来,什么都没了。
出了府,她能去哪里?
“太迟了,太迟了。”
“你让我没了亲娘,没了李郎,我也要让你尝尝丧子之痛。”
金钗抬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再向下挥下,是冲着要人命去的。
“三小姐,冷静啊!”
小桃难以理解温佳柔得了自由后为什么不跑,反而在这里自投罗网,还要伤害一个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关的精神状态不正常了,脑子都坏掉了。
可眼见着一个年幼的孩子死在自己眼前,她是做不到的,该出手时就出手,她做到了。
随手抄起的花盆扔出去,正中温佳柔的肩膀。
温佳柔吃痛,半个身子痛到麻木,整条胳膊瞬间没了力气,无力的垂了下去,可她始终不忘死死的握住手里的金钗。
温夫人见状立马向温子晏扑去,将温子晏拽进自己怀里方才能得一丝心安。
“晏儿,我的儿啊,你受苦了。”
温子晏涕泗横流,血没见流几滴,眼泪却掉了一箩筐。
“娘,我好疼啊。”
“娘,你一定要替我杀了温佳柔这个贱人,她要杀我,我好疼啊。”
温夫人心疼的擦着温子晏脸上的泪,连连点头,“娘不会放过她的。”
温佳柔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发抖,脚边是已经碎裂的花盆,原本好好的一盆海棠花失去了生机,就如她一般。
给人做妾,一世屈辱,她受得了吗?
她受不了。
她冷眼瞧向小桃,“是你害了我。”
小桃吃惊后退,温佳柔说是她害了她,可她明明是想救她。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她拿下!”
温夫人一声令下,仆人们如梦初醒,蜂拥而上。
温佳柔自知无路可逃,早就断了逃跑的心思,她抬头望了望天,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她记得被抓回来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夜,连月亮都不愿照亮她一刻,她这一生啊,算什么?
她曾逃出去过的,走出温家大门时,她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获得自由,可以幸福的。
可黄粱一梦过后她才明白挣扎无用,反遭其害。
她不甘心啊,还是不甘心啊。
“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不会的。”
手里的金钗艰难的再次抬起,这次对准的不再是旁人的脖子,而是她自己的。
“你们会有报应的!”
“你们一定会有报应的……”她的那只手本不该有那么大的力气的,可在被人抓住前,金钗还是划开了她的脖子。
鲜红的血喷涌而出,溅在每个人身上。
温夫人冷眼瞧着温佳柔的癫狂,暗念着:母女俩一样的贱命,有好日子不过,偏要生出事端来。
温佳柔轻飘飘的倒在地上,一地的污泥早就染脏了她的衣裳,她的眼睛始终都在睁着,清亮的眸子曾被无数人夸赞过,这一刻却因为这双眸子无人敢靠近。

